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这群人就是东林党,豺狼虎豹
作品:《名义:育良秘书,让汉大再次伟大》 可能因为是酒劲上头,也可能因为四下无人。
贺明不再掩饰情绪,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艹你大爷的赵瑞龙,你特么就是一头猪,一头彻头彻尾的蠢猪。”
这次试探如此突然,看祁同伟的神色,明显不知道高小琴会搞这一出。
贺明是喝了酒,但脑子还没傻,当然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了。
这么拙劣的伎俩,也就只有赵瑞龙才用的出。
一辆大众车缓缓停在贺明面前。
高启强满脸笑容地打开后座车门。
“贺处长,现在天色不晚了,不如我送您回去?”
“那就麻烦高董事长了。”
贺明轻轻颔首,没做多少客套,坐在车门上。
不得不说,高启强是一位很聪明的人,清楚明白自己的定位,背后大佬。
比常成虎这家伙,好多了,用着也放心。
高启强虽然知道山水庄园明面上的大佬是祁同伟,暗中的大佬涉及上面,涉及京都的某位公子哥。
可他还是对贺明态度毕恭毕敬,没有因为贺明仅仅只是副处级干部,从而轻视。
更没想着向祁同伟,赵瑞龙献媚,摆脱贺明的控制。
当初贺明可是点将让高启强来京州。
无论高启强怎么做,也摆脱不了是贺明黑手套的印记。
既然如此,那当狗,当得彻底一点,做一条别无二心的狗。
一路上,贺明没说话,脑袋依靠在车门上,静静欣赏着京州的霓虹夜景。
半个小时后,车停了。
贺明没等高启强放下安全带,自己便打开了车门。
“高董事长,谢谢了,你回去吧。”
“京海的事情,抓紧办,晚了……恐怕会牵连到你。”
贺明最终还是透露出督导组的决定,再次提醒了高启强一句。
潜台词也很明显,要是再不从京海脱身。
哪怕贺明也保不住他高启强。
“是是是……我马上安排。”
高启强背后一股凉意窜上去来,本想着把强盛集团卖个好价钱。
现在看来,能脱身就行,还卖什么价钱。
贺明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向着居民楼走去。
“贺处长,还真是有缘分啊,又碰到了。”
一声惊讶的声音响起,陆亦可背着公文包,对着贺明挥了挥手。
“陆处长,这都快十点了,你才下班啊?”
贺明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也是吃了一惊。
上次见面还是晚上八点,这次见面就晚上十点了。
“哎,别提了,京都调来了个侯局长,正式任命都没下来,就给我们安排工作了。”
陆亦可凑近贺明,闻到了一股酒味,忍不住调侃一句。
“贺处长,没想到短短一个星期不见,你才正式成为副处级,便把守不住初心了。”
“瞧你这样子,怕是大吃大喝了不少吧,刚才还有一个人送你,这是给你行贿的人吗?”
陆亦可也只是说笑罢了。
看那辆车,不过是十多万的大众车,车上的高启强,衣着也挺朴素的,丝毫没有大老板派头。
要是省委秘书办的副处长,省三的秘书,能被这种人腐蚀。
那也太看不起省委工作人员的含金量了吧。
“我说陆处长,您这话说的,要是我真被腐蚀了,你我不可能在这个时间点遇到啊。”
贺明神色有些无奈,起码他现在醉酒的样子,是真不想让陆亦可看见。
跟爱情没关系!联姻,上门当凤凰男嘛。
不得在婚前,把最好的一面,交给卖家品鉴一二?
“嗯,有道理。”
陆亦可甩了甩公文包,对着贺明努了努嘴,示意一起回家。
“你们新来的侯局长,说来也挺巧的,他算是我师兄。”
贺明拖着身体,跟上了陆亦可的步伐。
陆亦可步伐放缓了许多,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无论什么年纪的女人,对八卦的嗅觉,没有任何男人比得上。
“呦,这么说来,他也是你们汉大帮的人,我小姨父的得意门生啊。”
“算是得意门生吧,但称不上是汉大帮的人,说不一定人家还要对我们举刀呢!”
“毕竟人家姓钟,不姓高,哪怕育良书记是他曾经的授业恩师又如何?”
贺明说到最后,嘴角似乎带着些许讥讽的笑容。
很多人对醉酒的人有误解,本能会相信醉汉的话,美其名曰,酒后吐真言。
可实际上,喝酒的人,最会骗人了!男人三分醉,骗你到流泪。
贺明不需要说假话,只需要置换一下前置因果关系,便能让陆亦可对侯亮平,生不出好感来。
“细说,细说。”
陆亦可也顾不得贺明身上的酒味了,满身心都是对惊天大瓜的渴望。
“我这位师兄,只会挑软柿子捏!帝都小官巨贪的案子,你知道吧?”
