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不值得等的人
作品:《穿成恶毒寡妇?荒年我带全村吃肉!》 钟氏连忙替大嫂解释。
听完女儿的话,钟母一开始是不信的。
但又想着信不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对女儿好。
“你们给我拿这么多粮食过来,自己家里可够吃?”
把米放在厨房的缸里。
钟母转身后看着二人满是欣慰。
赵老三,“娘放心,家里有吃的。”
说罢,又给了钟母一百文钱。
钟母吓了一跳,说什么都不肯收。
但是赵老三强硬地直接塞到钟母手里。
“这世道不太平,钱要收好,对了,以后有什么困难的,尽管来找我们。”
钟母抿唇,鼻梁涌起酸涩。
女婿给她拿了多少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婿有这份心。
心意最难得。
“我知道你们孝顺,好,娘都记下了,不过这算娘找你们借的,以后定会还给你们的。”
说罢,她盖好米缸盖子,请他们进屋,“你们进去坐会儿,走一路辛苦了,我去烧点水给你们喝。”
钟家一片和谐。
而此时的丰沛村却有着另一场热闹。
谢昭昭刚做好了一个白菜粉丝汤,一碗红烧肉,还有香喷喷的白米饭。
赵小蝶和朱鱼儿两个大些的孩子进厨房来帮忙端碗。
谢昭昭带着五个孩子围坐在院子里,迎着夕阳,听着鸡叫鸭唱,看着山水画,好一副温馨安逸的场面。
但是谢昭昭才吃了几口饭,下面便有人大喊,“谢村长,惠娘家出事儿了,你快去劝劝啊。”
谢昭昭一怔。
这才想到了溪惠娘的婚事。
不好,难道是大婶又在逼惠娘了?
谢昭昭只能放下碗筷。
“你们几个先吃,吃完了不必收拾,拿锅盖把菜盖好就是,我回来还要吃的。”
然后便一溜烟地跑了。
朱鱼儿哎了一声。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吃了。
但是赵小妹却抿抿唇道,“我们吃吧。”
赵小蝶也不太好意思地说,“这样不好吧……”
赵小妹说,“没事儿的,这段时间我都习惯了,娘总是常常突然被人叫走。
娘说,这是她作为村长的责任。”
一开始吧,赵小妹也是要等谢昭昭回来的。
但是……娘有时候一走很久才回来。
娘便说以后都不必等她。
她记住了。
赵小妹继续吃饭,朱鱼儿见赵家几姐妹都开始吃饭,这才也端起碗来。
孩子们吃得热闹的时候,溪惠娘家里也热闹得很。
“让开让开,村长来了。”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看热闹的村民们立刻让开一个道。
谢昭昭穿过人群,进了溪惠娘家。
“好了好了,大伙儿都散了,回家吃饭去。”
谢昭昭头也不回,直接便挥手道。
谢昭昭的话现在很有分量。
村民们一步三回头地议论着离开了。
谢昭昭等人都走了,才进了堂屋。
她一进去便惊呆了。
堂屋内,溪母坐在竹凳上浅浅哭泣,溪惠娘跪在一边,一脸倔强地咬着牙。
地上:木凳,木桌,木杯……全都乱糟糟地躺着。
谢昭昭低身,一边捡地上的东西,一边轻声的说道,“说话就说话,砸东西做什么?
幸好都是不费钱的,否则当真是可惜了。”
母女二人都没回答她。
只能听闻溪母低低的啜泣声。
朱大婶走了进来,也跟着谢昭昭一起收拾。
她轻叹一声,道,“大嫂子,孩子们的事儿就让她们自己处理吧。
我知道你担心惠娘,但惠娘这孩子心思玲珑,以后不会差的。”
溪母没说话,只是哭得更伤心了。
声音稍微大了些。
捡完了东西,谢昭昭走到母女二人的边上坐下。
扶了溪惠娘起来。
她拉着溪惠娘坐下,开门见山,“还是没找到吗?”
那人可是应试的,应该说是很好找才是啊。
溪惠娘咬得唇发白,“没有,可我相信他,他肯定会回来找我的。”
她说着,看向溪母。
溪母咬牙用力瞪了她一眼。
几乎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谢昭昭不赞同地摇摇头,“虽然我觉得20岁左右再成亲是最好的,但我不支持你等着那个人。
惠娘,不是我打击你,他若没死,早该寻了你。”
溪惠娘的眸子暗了暗。
溪母一听这话立刻就激动起来,“你看,是我一个人这样说吗?惠娘,我是你娘,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要是早听我的,去年就嫁给小顺,现在可能连孩子都有了,我都抱上外孙了。”
可她就是不听话。
她气啊,真是要气死了。
谢昭昭连忙安抚溪母坐下,对溪母说道,“婶子,惠娘今年才19,不着急,你先冷静下。”
溪母哎哟一声,“19了还不着急啊,你看看咱们村有没有19岁还没嫁出去的姑娘?
小谢啊,你可不能这样跟她说啊,否则她还真觉得过两年再成亲也是可以的。”
她就怕溪惠娘想歪了。
再晚两年……她哪等得起?
谢昭昭微微一笑,说,“婶子,你是惠娘的生母啊,难道你不是觉得惠娘好就好了吗?”
溪母下意识地说,“当然是啊。”
谢昭昭,“那不就行了?何必逼她不高兴呢?”
溪母愣住了。
脑子里想起这段时间逼女儿的时候她难受的样子。
“把惠娘逼得让她随便找个人嫁了,她就会开心吗?婶子,不如放手试试呢?”
溪母一怔。
放手?
她看向女儿,只见女儿脸上爬满了泪水,她的心也软了一下。
她咬着唇不说话。
谢昭昭给了朱大婶一个眼神,朱大婶会意,扶了溪母的手臂,“大嫂子,我扶你进屋休息。
你身子本就不好,可别累着自个儿。”
朱大婶扶她进屋,也和她谈心去了。
谢昭昭不再担心溪母。
转而看向溪惠娘,说道,“我们也回屋聊聊?”
溪惠娘愣了一下,点头。
跟着谢昭昭回了屋。
溪惠娘的屋子很简陋,除了一张大床和一个柜子,什么都没有。
她们只能坐在床边。
“过两天我要去县城里,要不要我帮你打听一下?”
她大大小小是个官儿,虽然没有品阶,但能见着县衙里的人啊。
总比溪惠娘这个民女查一个人更方便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