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毒性还在蔓延
作品:《农女带崽归来,摄政王他追悔莫及》 “说!李崇在哪?”萧景焕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声音沙哑!
张都尉疼的脸都扭了,却咬着牙不说话!
沈青溪捡起地上的号角,走到他面前!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们抓到你这个亲卫队长,还怕审不出李崇的下落?”故意加重“亲卫队长”四个字!
张都尉的身体忽然僵硬!
萧景焕注意到他的变化,眼一寒,左手刀挑起他脸上的青铜面具!
面具“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一张疤脸——果然是李崇身边那个不离不弃的亲卫队长!
“真是你。”萧景焕的声音更冷了,“李崇养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这么忠心。”
疤脸队长望着他,忽然怪笑起来:"忠心?我只是在帮我自己!等李将军做了皇帝,我就是开国功臣!"
"你没机会了。"沈青溪拾起流萤剑,剑尖指着他咽喉。
这时,洞外有急促的马蹄声响起,夹杂着呼喊:"王爷!沈小姐!我们来了!"
是赵虎,是亲卫!
疤脸队长的脸顿时变得惨白,像块抹了油的皮球,塌了下去!
萧景焕瞥了沈青溪一眼,她会意,把剑插回鞘中。
"把他绑了,带回京城。还有这些黑衣人,活的都给我带回去,严刑拷问。"萧景焕对赵虎说,声音已经很疲惫。
"是!"赵虎领命,指挥手下来清理战场。
山洞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滴答的水声和众人粗重的喘息声。沈青溪走到萧景焕身边,看着他肩上的毒箭,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快,把徐卫叫过来,让他帮你拔箭!"
"不急。"萧景焕握着她的手,指腹沿着她头上的发簪滑落,"这发簪......"
"季俞之送的。"沈青溪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还挺有用。"
萧景焕笑了笑,笑得很勉强:"他倒是......有心了。"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发青,显然毒性还在蔓延。
"别笑了,赶紧处理伤口!"沈青溪扶着他坐下,让他把肩上的箭拔出来。
箭拔出来时,带起一股黑血,腥臭难闻。徐卫用布按在伤口上,血却怎么也止不住。
"太毒了。"徐卫急得直冒汗,"得赶紧找解药!"
沈青溪看着萧景焕那张越来越没有血色的脸,心里像被揪着一般疼。对了!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是上次季俞之给她的迷药,说是能百毒不侵。
"试试这个吧。"她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想喂给萧景焕。
"不......"萧景焕有气无力地摇头,"不......知道......有没有用......"
"死马当活马医!"沈青溪撬开他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药丸很苦,萧景焕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乖乖咽了下去。
大约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萧景焕的脸色好看了一点,呼吸也均匀了一些。
"有用!"沈青溪喜极而泣。
徐卫也松了口气:"太好了!看来季公子这药真是能百毒不侵啊!"
萧景焕看着沈青溪红红的眼睛,有气无力地笑:"你看......我说了......死不了......"
他说完这句话,头一歪,又晕了过去。但这一次,他的眉心是舒展的,不像之前晕过去时那般痛苦。
赵虎打扫战场回来:"王爷,沈小姐,搜出来的这些信件,好像是李崇和北漠使者的密信。"
沈青溪接过信件,借着微弱的灯光一看,心一下就沉了下去。信上的内容很简短,只有寥寥数语,却字字如雷——
"月圆之夜,宫宴动手。"
"北漠使团已备好,届时牵制京畿卫。"
"事成之后,三座城池归北漠。"
月圆之夜,就是明天!他们明天就要对陛下下手!而且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我们必须回京城!"沈青溪站起身,眼神坚定,"阻止他们!"
"可是王爷他......"赵虎看着昏厥的萧景焕,一脸担忧。
"我来照顾他。"沈青溪说,"你带路,越快越好!"
沈青溪小心翼翼地将萧景焕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沉沉的,暖暖的。
"萧景焕,我们回家了。"她轻声说,"这次换我护你。"
洞外的月光透过石门照进来,照亮了她脸上的坚决。
无论前路有多少危险,她都要带着他,带着真相,回京城。
因为那里有他们要守护的人,有他们不能输的仗。
沈青溪拿着东宫送过来的请柬,手指紧捻着那张鎏金请帖,“赏秋宴”三个字在她心里就像小鸡啄米一样,总让她直打颤儿。请柬是新皇亲笔写的,字还很稚嫩,最后还画了一个小太阳,写的是“请沈姐姐和萧叔叔一起赏秋宴吃果子”。可大家都知道,所谓的“赏秋宴”,可不是简单的吃吃喝喝就能概括的。
李崇被关进天牢后,他一帮余孽还暗藏在暗处。北漠那边也来消息,说北漠王在边疆一带集结兵力,看样子是想为巴图报仇。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该办宴却偏要办宴。
“在想什么?”萧景焕从身后抱住她,左手按在她手背上。他的左肩上还缠着绷带,动作不能太大,不能让伤口再次受伤。
“这宴,我总觉得怪怪的。”沈青溪把请柬递给他,“你看,陛下才亲政没多久,李崇的党羽还没肃清,怎么突然就想起办个赏秋宴?”
萧景焕接过请柬,手指沿着请柬摩挲,眼神沉了下来:“就是怪怪的。不过陛下亲口请的,我们不能不去。”
他顿了顿,俯下头在她耳边说:“别担心,我会跟着你,绝不会让你出事。”
沈青溪心里一暖,反手握住他的手:“你的伤还没好,别闹。”
“放心,我知道分寸。”萧景焕笑笑,指腹蹭着她的耳垂,“再说,你也不是没准备——季俞之送你的那支发簪,关键时刻能救命呢。”
想到那支鸽血红宝石发簪,沈青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她早就把发簪重新插在头上,宝石隐在发间,不仔细根本找不到。那对小刀片,上次在山洞里救过他们一次,这次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
上东宫的时候,天刚黑下来。马车在宫道上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哒哒声。沈青溪撩起窗帘,外面宫灯一盏盏亮起,可她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却越来越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