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王丞相顿时脸色大变,露出惊愕的神情。


    王丞相一脸惊怒地看着他,怒吼道:“这么重要的任务交到你的手里,你也能给本相办砸了!唉,你可有看清来人?”


    黑狼抬头,结结巴巴地说:“好……好像是九千岁……”


    是他?


    听到这个名字,王丞相心里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司临夜?他是如何得知本相的秘密的?这种隐蔽的藏匿位置,居然也被他给找到了?”


    他并不是怕司临夜到太后面前告他一状,因为他私自囤兵前,已经找好了应对太后的借口。


    他只是心疼自己花重金买来的兵器和人马,就这样被毁于一旦,实在是太可惜了。


    黑狼战战兢兢地回答:“属下也不知道啊,昨日晚上被人迷晕在屋里,醒来后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就连兵器也被他们带走了。”


    黑狼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只是,属下昨日在回来的路途上,偶然间看见白钰居然和楼兰王在一起。”


    “听他们的对话,白钰似乎是在为他们研究水涝治理图。”


    王丞相一听,怔愣半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听你话的意思,就是说白钰如今已经背叛大楚,和敌寇联合在了一起?”


    真要如此,即使司临夜想护着他,也照样无济于事,反而会被当成乱党一起治罪。


    至于司临夜,也必须寻求一个机会除之而后快,否则,后患无穷!


    不过,在这之前有个更好除掉他的办法……


    王丞相微微侧目,向身旁的黑狼轻轻勾了勾手指,“本相如今有一计,定让白钰有去无回。”


    黑狼立刻会意,凑近了王丞相耳边,“相爷请说。”


    王丞相轻笑,“白钰不是想要做一回好人吗,那你就赶过去,给他添点堵……”


    司临夜这次给自己惹来那么大的麻烦,自己总要还回去,这才叫公平。


    皇上突发失心疯,手起刀落小命终


    果不其然,消息很快就传到太后这边了。大怒之下,太后将手中的奏折猛地砸在了地上。


    “白钰啊白钰,你竟敢背着哀家与楼兰暗中勾结,意欲何为?”


    “怎么,是想通过讨好楼兰来对付哀家吗?哼,真是好算计。不过,哀家也正想收拾你很久了。”


    太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吩咐着高公公道:“高公公,你且听好,待那白钰他日归来京城之日,便是他丧命之时。”


    “到那时,不论其他,只需传哀家旨意,杀无赦!”


    她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愤怒,听的高公公心都提了一下,他连忙笑着道:


    “是,奴才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


    说话的同时,但见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走了过来,神情惊恐,脚步踉跄:


    “娘娘,养心殿那边出事了……皇上他……”


    太后眸色一冷,但还是面不改色的问道:“皇帝怎么了?”


    宫女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内心的慌乱:“皇……皇上他疯了……”


    “疯了?”太后轻挑了一下眉头,似乎对这样的消息感到些许好笑。


    今日又在做什么妖?


    宫女见太后神色未变,再次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们今日清晨去给皇上送膳食时,发现皇上在屋内又哭又笑,行为举止十分异常。”


    “当我们试图进门查看时,皇上竟然手持玉玺冲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说着胡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说话的同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嬉笑的疯癫声音,“朕是秦始皇帝,朕要长生不老……哈哈!”


    太后好奇地走出宫殿,但见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疯疯癫癫的在花园走着,手里紧紧握着玉玺,神情癫狂得像个疯子一般。


    他每走到一处,便蹲下身来将玉玺盖在那个地方。


    太后定睛一看,只见墙壁和地面上到处都留下了玉玺盖过的印记。


    而江箩则紧跟在姬文轩身后,不停的喊着他,想要将他叫醒,可姬文轩就像是没听见似的。


    她的脸上,裙摆间,都被姬文轩盖上了玉玺。


    太后见状,急忙向身旁的高公公使了个眼色,“还不快把玉玺拿过来,任由他在此胡闹。”


    高公公轻轻一甩袍袖,然后快步来到姬文轩面前,语气生硬地说道:


    “行了,皇上您就别装了,奴才现在正好要去找你,借你手里的玉玺盖个章子。”


    姬文轩闻言,连忙将玉玺护在身上,死活不肯松手,并大声喊道:“不给,这是朕的。”


    紧接着,姬文轩突然上前一步,猛地将玉玺向他叩去。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清晰的玉玺印记留在了高公公的脸上。


    姬文轩看着这一幕,哈哈大笑起来。


    高公公伸手抹去脸上的印记,再次不悦的开口道:


    “皇上,请您行行好,把玉玺借给奴才用一下,奴才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处理呢。”


    说完,他趁姬文轩不备,一把从他手中抢过了玉玺。


    姬文轩一看手里空空,顿时急得不行,再次上前抢夺道:“把玉玺还给朕!”


    高公公却丝毫不惧,反而冷笑道:“皇上如今既然已疯,那就不适合再管理玉玺。”


    “想要回去?除非皇上从奴才尸体上踏过去!”


    管他真疯还是假疯,量他这个胆子,也没办法跟自己作对。


    姬文轩一怔,“这……”


    他定了定神,说道:“好啊,那便如你所愿!”


    说罢,姬文轩一把拔起身旁侍卫的弯刀,大手一挥,快速从高公公头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