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警告

作品:《农女带崽归来,摄政王他追悔莫及

    沈青溪脸一红,想要挣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不许动。”萧景焕低头,嘴唇蹭过她的额头,“就抱一下,算我谢你送的补品。”


    外面是青竹和管家的说话声。沈青溪慌了,肘部往后一顶,正正地撞在他伤口上。


    “嘶——”萧景焕倒吸了口气,松开了手。


    “活该。”沈青溪瞪了他一眼,却克制不住地想去碰他的肩膀,“很疼吧?”


    “你说呢?”萧景焕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伤口上按了按,“要不要试试?”


    温热的触感透过纱布传递过来,沈青溪的心跳漏了一拍,猛地抽回手:“无赖。”


    中午留在景王府用饭,厨子做了道松鼠鳜鱼。沈青溪夹了块鱼腹,刚要送进嘴里,就听见萧景焕说:“小心刺。”


    她手一僵,想起小时候在乡下,他也是这样,每次煮鱼都会把刺挑干净再给自己。


    “怎么不吃?”萧景焕挑了挑眉。


    “没什么。”沈青溪把鱼肉塞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眼眶却有些热。


    用完饭,萧景焕带她去了库房。里面堆着些旧物,有掉漆的弓箭,有磨破的草鞋,还有个缺了角的粗瓷碗。


    “这些是……”


    “这是在乡下用的。”萧景焕拿着那只碗,“你老说这碗豁口,容易伤嘴,非要给我买个新的。”


    沈青溪的喉结有些难过地咽了一下:“你怎么还留着那个?”


    “忘了扔。”萧景焕将碗放下,然后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盒,“这个给你。”


    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支银簪,样式十分简单,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梅花。


    “你当年当掉的那支,我找回来了。”萧景焕将银簪强行塞进她手里,“虽然旧了点,但……”


    “挺好的。”沈青溪打断他,手指沿着簪子滑过,“我喜欢。”


    从景王府出来时,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青竹看着她手上的木盒,一脸暧昧地笑道:“小姐,王爷对你真不错啊。”


    “少胡说八道。”沈青溪将木盒往怀里揣了揣,“只是朋友。”


    “朋友会帮你把当年当掉的簪子找回来?朋友会让你住他的王府,还亲手给你剥栗子?”


    沈青溪的脸有些微红,没有反驳。


    马车刚到别院门口,就见季俞之靠在门上,手里把玩着个玉佩。


    “沈小姐,恭喜啊。”他笑得跟狐狸似的,“听说陛下要给你和摄政王赐婚了?”


    沈青溪的脸瞬间沉下去:“你消息倒是快。”


    “百晓阁可不是白叫的。”季俞之收起自己的玉佩,“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好。”


    “小心什么?”


    “谨记不要成为别人的靶子。”季俞之冷了脸几分,“萧景焕天敌太多,你跟着他,早晚要被连累。”


    沈青溪皱着眉:“这不用你费心。”


    “我不是为了你好。”季俞之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新太子年幼,可他的母亲可不温柔,还有那些老臣,早就不满萧景焕了。”他顿了一顿,意味深长,“听说,三天后,东宫设宴,你可得小心着些。”


    沈青溪上任户部的第一天,就出了问题。账本上少了五千两银子,分管库房的刘主事指着沈青溪的鼻子说:“沈大人初来乍到就出这种事,未免也太巧了些吧?不会是想中饱私囊吧?”


    众官吏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沈青溪翻着账本,手指在“采买”那里一顿,想起沈砚练字时抱怨纸太糙,便冷声道:“上个月采买的宣纸,比市价高了三成,是谁批的?”


    刘主事的脸色变了变:“那是……那是因为这批纸是贡品,自然贵些。”


    “贡品?”沈青溪冷笑着,“我昨天才去库房看过,那纸粗糙得很,连我儿子砚儿练字的纸都不如。”她把账本往桌上一拍,“这五千两,怕是进了刘主事的口袋吧?”


    刘主事慌了,拍着桌子大喊:“你胡说八道!我要去御史台告你!”


    “去吧。”沈青溪挑了挑眉,“顺便让御史大人查查你这几年的账,看看还有几个五千两。”


    刘主事的脸瞬间一会儿通红、一会儿通白,不敢多说。


    中午吃饭时,青竹把听到的流言告诉了沈青溪:“他们说刘主事是新太子母妃的远房表亲,还说……还说他敢这么放肆,是有人在背后撑腰。”


    沈青溪舀了舀汤,不说话。


    早就猜到了。


    萧景焕当摄政王,最不乐意的就是新太子的母妃——李贵妃。谁不想让自己的儿子早点当上皇帝呢?


    “小姐,我们要不要告诉王爷?”青竹问。


    “不用。”沈青溪摇摇头,“这种小事,我自己能摆平。”


    下午的时候,沈青溪让人把刘主事押了来,自己亲自去库房点验。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批劣质的宣纸,上面还盖着刘主事的私章。


    “人赃并获,看他还有什么话说。”沈青溪让人把宣纸搬到了大堂上,供百官查验。


    刘主事见状,索性破罐子破摔:“就算我贪了银子又怎么样?你沈青溪一个女人,凭什么当侍郎?还不是靠摄政王的关系!”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沈青溪的脸沉了下来:“我靠的是本事,不是关系。你要是不服,我们可以比比看,看看谁算的账更清楚,谁查的案更明白!”


    刘主事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青溪让人把他拖下去。


    办了刘主事,沈青溪正想长舒一口气,却见萧景焕的侍卫急急忙忙跑过来:“沈大人,王爷让你去景王府一趟,他说有事找你。”


    沈青溪心里“咯噔”一下,跟着那名侍卫到了景王府。一进大门,就见萧景焕坐在院里,脸色很难看。


    “出事了?”沈青溪问。


    “李贵妃让人送了盒点心来。”萧景焕一指桌上的锦盒,“里面下了毒。”


    沈青溪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盒精致的梅花糕,闻起来很香。“是什么?”她问。


    “一种让女人不能受孕的药。”萧景焕的声音冷得像冰,“她这是在警告我,不要太得意。”


    沈青溪心里涌起一股怒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