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清除异己,各怀鬼胎
作品:《名义:育良秘书,让汉大再次伟大》 “我听说高育良这次也要去帝都,见见赵立春这个老领导,顺便拜拜新山头。”
别看田国富和沙瑞金两人心怀鬼胎,尤其是出了事后,田国富第一个甩开关系。
但田国富更希望沙瑞金占据上风,甚至收拾几个常委。
他们两人是天然的盟友!
当然了,如果双方两败俱伤,他田国富能更进一步,这是最理想的结果。
沙瑞金脸皮抖了抖,带着审视的目光,望着田国富。
“是吗?国富同志,这种事可不能再道听途说了啊!”
沙瑞金相信田国富的消息,但更需要田国富亲自表态,别再保持不粘锅的态度了。
要不是他沙瑞金,田国富不知道会被排挤成什么样子了。
然而田国富还特么出工不出力,只知道呐喊助威。
举个简单例子,丁义珍出现问题后,高育良在省委大楼,举行的简单会议,检察院,李达康都在,祁同伟也跑过来了,偏偏就是没有田国富。
要知道纪委监委最大的权力,那就是能随时调查官员,并在各大部门,国企派遣纪检组。
丁义珍出问题了,无论是交给帝都,还是本省进行双规再双开,都绕不过田国富。
结果落在汉东,田国富堂堂省四,跟个橡皮擦工具人似的,开会都不叫他。
“我知道,我知道,消息应该是准确无误的。”
田国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小声开口,难得没再据说,听说了。
沙瑞金这才满意点点头。
“既然如此,国富同志,我和育良书记去帝都后,汉东的事情,多麻烦你照看照看了。”
金融系的财政事宜会议,多半是雷声大雨滴小。
哪怕沙瑞金不去帝都,金融系也最多对京州,还有几个市下手,不可能对整个汉东市县下手。
否则汉东省财政亏空过于严重,这责任就要落在金融系头上了。
不过即使这样,沙瑞金依然不得不去,这关系到他这个一把手的权威问题,下面是否对沙瑞金有信心。
无论金融,还是政治,信心永远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东西!
田国富轻轻点燃一支烟,沉思了一会儿,咬牙点头。
“沙书记,我尽力吧!”
沙瑞金吩咐的,哪里是照看汉东,分明是趁着高育良不在,打击一下汉大帮势力。
最好能把祁同伟给拉下来马来!
这种层次的斗争,田国富想不粘锅,那就有点麻烦了。
他并不擅长斗争,倒是擅长煽风点火,上眼药。
沙瑞金见到田国富妥协,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到底还是个明事理的人。
高育良能不能成为省长另说,但沙瑞金要让高育良知道,他可不是良善之辈!
沙瑞金眼中露出一丝狠厉,他不想做成的事情,谁也别想做。
高育良!你恐怕想不到,你无形中早已经得罪了学院系吧!
谁让你组织了汉大帮,而且汉大帮在汉东政法系统,比其他学校毕业的学生,吃香太多了。
如果不理解学院系也是学者派官员,为什么要对汉大帮动手。
简单来说,就是家养狗和野生狼的区别,忠诚度问题。
学院系培养的家养狗,随便丢几个骨头,便能让家犬相互争夺,家犬可不敢对身为主人的世家弟子出手。
而没有经过认证驯化的汉大帮,那就是野狼啊!等汉大帮这个狼崽子长大,饿了,那是真的会伤害世家子弟,要争权的!
沙瑞金想到这里,轻轻哼了起来,心情更加愉快了。
“呵呵……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上面两大派系对高育良背后的靠山。
优势在我沙瑞金!
刚吃完晚餐的高育良,给自己泡了杯浓茶,示意贺明到书房等他。
而祁同伟负责和吴老师收拾碗筷,也落得一个清闲。
反正他听不懂高育良和贺明的谜语,听安排就是了。
“小贺啊,你有没有感觉这一年我教你很多东西,你的其他师兄弟吃醋了,对你可是羡慕嫉妒恨啊。”
高育良从书架中抽了一本书,轻轻放在手中摩挲。
贺明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高育良突然敲打他。
“陈清泉的事,我听说了,他喜欢学外语,挺好!学无止境嘛,你有时间把这本书给他。”
贺明低头一看,是关于罗马帝国内部权力斗争的书籍,心中顿时了然。
原著里,高育良曾经说过,如果他是省委书记,那他将毫不犹豫拿祁同伟脑袋祭旗。
这当然是一句气话,祁同伟帮高育良做了不知道多少脏活累活,还是高育良的连襟姐夫。
高育良能这么做吗?
但也侧面表示了,高育良对汉大帮的内部问题很不满。
许多事情,高育良装作不知道,这不代表真的不知道!
“老师,如果一本书不够怎么办?”
贺明翻开其中一页,是关于罗马帝国元老叛乱时代,是如何自裁谢罪,保留家族财产势力的。
“那我再把检察系统送给他们,要是他们还不满足,老肖这个滑头,应该够分量了吧!”
公检法,公检法,除了公安,其他的势力,都可以放弃!
高育良说到这里,笑容冷了许多。
要是那些常委人心不足蛇吞象,等他回来后,第一个就是和沙瑞金联手,收拾这群人。
总不至于两个巨头斗得如火如荼,中间派吃得盆满钵满吧?
贺明哑口无言,额头汗水渐渐滋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高育良的行为。
圣雄甘地,非暴力不合作?
又或者是以敌示弱,让帝都见到空降派势大,势力已经无法再保持平衡了?
“怎么,怕了?当初不知道哪个小子说的,要把汉东引爆,拖各大常委下水。”
“我也是在你这个思路上安排计划!”
高育良望着冷汗淋淋的贺明,神色多了一些玩味!
到底是年轻人啊,不明白政治斗争的残酷性。
贺明,祁同伟觉得让陈清泉调任到闲职岗位,那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只需要贺明哪一天势弱,陈清泉又能回到实权岗位,带着自己的汉大帮法院势力,卷土重来。
高育良不想看到有那么一天,兄弟阖墙,手足相残,同门师兄弟厮杀。
所以……还是只能苦一苦陈清泉,让他主动将自己的势力交出来,任由李达康清理。
“老师,我明白了。”
贺明突然展颜一笑,抱着书,缓缓离开书房。
客厅中祁同伟望着贺明怀中的书籍,似乎明白了什么,迅速冲进书房中。
高育良悠悠拿出一个茶杯,似乎对祁同伟突然到来,并不意外。
“老师,您让贺明继续对陈清泉动手,您是不是……”
祁同伟最后的残忍二字,有些说不出口,无论是对陈清泉,还是贺明,他们可是师兄弟啊。
高育良瞪了祁同伟一眼,示意自己这位大弟子先喝茶。
“你觉得自己和稀泥的手段很高明吗?你不了解你的小师弟。”
“你要不要猜一下,对陈清泉下手,究竟是我的意思,还是贺明内心的意思。”
“他只是顾忌你,顾忌我,无法彻底施展手段罢了。”
他高育良这么做,只不过是给了贺明师出有名的借口,而且还是李达康,沙瑞金等人动手,不怕脏了贺明在汉大帮的名声。
对贺明而言,这是多么完美的时机!
祁同伟不说话,身体犹如木雕,一动不动,许久之后,声音缓缓响起,敬佩,颓废,痛苦。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老师,如果不是您,如果我没有成为梁群峰老书记的女婿,如果我没有攀上赵家。”
“恐怕我没有被发配到司法所,穷尽一生也顶多是个正处级。”
直到现在,祁同伟终于认识到自己和政治生物的差距,对曾经的往事,释然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