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慧能和尚

作品:《农女带崽归来,摄政王他追悔莫及

    将药扔在地上,药膏冒出一种恶臭的气味。


    “这是……”沈青溪傻住了。


    “不是迷药,但能让人暂时瞎了眼。是我让太医专门开的方子,本来是想用来对付北漠人的,没曾想用上了。”


    萧景焕的话刚落音,北漠士兵们闻到味道,纷纷惨叫着捂起眼睛,跌倒了。


    “快走!”萧景焕拉着沈青溪,翻身跳出了地道。


    回到城楼,沈青溪才发现自己的胳膊伤得很厉害,血已经染红了袖子。萧景焕忙让人去叫太医,自己拿着那包假解药,神色严肃。


    “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了乌力罕。”他说。


    “是啊。”沈青溪叹气,“他比想象的要狡猾。”


    太医给沈青溪敷药的时候,季俞之突然说:“我想起一个人,他或许知道真正的解药在哪里。”


    “谁?”沈青溪和萧景焕同时问。


    “季俞白。他以前跟乌力罕交过手,或许知道些什么。”


    沈青溪的心中突然燃起了一线希望。季俞白虽然偏激,但他是季俞之的弟弟,应该不会害他们。


    “我去问他。”沈青溪说。


    “我跟你去。”萧景焕说。


    季俞白被关在景王府里一间空房里,没受刑,但也不大好过。见沈青溪和萧景焕进来,他连头都没抬,看都没看他们。


    “我们想问你,”沈青溪说,“你知道北漠的解药在哪儿吗?


    半晌,季俞白才说:“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那是大齐的命。”萧景焕说,“如果你还想说自己是大齐人,就告诉我们。


    他看着他们,又沉默了半晌,才说:“真正的解药,在北漠圣山上,圣女保管。乌兰和乌力罕手里的,都是半成品.


    沈青溪和萧景焕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是凝重。圣山?那可是北漠的禁地,比乌力罕的军营还难进。看来,这仗,还得打。


    沈青溪从地道里爬出来时,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冷风一吹,疼得她直咧牙。徐卫想扶她,被她一巴掌打开:“没事,快点跑,别让萧景焕担心。


    话音刚落,就见景王府的马车停在不远处,萧景焕站在车边,右手缠着绷带,但左手却紧紧握着,指节都是白的。


    “你怎么来了?”沈青溪心里一暖,又有些发慌。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去劫营了?


    萧景焕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胳膊上的伤口,眼神冷得像冰。


    “这点小伤……


    “上车。”他忽然打断她,声音硬邦邦的,转身先钻进了车厢。


    沈青溪吐吐舌头,乖乖跟了上去。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药膏在伤口上涂抹的沙沙声。萧景焕手法很轻,手指滑到她身上,微微有些颤抖。


    “谁让你去的?”萧景焕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沉。


    “我……”沈青溪本想找个借口,却被他眼里的火气吓住了,不敢说出口。


    “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萧景焕的声音很紧,“要是你有什么事,我……”


    他没说下去,沈青溪却知道,这个傻子,胳膊还没好,却还担心她,担心得要死。


    “对不起。”沈青溪声音很小,“我就是想快点拿到解药。”


    萧景焕松松手,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下次不许去了。”


    “嗯。”沈青溪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淡淡的药味,心里踏实了很多。


    回到别院,沈砚正趴在石桌上画画,看到他们回来,扔下画笔扑过来:“娘亲!爹爹!”


    小家伙抱住沈青溪的腿,仰着小脸:“可算回来了,长公主奶奶送我的糖都快吃完了。”


    沈青溪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吻了一口:“想娘亲了吗?”


    “想!”沈砚使劲点点脑袋,小手搂住她的脖子,“娘亲,我跟你说个事,可好玩了。”


    “什么事?”沈青溪笑着问。


    “我在皇家寺庙看到个戴面具的人。”沈砚神秘兮兮地说,“面具上有蛇,跟爹爹书房里那令牌上的一样!


    沈青溪和萧景焕对看一眼,眼里都是凝重。蛇形纹!是逆党余孽啊!


    “他做什么了?”萧景焕将沈砚抱过去,语气尽量轻松。


    “他给和尚钱。”沈砚扳着小手,“好多好多银子,还和和尚说东西准备好了,就等日子。


    “你还听他说什么了?”沈青溪又问。


    “他说话怪怪的。”沈砚皱着小眉头,学着那人的样子,“声音粗粗的,像破锣,说‘私使团那边’‘按计划’”


    沈青溪的心,忽地就漏了一拍。这个声音……她想起上次在黑石镇遇到的那蒙面人,想起李崇身边的那个副将张彪,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他还说什么了吗?”萧景焕的脸色也沉下来。


    “没有了。”沈砚摇摇头,“他好像听见我叫他了,回头看了一眼,我就赶紧躲起来了。


    沈青溪摸着儿子的头,心里一阵后怕。幸好沈砚机灵,没被发现。


    晚上,沈砚睡熟后,沈青溪和萧景焕坐在院子里分析。


    “张彪去寺庙,肯定没好事。”沈青溪说,“还给和尚钱,难道寺庙里有他们的人?


    “很有可能。”萧景焕点头,“皇家寺庙香火旺盛,三教九流都有,确实是个接头的好地方。


    “他刚才说的‘使团’,十有八九是北漠使团。


    “他们想干什么?”沈青溪问。


    “不知道。”萧景焕摇着头,“不过,肯定没好事。”他握住她的手,“明天,我让人去查那和尚,跟紧张彪。你……”


    “我跟你一起去。”沈青溪说。


    “不。”萧景焕飞快地反对,“你刚受了伤,好好养着。”


    “我没事。”沈青溪固执地坚持,“这件事,与李崇有关,我必须去。”


    萧景焕看到她的目光,明白她的意思,只点头道:“好,但必须听我的。”


    第二天一早,徐卫就回来报讯。


    “王爷,沈小姐,找着了。”徐卫递给她一份卷宗,“皇家寺庙里负责香火的慧能和尚,与张彪交情甚笃,上个月还从张彪那拿了不少银两。”


    “还有吗?”萧景焕问。


    “有。”徐卫压低了声音,“北漠使团已经到了边境,听说后天就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