“那位赵德汉赵处长,可是能源系的人,他交给师兄一个账本,密密麻麻,写满了人名。”
“他不查那些人,反而查已经逃走的丁义珍,不就是因为汉东好欺负吗?仗着我老师心慈手软,会庇护他。”
贺明说完有些口干舌燥。
陆亦可正好从公文包,一出来瓶矿泉水,眼中全是求知欲,还刺激贺明透露更多内部消息。
“贺明,你这话就有点偏激了吧,他能四十岁不到坐上副厅级,肯定有能力在身上的。”
这是典型的激将法。
在贺明喝醉的情况下,陆亦可有大半把握,贺明会将心中的事,一口气吐出来。
果不其然,只见贺明冷笑两声。
“陆处长,我可以很责任的说,我这位师兄,能力或许有,但肯定是靠着吹吹捧捧,撞钟上去的!”
还没等陆亦可搞清楚,撞钟的具体含义,贺明接下来的话,紧随而来。
“我大师兄祁同伟,他之前是缉毒英雄,身中三枪不下火线,结果呢?连调回心爱之人的身边,也做不到,变成了如今不人不鬼的样子。”
“而二师兄侯亮平,他可倒好,轻飘飘一句,两地分居不是办法,便去京都了。”
“这背景要是不深,能顺风顺水做到这一步吗?”
陆亦可沉默了,她对祁同伟没什么好感。
但因为陈海对十几年前的事,讳忌莫深,陆亦可也不知道这些内幕。
“说这些有些远了,但说最近的!原本的陈海局长,没有任何理由调任京州法院院长,你猜猜是为什么?”
贺明似乎是压抑许久,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陆亦可抬起脑袋,他们反贪局也对这一点很疑惑。
如果是调任,那陈海升任副检察长,又或者是副局长吕梁转正。
大家都理解!可偏偏都没有,陈海还是平调,无缘无故平调,这可是体制内的污点。
“那还不是因为侯亮平得罪人了,汉东避避风头,你们的陈海局长成为了牺牲品,乖乖挪位置。”
贺明说完这些话,撑着摇摇晃晃的身子,向着楼上走去。
只留下目光晦明不定的陆亦可。
“嘎吱……”
门开了,吴法官一把将陆亦可拉进房间,神色写满了紧张。
“我告诉你,陆亦可!既然你们新来的局长背景大,那你不要招惹他。”
深谙官扬几十年的吴惠仪,从贺明的话,很快感受到了危险气息。
仿佛一扬足以令汉东颤抖的风暴,即将上演。
“哎呀,妈,我没这么蠢。”
陆亦可放下公文包,很是不耐烦地开口。
只是心中,侯亮平刚正不阿的形象,轰然倒塌,随之而来的便是软饭男。
“那就好,那就好。”
吴法官去厨房,准备热一热饭菜,浑然不知沙发上陆亦可的神色,
贺明对吴法官一家,还是评价地挺准确的。
顺风顺水习惯了,一路有人庇护,没有挨过官扬的毒打。
所以待人处事,原则方向还有些天真。
简单来说,他们一家人道德包袱有点重,不太会委曲求全。
贺明也回到家中,躺在沙发上,将陆亦可的矿泉水,喝了个精光。
“汩汩汩……”
“随手一步闲棋罢了,看陆亦可精神洁癖有没有那么严重呗。”
说这么多,贺明单纯就是给侯亮平制造点麻烦,上点眼药。
效果如何无所谓,反正也几句话的功夫。
至于这是不是小人行为,呵呵……这是官扬,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贺明也只是效仿者,不是开创者。
再说了,原著中,沙瑞金,李达康这才是开头人。
原本很严肃,决定一省走向的常委会,大半时间拿祁同伟哭坟说事,引得众多省委哄堂大笑。
毫不夸张地说!这种行为,跟明朝的东林党有什么区别。
为了斗争,各种下作手段,摆在明面上使用。
这群人很闲吗?
他们承担着一省十三市,八千五百多万人的命运,结果却在常委会上党同伐异。
这群人完完全全就是豺狼虎豹。
还不如赵立春执政时期,人家贪归贪,起码赵立春以改革派自居。
这是真做事啊!
况且,人家赵立春排除异己,也不是在常委会上,而是在民主生活会上。
民主生活会,这才是斗争的主要地方。
贺明用热毛巾敷了敷脸,突然笑了笑。
“后天的常委会,沙瑞金又会用什么手段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