第162章 前一秒还是文盲,下一秒变神医!全场吓傻了!
作品:《无系统?我在罗小黑世界逆转时空》 第二天,清晨,剑桥大学正式开学。
李雪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粉笔,面前坐着五十几个年龄参差不齐的孩子。
最小的只有六七岁,最大的已经十三四岁,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神怯生生的,对眼前这个“外来人”充满了戒备。
“今天我们学习认字。”李雪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个“人”字,回头看向学生们。
台下一片寂静。
李雪轻咳一声,耐心地指着黑板:“这个字,读作''人'',就是你们,就是我,我们都是人。”
一个小男孩举起了手,声音细若蚊蝇:“老师,什么是字?”
李雪愣了一下。
这些孩子从小生活在那伽的统治下,根本没有“字”这个概念。
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些符号可以代表声音,代表意思。
“字就是……”李雪组织着语言,“就是用来记录声音和意思的符号,比如这个''人''字,它代表的就是我们这样有手有脚会说话的生物。”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李雪深吸一口气,开始从最基础的地方讲起。
他先让孩子们跟着自己读“人”这个字,一遍遍地重复,直到每个人都能清晰地发音。
然后,他教他们用手指在空中比划这个字的笔画。
“一撇,一捺。”李雪边说边示范,“就像一个人张开双腿站立。”
一个胆子稍大的女孩好奇地问:“老师,为什么要学这个?”
李雪放下粉笔,认真地看着她:
“因为只有学会了字,你们才能读书,才能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才能用自己的双手创造想要的生活。”
正在这时,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
姜明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站在角落里观察着课堂情况。
李雪眼角余光瞥见了姜明,手中的粉笔微微一顿。
他下意识地要转身行礼,姜明却摇了摇头,示意他继续上课。
李雪点点头,重新转向学生们。
不过心中却不由得紧张起来,毕竟仙人现在就站在自己身后旁听。
“好,现在大家一起写这个''人''字。”李雪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记住,一撇要有力,一捺要有神。”
孩子们纷纷拿起炭笔,在纸上笨拙地模仿着。
有的写得歪歪扭扭,有的粗细不均,但每一笔都格外认真。
一个小女孩写完后,兴奋地举起纸张:“老师,你看我写得对不对?”
李雪走过去看了看,虽然字形还很稚嫩,但基本结构都对了。
他温和地夸奖道:“写得很好,下次可以再仔细一些。”
小女孩顿时笑得眯起了眼,其他孩子也跃跃欲试,纷纷举起自己的“作品”。
李雪逐一检查,耐心指正。
他发现这些孩子虽然基础为零,但学习的热情出奇地高。
或许是因为终于有了接触“知识”这个新鲜事物的机会,每个人都表现得格外专注。
课堂气氛渐渐活跃起来,孩子们的胆子也大了不少,开始主动提问。
“老师,还有别的字吗?”
“老师,我的名字也能写成字吗?”
“老师,那些大人也要学字吗?”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李雪一一回答,内心却五味杂陈。
姜明在后方静静观察着这一切,确定没什么问题后,转身悄悄离开。
.......
与此同时,三和堂内。
一间最宽敞的诊室被清空,门窗紧闭。
十几个肤色黝黑、身材壮硕的绿洲青年,正襟危坐。
他们是三和堂开业以来,恢复得最快、体格最好的那一批病人。
也是此次“知识灌注术”实验的志愿者。
在他们面前,李清凝俏脸紧绷,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凝重。
秦老医师和一众从蓝溪镇赶来的老医生们,则站在一旁,个个神情严肃。
程北河难得地没有翘着二郎腿,他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和担忧。
“我最后说一次。”
“这个术法,是直接把知识塞进你们的脑子里,过程会非常痛苦,你们的大脑会承受难以想象的冲击。”
“可能会让你们变成白痴,甚至……当场死亡。”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诊室内一片死寂,只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没有人动。
没有人退出。
为首一个脸上带疤的青年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神女大人,我们不怕。”
“烂命一条,能换个活法,值了!”
