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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香山浔风

    。抱起她的细腰,轻声说:“不要在意十二点,我?们不会分开。”


    所以有?很多?个明天?,很多?个十二点。


    我?们不会分开?


    这是一个很郑重的承诺。


    孟浔抱着他,将头埋在他的肩窝处,鼻子轻吸慢呼。


    卧室暖黄的灯光下,少女?依偎在高大?男人?的怀里,眼神清明,情绪莫辨。


    她不应,也不拒绝。


    -


    孟浔周二只有?下午有?课,一觉醒来,全是兰双发来的消息。


    孟浔睡得迷迷糊糊点开兰双截图的照片,里面是兰濯风的朋友圈。


    ——【小朋友制造的生日惊喜。】


    附赠是一个钱包,还有?她做的蛋糕,长寿面。


    孟浔瞬间就?清醒了,坐直起身,仔细的打开朋友圈看。


    兰双的信息让她看到了重点


    ——【三哥生日你给他制造了惊喜我?也要!】


    ——【你知道你送这个礼物给三哥,品牌方的股票今天?涨了多?少吗?】


    ——【三哥这样发,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


    孟浔没想到只是在能力范围内随手送的礼物,兰濯风发了个朋友圈就?能令股票大?涨,他的影响力远不止在香山澳那么简单。


    兰双最后发的那句,令孟浔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全天?下都知道了,那港城那边也知道了吗?


    孟浔立刻把朋友圈的截图发给兰濯风。


    【你怎么发了呀?】


    还是凌晨三点多?发的,三点多?,她早就?睡得昏昏沉沉。


    她问完就?放下手机去浴室洗漱,腿间的酸胀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她,昨晚的疯狂。


    她甚至体会到了新的感受。


    没想到舌头的用处也那么大?——孟浔及时打断自己的回忆,把满是泡泡的水吐出?来。


    再次出?来时,手机已经?多?了一条未看简讯。


    【记录幸福。】


    发朋友圈是记录幸福,孟浔忽然发现?,自己还从未发过关于他的。


    哪怕他为她做过再多?。


    是因为她感觉不幸福吗?不是的。


    而?是因为她怕记得太清楚,时过境迁之后,现?在幸福的滋味会变成双倍的痛苦,在漫长的人?生中痛苦度过。


    -


    经?过兰双这么一说,加上那天?兰濯风出?差回来后,秦画的那顿不欢而?散的晚餐,尽管孟浔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港城那边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是没想到,来的比预期的晚很多?。


    大?二中旬的时候,兰濯风出?了趟差,孟浔干脆没去澜山,就?在宿舍住了。


    周五那天?,孟浔准备出?发去安妮家。


    但没想到刚出?校门口的时候,一辆豪车就?停在了她的面前,嚣张的拦住了她的去路。


    带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打开后排车门,道:“孟小姐,老太太请你喝杯下午茶。”


    孟浔看向后排,那里空无一人?。


    “老太太在宅里等你。”


    司机解释:“她说,请您务必赴约。”


    她早猜到这一天?,今天?不去,就?是明天?去。


    孟浔弯腰进了车里。


    -


    来到老太太在香山澳的老宅,和澜山对比起来,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有?些老旧。


    但不是破旧,不管是树木还是道路,而?是一种沉寂已久的威严,踏入后都有?种令人?肃然起敬的感觉。


    这就?是兰濯风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吗?


    那么美,有?院落宅子,也有?小桥流水,背山靠海。


    和她比起来,她从小生活的地方显得寒酸又磕碜。


    年久失修的老旧楼房。


    隔音不好的房间,风扇吱吱响都能听见?声音。


    管家带着路,走?了好远好远,脚后跟都磨破了皮,才?远远望见?中式宅院。


    孟浔深吸口气,咬着牙,终于走?到了院落里面。


    见?到了老太太。


    进去后才?别有洞天,整屋都是用木头制作的高级中式宅院。茶香味徐徐飘出来,后院的树叶在晃动,还有前?院溪水流的声音,随和又?宁静。


    老太太穿着黑色的旗袍,就坐在中式木沙发上,身边空无一人,她端着青花瓷的杯子,浅浅的抿了口茶。


    她把茶放下,指了指对面的那个位置,“坐吧。”


    孟浔就坐在老太太的对面。


    她脊背素来直挺,下巴微微抬起,虽生在寒舍,但性子和气?质却没有一点小家子样,哪怕面对老太太,她也?能做到不卑不亢,视线也?没有躲闪,明知她在看,任由她看,她不吱声。


    “你知道我今天找你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除了濯风,我想?不到其他事。”


    她倒是个聪明人。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老太太摸着手上的晶莹透亮、价值连城的翡翠玉镯,道:“不管你们感情好?不好?,他为了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们的在一起。”


    孟浔就这样安静的听她讲。


    她列举了一切地?位悬殊的差别。


    孟浔大抵听出来了。老太太的话里无非就是要求分?手。而且是立刻马上分?手。


    “我了那么多,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我不会让你在香山澳待下去。”


    这句话不是威胁是什么?


    不要让孟浔在香山澳待下去,这的确是老太太能做出来的事情,她的人脉、资源、对付她就像是对付蚂蚁一样简单。


    但是孟浔根本没有露怯,彼此安静的对视,过了很久后,孟浔忽然开了口:“您只?是想?让我们分?开,是吗?”


    “不然我找你干什么?”老太太问孟浔:“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要我同意你?”


    “你误会了。”


    老太太看向?孟浔,视线带着探究。


    “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要嫁入兰家,更没想?过要成为濯风的妻子,”孟浔在老太太疑惑、怀疑的目光下,忍着心中的千百般滋味,没想?到她把内心真实想?法告知的第一个人是老太太,“我毕业就会和他分?手。”


    她居然会有计划离开,这令老太太有些不大相信。


    谁都想?挤破脑袋进兰家,谁都想?成为兰濯风的身边人,她居然会有想?法要分?手?


    “你在拖延时间吗?”老太太笑孟浔天真,笑她蠢,讽刺的:“毕业后分?手和现在分?手有什么区别?”


    她不信,不信享受过甜头的人会选择分?手。


    “当然有区别。”孟浔轻轻的叹息,把自?己内心的丑恶、还有贪婪了出来:“区别就是在于,我可以多陪陪他,多对他好?点。”


    话既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