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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香山浔风

    厢内很安静,隐隐约约闻得到孟浔身上的果酒味和兰濯风的烟味。


    孟浔想努力找话题,不要让气氛那么尴尬。


    但?没想到过了会儿,车厢内忽然先响起兰濯风低沉的嗓音:“你和你老板,在谈恋爱?”


    他问的干脆,直白,丝毫不拐弯抹角。


    孟浔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如实道:“没有啊。”


    “为什么这么问?”孟浔看着兰濯风。


    “你们眉来眼去,让人好奇而已。”


    他似随口道:“他拍了你多少次肩膀?”


    他说完,又点了根烟在抽。


    烟雾在车厢里和酒精闷在一起。让人昏沉。


    孟浔仔细回忆才反应过来今天?习辰好像的确是经常在拍她的肩膀,但?是她没考虑那么多。也没想那么深。


    不过这的确是容易让人误会——


    “他喜欢你。”兰濯风:“怎么不答应他?”


    他甚至为了得到这个答案还扭头看她,与她四?目相?对?,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劳斯莱斯昏暗的车厢内,那双褐色的眸子,就在她身上停留。


    封闭的车厢、好闻的车载香水、但?吹了风又在这里闷起来,孟浔喝了果酒的脑子也有些晕乎。清醒时的那些回忆都没有想起,为什么分开?也忘记。


    她借着酒劲,其?实就是她骨子里的性格。


    胆子和以前一样大,抬起头,就这么回望兰濯风。


    那语气温柔、说的话却讨人厌。


    她脑子不受控制的问:“如果我答应他,你会祝福我吗?”


    这句话无疑就是导火线。在平静夜晚点燃爆炸的初始点。


    那些克制的、压抑的、像是全都冒尖。


    孟浔刚说完,就感觉黑暗的车厢内某人的呼吸瞬间变的深沉。


    可她呢?她问完后?,也没有收敛。


    非但?没有收敛,还看着他。


    还敢看着他。


    无可饶恕。


    兰濯风喉结咽动,从那天?在zk见到她时就强压下去的火,在以迅雷飞速的方式燃烧。


    就在孟浔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她的下巴忽然被一双大手用?力的捏住,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唇瞬间被人侵袭。


    他边吻她,咬着她,不给?她挣扎,双手也被他牢牢抓住,用?力的桎梏在头顶,她的后?脑勺被他的大手扣住,他发?了狠,泄愤似的咬她,振振有词:“你怎么敢的!孟浔。你怎么敢!”


    大言不惭。还是这样,胆大包天?。


    他哪里有过这样的一面,就像是修罗那样可怕。


    那强有力的心跳和变得很重的呼吸,都在告诉她,这是真的。


    他还在吻。


    直到血腥味出来,他也没有放开?她。


    而是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齿挤出来:“我说过什么?”


    “嗯?”他加重呼吸,还咬她:“我让你别再来香山澳。”


    她吃痛,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半分怜惜都没。


    手背上的青筋迸发?,咬牙问:“你怎么还敢。”


    劳斯莱斯的后排,已经许久没有如此暧昧和缠绵过。


    唇齿间的水声和呜咽声、以及一声声的质问,没?有消停。


    血腥味染了些许的烟草味。


    终于在?呜咽声中,终止了这一荒谬的吻。


    松开了唇后,她仍旧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倔强的杏眼,眼角有水渍,很明显的哭过,但泪痕却没?有。


    她一副委屈的样子,被他亲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兰濯风把自己抽回来,还卷走?她口腔里的丝丝血腥味。


    他坐直恢复了她上车时?他正?襟危坐的姿势,仿佛好像刚才那个失控的人不是他,有些起伏的胸膛证明刚才的确是疯狂过,他嗓音淡漠道:“又不是没?亲过。你委屈什么?”


    这话问的过分?。是他那么疯狂,不由分?说的就亲她,咬她、还不让她哭,不让她委屈。


    孟浔那双眼里水雾雾的,两行泪就是不掉下来,片刻后,她声音低低的问:“你有未婚妻,还亲我,难道不会觉得对不起苏小姐吗?”


    她溢在?眼角的泪不是因?为他亲她,而?是因?为他有未婚妻还亲她。


    这就像是把她拉到了道德的边缘,让她受煎熬。


    因?为知道了解她的品德,所以也?知道这样才是最伤她心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为我着想了?”


    他这句话极具讽刺,好像是在?说三年前她背叛他的事。没?等她回答,他又开了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淡淡道:“有未婚妻也?不妨碍我亲你。”


    他这句话里没?有否认,看?来他真的和?苏小姐有了婚约。


    从兰双说出他有未婚妻时?,可能是没?有亲耳听见从他口里说出来,所以她只是知道有这个事情,但并没?有太大的起伏,直到今天,亲口听他说,孟浔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但其实已经分?开了三年,他有未婚妻也?是很正?常的事。


    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停在?原地。


    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耿耿于怀的度过这三年的日子。


    他日子依旧丰富多彩、风生水起、这才是兰濯风。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而?影响到这三年的日子。


    孟浔干脆没?有回话。能回什么?


    只是下一秒,又听见兰濯风语气低沉说:“这是你欠我的。”


    这是她欠他的。


    孟浔恍然大悟,自嘲一笑,原来他在?故意折磨她。


    有未婚妻了还亲她,让她自责,让她难受,是她背叛他的代价。


    只要她回来了,就该承受他带来的惩罚。


    劳斯莱斯一路平稳的开着,刚才车厢内的暧昧早已因?为两个人一路无言而?又降至冰点,直到车子抵达酒店,两个人都没?再说任何的话。


    车门打开,孟浔下了车,只是却没?走?。


    细嫩的手搭在?车门上。声音低低的:“既然是我欠你的,那么今晚的事情,就当还你好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车内后排的兰濯风看?见她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内,又抖了根烟出来,闷闷的吸了两口。烟雾缭绕,遮住他的神色。


    烟灰掉在?西裤上,他视若无睹,喉结咽动道:“走?。”


    峻叔立刻驱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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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酒店时?,习辰和?笑笑、赵翼都在?房间里。


    见了孟浔回来,习辰松了口气,道:“那位高先?生真的给你安排车了吗?”


    好在?孟浔下车的时?候,去一楼大厅的洗手间里恢复了下,早已看?不出哭过的痕迹,她点点头,道:“我们明天几点去istralis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