“对!值了!”
“干!”
青年们七嘴八舌地附和,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对未来的渴望。
他们见过太多亲人因为一点小病就痛苦死去,也受够了那种只能跪地祈祷的无力感。
如今,有一个能亲手改变命运的机会摆在面前,哪怕要赌上性命,他们也愿意!
李清凝看着他们眼中燃烧的火焰,心中最后一点犹豫被驱散。
她重重点头。
“好。”
她转向程北河:“北河,看好他们,一旦有精神崩溃的迹象,立刻打晕!”
又转向秦老医师:“秦爷爷,你们准备好安神的药剂和治疗外伤的工具,以防万一。”
程北河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专注,双手已经扣住了几枚银针。
一切准备就绪。
李清凝走到青年们面前,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两份被反复精简、打包好的知识悬浮着。
一份是《人体骨骼图》,清晰标注着二百零六块骨头的名称与位置。
另一份是《基础卫生护理》,包含了消毒、包扎、止血等最简单实用的急救常识。
“就是现在!”
李清凝意念一动,发动了“知识灌注术”!
她小心翼翼将那两份打包好的知识,化作两道细微的白色流光,缓缓注入到第一个青年的眉心。
“啊——!”
凄厉的惨嚎猛地撕裂了房间的寂静!
那青年双目暴睁,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整个人如同被扔上岸的鱼,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又重重摔在地上。
他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剧烈地抽搐,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嘶鸣,额角、脖颈上的青筋一根根虬结暴起,扭曲蠕动,像是要撑破皮肤爬出来!
“撑住!”
这只是第一个!
李清凝同时对第二个人、第三个人……发动了灌注!
“呃啊啊啊!”
“我的头!我的头要炸了!”
“救……救命……”
一时间,诊室内化作了人间炼狱。
痛苦的嘶吼此起彼伏,十几个壮硕的青年满地翻滚、痉挛,用脑袋一下下地撞击着地面,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无数陌生的信息、图形、文字,被一股脑地、粗暴地塞进一片空白的脑海,强行撕裂、重组他们认知世界的酷刑!
“这……这……”
秦老医师看得嘴唇哆嗦,手里的拐杖都快握不住了。
旁边的老医生们更是个个面无人色,他们行医一生,见过无数惨烈的病症,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恐怖的场景。
“这是在治病还是在上刑?”程北河的脸也白了,他死死盯着场中,随时准备出手。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长。
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时,或许更久。
房间里,惨叫声终于停歇。
十几个青年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浑身都被汗水湿透,胸膛剧烈起伏,除了喘气,再发不出任何动静。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所有人。
实验……失败了吗?
秦老医师和几个医生颤抖着上前探他们的鼻息。
“都还活着。”
渐渐地,一个青年动了。
他缓缓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撑起上半身,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周围。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他们都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痛苦、茫然,逐渐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们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种带着戒备和蒙昧的浑浊,而是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清澈与光彩。
那是知识点亮的灵光!
李清凝指着墙角一个用于教学的木质假人模型问道。
“你。”
她随手指着那个脸上带疤的青年。
“他的小腿断了,你该怎么处理?”
那青年愣了一下,似乎还没从脑海中翻江倒海的信息洪流中回过神。
但下一秒,他站起身,走到假人模型前,用一种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清晰流利的语言,快速地回答:
“首先,要确认是开放性骨折还是闭合性骨折,观察有无骨头刺穿皮肤。”
“然后,用清水和干净的布进行清洗消毒,防止感染。”
“接着,寻找两块长度合适的夹板,从两侧固定住骨折部位,上下都要超过关节,防止二次损伤。”
“包扎时,注意松紧适度,同时要时刻观察伤者的脚趾,确认血液循环是否通畅……”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起旁边的备用材料——木板、布条,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急救处理!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如同白日见鬼一般,死死地盯着那个刚刚还目不识丁,此刻却口若悬河、动作专业的青年。
世界,在这一刻,安静得可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