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回答道:“可以。”


    王丞相连忙求情道:“不可啊!老夫如今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如果他落入司临夜之手,恐怕是必死无疑啊!主公,请您务必体谅一下老夫的心情啊!”


    睿渊一听,有些不悦地说道:“当初你们归顺的时候,不是说愿意为孤赴汤蹈火吗?现在正是展现你们忠诚的好机会,丞相还是不要推辞了。”


    随后他转头看向司临夜,继续说道:


    “交易既成,便依你所言。你我同时倒数三声,各自放人,如何?”


    司临夜微微点头,表示认同,“可以。”


    此时,只见王卞被人从背后掀了一把,一步步踉跄而出,他惊恐地大喊:“救命啊!爹,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然而,他还是被无情地推了出去。


    “这……”王丞相心急如焚,但又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也会被推出去。


    司临夜使了个眼色,向陈恒递去一个微妙的暗示,陈恒立刻将身旁的女子推了出去。


    王卞被人送到了司临夜身边,司临夜则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用力一甩,将他扔到了身后。


    王卞吓得“妈呀”一声本想逃跑,却被两道寒刃一左一右抵在了脖颈,无法动弹。


    司临夜目光再次看向王丞相,轻笑道:“你如今还有什么话想要说,本座给你三次问问题的机会。”


    王丞相一脸不信的说道:“你的话能有几句是真?”


    司临夜笑道:“你问了不就知道了。”


    王丞相心中气愤,直接道:“老夫与你素来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总想与老夫作对?”


    司临夜嘴角微弯,“先帝立东厂本是为了监察百官,而你却为官不仁,烧杀抢掠,难道不是在公然与本座作对吗?这是关乎天下大义的公仇。”


    “你在井里下毒,毁坏水库,企图诬陷我家爱妻,这便是赤裸裸的私怨。”


    “我们之间夹杂着公仇私怨,你说本座为什么要与你作对?”


    王丞相冷哼一声,继续道:“那吾儿可没得罪你吧?你凭什么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司临夜看着他,“你儿子与敌寇里应外合,害死了我朝那么多将士,此等国贼自当天下共讨之,天下共诛之。”


    “想杀他的,又何止本座一人?”


    王丞相眉色紧皱,“你!”而后他又放缓了语气,“那你如何才肯放过他?”


    司临夜闻言,手中长刀一挥,寒光闪过,狠狠的在王卞腿上砍了一刀。


    “啊——!”王卞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鲜血喷涌而出,他的一条腿已经被硬生生地斩断。


    王丞相心如刀绞,他踉跄着上前查看王卞的伤势,继而怒视着司临夜,咬牙切齿地道:


    “你……你怎可如此残忍!”


    司临夜悠然自得地收起长刀,笑着说道:“本座说了,你只有问三次问题的机会。”


    局中局


    司临夜话锋一转,而后道:“不过……如果你能回答本座三个问题,或许本座可以考虑放他一条生路。”


    王丞相手指紧握,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与愤怒,沉声道:“你问吧。”


    司临夜看着他,“当初苏家灭门一事,你可知道?”


    王丞相的瞳孔猛地一缩,旋即恢复镇定,摇头道:“我……我不知。”


    司临夜轻笑,“你应该不想看到,你儿子被剥皮后悬挂在城门,被乌鸦啃噬的样子吧?”


    王丞相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慌,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


    “想当年,先帝龙体一向康健,可却突然之间就病重起来。而且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接连几位皇子竟也莫名其妙地相继夭折。”


    “苏尚书为官一向公正廉明,当时坚决要调查这件事情。”


    “除此之外,他从心底里就对太后很是不服,对于太后垂帘听政之事更是坚决反对,坚持要让皇上自己掌握朝政。”


    “于是,他就被太后以叛贼的名义给杀了。”


    王丞相眸色顿了顿,像是想到什么了似的:


    “怎么,你问这个做什么?都过去十五年了与你有什么关系?”


    “老夫早就听说苏尚书全家都被杀光了,只剩下一个小孩子逃走了。按照年龄来算,跟你差不多大……”


    说到这,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难道说,他就是苏尚书的遗孤,苏九卿?


    司临夜听完后,心里有些复杂,但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问道:


    “那皇帝的生母,淑妃得天花暴毙这件事,是不是也是你和太后干的?”


    王丞相点了点头,回答道:“督主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多问呢?”


    话音刚落,周围传来一阵唏嘘声,太后与王丞相的手段狠辣决绝,真是令人胆寒。


    感情前朝、后宫都被他们俩给杀光了啊!


    来日留在楼兰,怕更是一个祸害。


    司临夜继续道:“王丞相,他日若得归京,你可敢直面太后,揭露一切真相?”


    王丞相轻笑,“怕是没有那一天吧?”


    司临夜看着地面,沉默不语。


    而这边,女子很快也来到了睿渊面前,睿渊站起身来,正准备掀起面纱时,


    女子却猛然间扯下盖头,手中寒光一闪,挥刀快速向睿渊袭来。


    睿渊大吃一惊,连忙向后退了一步,但还是躲闪不及,被狠狠地砍了一刀。


    “啊!”他痛苦地捂住受伤的手臂,满脸惊愕地看着司临夜。


    “九千岁,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耍孤?”


    见状,司临夜眸色连忙看向陈恒,“太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