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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香山浔风

    “他为了你,回了躺港城。”


    回港城、港城那边有谁,孟浔早有耳闻。


    “他为了我,去找老太太了?”


    孟浔牵住兰双的手,想知道的更多:“什么时候?说了什么?”


    “上周二。”


    那就是那天打电话说不要纠缠的第二天。


    原来他说了那些狠话后。


    第二天还是一如既往为了她挺身而出。


    这叫她如何?不感动?。


    “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奶奶被气得不轻,”兰双鼓了鼓嘴巴,“我奶奶这辈子强势惯了,早知道那天她来家里,我就不会让你出现的,三哥为了这件事?,也发了我一通脾气。”


    兰双口?中的兰濯风,是为了她,和家里人闹,也为了她,发了不小的脾气。


    而他自?始至终,面对她时,都?是温温柔柔的。


    直到兰双离开?,孟浔都?窝在房间里。


    此刻正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主卧的阳台处看过去一片霞光美景。


    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都?知道是谁,依旧把手搁在阳台的栏杆上,任风吹她的发。


    “你心情好像很好。”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轻声?问?。


    他做起这些亲密的举动?,一点儿都?不害羞,不像她,浑身都?颤栗,耳根瞬间就红了,却还要强装镇定的道:“难不成和三哥在一块儿,连心情好都?不允许啦。”


    “我是这个意思?”兰濯风笑了,将她转了个身,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眯着眼研究了她半天,盯到她不好意思,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做什么,这样盯着我。”


    “难不成和你在一块儿,连看都?不允许啦?”


    他好无聊,学她讲话,偏偏她还被逗笑。


    她松开?手,也学他讲话:“我是这个意思?”


    “告诉我,兰双来这给你灌了什么汤药,让你那么开?心。”


    “你怎么知道她来了?”孟浔问?完,恍然大悟,“你让她来的吗?”


    肯定是他要去上班,怕她无趣,派了兰双来陪她。


    她在明知故问?。


    “不然呢?”


    兰濯风轻轻的啄了啄她的唇瓣,长臂圈住她的细腰,两个人之间密不可分。


    “那你告诉我,你和老太太说了什么?”


    孟浔像是好奇宝宝,执着就是要这个答案。


    “哦,你想知道?”


    兰濯风问?完,却松开?了她的腰,从口?袋里拿了烟盒,抖了根烟出来,不紧不慢道:“看你表现了。”说完,他又?拿了火柴盒,刚想点燃,却被双细白的手抢走。


    她替他点燃火柴,给他点烟,她还沾沾自?喜,以为他口?中的表现是这样。


    兰濯风吸了口?烟,烟雾将他俊美的脸庞遮住。


    只?听他闷声?笑了,夹着烟的手点了点孟浔的脸蛋道:“孟小姐,不是这个表现。”


    这个暗示还不懂?


    孟浔哦了声?,很干脆的想绕过他要走,嘴上说着:“我不知道也是可以的。”


    她说谎了,她明明就是很想知道,就是要犟上几句,兰濯风心知肚明,在孟浔抬脚离开?的瞬间,单手搂住她的细腰。


    明知她故意,却还是纵容的。


    他咬着烟、声?音磁性,吐字带着粤语的倦懒,道:“和她说,你是我的人。从今、到后,都?是。”


    从今、到后。


    是很郑重的承诺。


    孟浔面不改色,踮起脚尖在兰濯风的右边脸颊献吻。


    很轻很轻,却是她主动。


    风吹来,兰濯风微长的发丝被风吹起,夹着烟的手微微动了动,浅浅笑了笑,狭长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难为你了,孟小姐。”


    一个吻而已,怎么能算的上难为呢?


    对比他的所作所为?,她这个吻算什么。


    她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双脚踮起。


    头?发已经有些长了,因为?仰头?的缘故,发尾落在他搭在她腰的手腕上,几根几根,有些刺挠,她面色如常,好轻的说:“但是我们不要说这些承诺,好不好?”


    兰濯风低眸,对上她的视线,问:“为?什么?”


    “如果开始就承诺,以后会不会很有压力?”


    “是我承诺你,没有管你要承诺,”兰濯风轻笑,不动声色看穿她的想法:“你别?有压力。”


    孟浔没有再与他争辩承诺的事情,因为?他夹着烟的手,抚摸了她的发。


    “头?发长了。”


    他的眸光,看向她发丝的眼?神都视若珍宝。


    “是长了。”孟浔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她将头?发勾向前,比划了下,“你想我留长发还是短发?”


    她这句话问的自然?,配上那副乖巧的皮囊,让人觉得她平日?里事事都听他的。


    她何时那么乖巧?那么好说话,那么温柔?


    兰濯风知晓的,孟浔骨子里是不服输、倔强、事事都要与他作对。


    “你好奇怪,”兰濯风故意笑她,没忘记前段时间两人发生的不愉快,半真半假道:“该不会是过两天回了学校又不联系了?”


    “三哥,我只是也想对你好点?。”孟浔义正言辞的纠正他这些荒唐的想法,她真的只是想对他好点?,就这么简单而已。


    兰濯风低眸去?看她的眼?,想探究竟,她就这么任他看,没有半分退缩。


    他吸了口烟,爽快的不去?纠结这些奇怪的点?,笑道:“那就留长发。”


    他知道她爱留齐肩短发,也知道她性格是与他反着来。


    他说长发,她定是会加句:我觉得短发挺好的,就留短发。


    没想到她没有,只是笑笑,很乖的说:“那就留长发。”


    “好乖。”他轻笑,赞了她,然?后把烟掐灭,单手将她的细腰扣住,将她抵在阳台的栏杆上。


    她发现他总是能?一本正经的使坏,因为?此时此刻,她只要不想自己的腰抵着栏杆不舒服,那么就必须尽力的勾住他脖子,往他身上靠。


    “好乖你还这样对我?”孟浔就是不往他身上靠。


    好在他也舍不得让她的腰不舒服,没有多为?难她,力量大?的惊人,单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孟浔自然?而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他做起这些举动,真是很随意。


    她耳朵微微有些红,却听他说:“明晚上有个酒局,要不要陪我去??”


    酒局,兰濯风的酒局上,她陪着出席,像什么话?


    到时候谁都认得她。


    他之所以这么问,定然?是真的有这份打算的。


    孟浔还是拒绝了,理由是她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