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孩子生病了

作品:《他失忆?她骗婚!八零娇懒美人怀崽躺赢

    温迎算是彻底明白了,周玉徵这男人,表面上看着冷峻正经,答应的事情似乎也作了数,可内里实在是蔫坏蔫坏的!


    他嘴上说着“随你”,默许了她继续上班,可行动上却是另一套。


    晚上关了灯,便把她往死里折腾,任她怎么哭求讨饶,他都闷不作声,只用更凶悍的力道和缠绵来回应,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精力都榨干,烙上他的印记。


    第二天早上,他倒是起得早,自己收拾利落,却又是故意不叫她,任由她睡到天光大亮,直接导致她第二次狼狈迟到。


    这天早上,温迎对着浴室镜子刷牙时,差点把嘴里的泡沫喷出来。


    镜子里的人,脖颈、锁骨甚至往下延伸的胸口,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刺眼得很。


    再撩起睡衣查看,连胳膊内侧和腿上都未能幸免。


    “周玉徵!你属狗的吧?!”温迎气得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吼。


    这让她怎么出门?顶着这一身“战绩”去上班?


    她还要不要脸了?


    没办法,她只能翻箱倒柜,找出一件高领的薄棉衫,配上一条黑色的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这还不够,她又在脖子上系上了一条素色的丝巾,确保没有任何一寸可疑肌肤暴露在外。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昨天还秋风萧瑟,今天太阳却跟打了鸡血似的,明晃晃地挂在天上,热烈的很。


    等温迎一路疾走,风风火火赶到办公室时,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后背的棉衫也有些潮湿地贴在了皮肤上。


    她冲进办公室,虚脱地瘫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把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就趴在了冰凉的桌面上,闭着眼睛大口喘气。


    早上起来晚了,什么都没来得及吃,这会儿有点低血糖,眼前阵阵发黑,心慌得厉害。


    就在她晕晕乎乎之际,一条带着淡淡薄荷香的手帕,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温柔地替她擦拭着额角和鬓边的汗水。


    温迎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贺为京不知何时站在了她桌旁,手里还拿着那条手帕,正蹙眉看着她:


    “脸色这么差,是生病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温迎定了定神,声音还有些虚浮:“没、没事。就是跑得急了点,有点喘。”


    她不想多解释,赶紧低下头,在自己桌柜里翻找起来,拿出之前贺为京塞给她的那盒进口巧克力,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


    贺为京看着她急切吃东西的样子,眉头蹙得更紧:“没吃早饭?”


    他打量着她比平时更加苍白憔悴的脸色,以及眼底那抹青黑,试探地问,“我看你这两天脸色都不太好,晚上……做贼去了?”


    “咳——!”


    温迎被他这话呛得猛地咳嗽起来,她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只能含糊其辞地道歉:


    “抱、抱歉……下次,下次我尽量不迟到了。”


    大概是觉得裹得太严实实在闷热,刚才一阵急跑加上咳嗽,让她感觉更热了,温迎下意识地将领口系着的丝巾扯松了一些,想透透气。


    就是这个不经意的动作,让她脖颈侧面的一小片红痕,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贺为京的视线里。


    那痕迹对于成年人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贺为京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脸上的关切和笑意瞬间褪去,眼神暗沉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痛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嗤,随即移开了目光,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中午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温迎总算觉得活过来了一些。


    黄嘉薇已经提前给她占好了位置,朝她招手。


    “温迎,这边!”


    温迎端着餐盘走过去坐下。


    黄嘉薇关切地问:“你这两天在新岗位怎么样?还适应吗?我看你脸色好像有点疲惫。”


    温迎夹起一块红烧鸡腿,含糊地点点头:“还行吧,就……马马虎虎。”


    黄嘉薇没多想,“迎迎,下周末我订婚宴,你有空来吗?就请了几个关系近的亲戚和朋友,人不多。”


    温迎叼着鸡腿,愣了一下,眨了眨眼:“这么快?”


    她记得黄嘉薇和祁树清确定关系也没多久啊。


    “嗯,”黄嘉薇红着脸点点头。


    “你想好了?”温迎放下鸡腿,表情认真了些,“订婚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黄嘉薇眼神坚定,语气温柔:“嗯,想好了。他……其实相处下来,人真的很好,对我也很细心体贴。而且……”


    她顿了顿,“我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从前了,我想让她早点看着我出嫁,她也能安心些。”


    温迎看着她眼中真切的幸福和期盼,心里也为她高兴,点了点头:“嗯,好。恭喜你们!我会去的。”


    黄嘉薇立刻笑开了花:“那说好了啊!你跟你家周同志一起来,还有,一定把小宝也带上!我可喜欢那小家伙了!”


    温迎笑着答应:“没问题!”


    然而,这份轻松愉快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到下班。


    下午,温迎正对着一些外文资料头疼,办公室的门被敲响,贺为京走了进来,脸色有些严肃。


    “温迎,刚刚你家里……那边打电话到单位来找你,说是你孩子生病了,正在医院。”


    “什么?!”温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只剩下惊慌,“在哪个医院?严不严重?”


    “你别着急,”贺为京安抚道,“在军区总院。我开车送你过去。”


    温迎怎么可能不着急?


    心脏慌得不行,她想起今天早上出门前,小宝就有点蔫蔫的,不像平时那样活蹦乱跳地缠着她要抱抱,她还以为他是没睡醒,摸了摸额头好像也不烫,就没太在意……


    都怪她!


    当时急着出门,没有再多关心一下孩子。


    她什么也顾不上了,抓起包就跟着贺为京出了办公室。


    病房里,小宝浑身滚烫地蜷在周母怀里,小脸烧得通红,眼睛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在一起。


    他没有放声大哭,只是委屈地抽噎着,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看着就让人心疼坏了。


    周母抱着孙子,满脸心疼,不停地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乖宝,不哭了啊,奶奶在呢,妈妈马上就来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刚检查完,正在跟周母交代情况:


    “……最近天气转凉,早晚温差大,小孩子在外面玩,一跑一跳就容易出汗,再一脱衣服,冷风一吹,特别容易感冒发烧。家长还是要多注意,及时增减衣物。最近我们这接收了好多类似情况的小病号。”


    周母连连点头,一脸后怕:“是我们疏忽了,谢谢您啊医生。”


    站在一旁的刘妈摸了摸小宝的额头,触手还是滚烫,担忧地说:


    “这吃了药好像效果不大,还是这么烫,看来光吃药是不行了,恐怕得打针才能退烧快些。”


    一听到“打针”两个字,原本蔫蔫地趴在奶奶怀里的小宝瞬间炸了毛,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嚷嚷起来:


    “不要!小宝不要打针!不行!呜呜……不要打针……”


    周母赶紧哄道:“好好好,不打针,咱们先不打针啊,乖宝别怕。”


    小宝却哭得更委屈了,小胳膊紧紧搂住奶奶的脖子,泪眼汪汪地呜咽:“我要妈妈……呜呜……妈妈……”


    刘妈见状,连忙对周母说:“夫人,您别急,已经通知少奶奶了,她应该马上就到。”


    在儿科病房外,温迎就听到了孩子压抑的哭声。


    她心揪得更紧了,推门进去。


    “小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