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祁同伟,你闭嘴吧!
作品:《名义:育良秘书,让汉大再次伟大》 贺明倚靠在在厨房旁,静静望着叶语欣和自己母亲谢婉,一起切菜做菜。
两人有说有笑地交谈着,气氛相处融洽。
看得出来,谢婉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的。
两者都是大学女老师,身上都带着特殊的知识分子气质。
“妈,让我跟语欣单独谈一谈吧!”
贺明看了好一会儿,才静静开口。
谢婉愣了愣,望着许久没见,变得有些陌生的儿子。
“好!”
叶语欣擦了擦手,看着贺明眉眼间的疲惫,递上来一杯冰水。
“喝口水吧,你刚忙完工作,想必也累了。”
“嗯……今天接待工作,出现了一些纰漏。”
贺明嗯了一声,接过冰水,抿了一口,目光紧紧盯着叶语欣的俏脸。
叶语欣不明所以,不知道贺明跟自己说这个干什么?
家属不插手体制内亲属的工作,这是铁律啊!
“有位司机,带我们去了月牙湖,当然月牙湖这是视察工作之一。”
“但他带我们的是西岸,那里是污染最严重的地方。”
贺明轻声开口,一字一句陈述着今天工作的突兀之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叶语欣大概理解了贺明的话,眼眶中浮现出晶莹泪花。
她是下嫁,不是娘家没人了!
贺明可以对她发脾气,可以到处乱搞,或者进行冷暴力。
这些叶语欣都能装作不闻不问,默默忍受。
但是贺明绝对不能冤枉她,将她没做过的事情,安插在她身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被人冤枉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贺明微微叹了一口气,抓住叶语欣的芊芊玉手,柔声开口。
“我知道这不是你安排的,你初来乍到,不可能做如此不理智的事情。”
“但我需要你给刘省打个电话,将这些事完完整整地告诉刘省。”
有些事情,必须依靠中间人,这样双方都能留一些余地。
贺明直接给刘省打电话,哪怕言语说得再委婉。
也会给人感觉一种不尊敬,刘省退了,继任者嚣张跋扈的错觉。
叶语欣心中的委屈少了几分,但还是怔怔地望着贺明。
“证据呢?”
“没有证据,但一定就是刘省属下干的。”
贺明声音铿锵有力,不带着一丝犹豫。
无论是动机,还是最大受益者,都非刘省派系莫属,只有他们会这么做。
陈长烁在吕州根深蒂固,经营十年。
而汉大帮经过常委打压,几个月功夫,根本无法恢复到全盛时期。
汉东大学的学生从政,也是要花时间选拔,测试忠诚度,进行重用的,一套流程下来基本上要六年。
以高育良的文人性格,又不可能亲自下场,再说了还有一个沙瑞金虎视眈眈呢!
双方真要开战,基本上就是祁同伟带着被打残的汉大帮和陈长烁的长时间拉锯战,双方相互兑子。
这种斗争烈度,无论是陈长烁,还是汉大帮,都接受不了。
这时候,贺明和叶语欣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他们两人可以借用刘省派系的能量,联合针对陈长烁。
而刘省派系经此一事,便可以改头换面,全面投靠高育良,最大程度上,保证自己派系的完整,刘省的影响力。
哪怕东窗事发也没关系!
刘省派系只是急功心切,又不是和高育良对着干。
而陈长烁一个末流省委,看到高育良和刘省两人,也只能咬碎牙齿,把委屈装进肚子里。
叶语欣深深望了贺明一眼,起身走向贺明房间。
“好,我和叔叔说一声。”
“嗯,待会儿老师估计也会亲自给刘省打电话。”
贺明又抿了一口冰水,头也不回地开口。
省委二号大院内,高育良几乎和贺明同一时间得出答案,解释完后,低头望着闷闷不乐的大弟子祁同伟。
“同伟,所以你知道为什么贺明不让你插手了?”
“这实际上就是我们汉大帮自己的家务事!”
“你真要调查,没查出什么还好,查出来了,不就是告诉其他省委,我们还没完全接手刘省的派系力量吗?”
高育良和贺明的选择一样。
不要调查,不要敲打,将这件事冷处理。
为了避免刘省派系,做下一步幺蛾子,只会打一个电话。
“妈的,果然是老而不死是为贼,退了就乖乖享福,老是找存在感做什么!”
祁同伟只觉得心里憋屈异常,忍不住骂了一声。
也不知道这是真的骂刘省,还是想到了陈岩石。
他还是厅长的时候,朋友和敌人界限很明确。
上了副省之后,朋友和敌人,两者之间的区别,似乎就没有那么明显了。
这句话一说完,祁同伟觉得有些不对劲。
果然高育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也是一位老人啊,要是没进部,明年就退了。
“对不起,老师,我不是在说你,我是在说……”
“好了,闭嘴吧!少给我惹点事儿。”
高育良不想听祁同伟的解释,越描越黑,直接抬手打断。
“你要是实在拿不定主意,你就去问小贺,小贺现在的手腕不差,你不要因为他年龄小,级别低而有所轻视。”
祁同伟苦着一张脸,心中腹议不断。
他要是从贺明口中得到了完整的答案,祁同伟至于又来找高育良一趟,询问调不调查吗?
随着贺明逐渐成长,手段越发天马行空,言语也越发简洁,不露破绽。
祁同伟,程度等人,听到贺明的话,很多时候,也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但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哎……还是不懂,为什么我和小贺都不让你调查。”
高育良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累。
祁同伟立马端正坐姿,连忙点头,犹如回到了学生时代。
高育良突然有些想念贺明,要是贺明在这里,他可以完美阐释出自己的意思。
而不是现在高育良亲自教,跟对牛弹琴一样,说不定教好几遍也教不会。
“你调查了,陈长烁会不会知道,其他常委会不会知道?”
“真调查出结果,那你要不要对刘省派系敲打?但刘省才退不久,他的派系依然很强大。”
“敲打重了,会引得刘省不满,觉得我们汉大帮太过分,这么快迫不及待清理他的下属。”
“要是敲打轻了,那刘省派系觉得无所谓,继续背后做小动作,你再继续敲打,反而会引起他们的心怀不满。”
“觉得我们是不想接纳他们,万一这些派系中坚力量另投他人呢。”
“更重要的是,如今除了我,你确定你有能力敲打刘省派系?万一搞不好,让其他常委见到汉大帮中坚力量的脆弱。”
“沙瑞金再背后煽风点火,汉大帮又会迎来一次围攻,专门针对厅局级干部的围攻。”
“你,汉大帮又该怎么办!”
“要知道丁义珍已经到京州了,你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