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宝藏再值钱,能比得上这活生生的宝贝疙瘩?

作品:《国家爸爸:谁说捡垃圾没有出息?

    南行在前头快步引路,靴底叩击甲板的声响比往常更急,像敲在人心上。


    这期间,船上的其他士兵都没有往这边看一眼,都在全神贯注的警惕可能存在的注视或者危险。


    等到苏婉抱着云轻在机舱坐稳,谢南行紧跟着坐进驾驶座。


    没有半句多余的话,他猛地将操纵杆推到底,直升机像支离弦的箭,破开云层朝京南军区冲去。


    刚在军区停机坪落稳,一群白大褂已围了上来。


    钱司令更是走在最前头,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花白头发有些凌乱,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噔噔作响。


    钱司令更是快步走在前头,原本梳得整齐的银发都有些乱了。


    “怎么回事?”


    钱司令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目光扫过被医生小心抬上担架的云轻,眉头拧成了疙瘩。


    “报告司令,云轻应该是累得睡过去了,具体情况还得等检查结果。”


    谢南行站得笔直,背脊挺得像杆枪,只有身侧悄悄蜷起的指尖,泄露了他没说出口的担忧。


    “谢南行啊谢南行。”


    钱司令跟着担架往医务室走,紧握的手串被他甩得哗啦响,“我不是早说过?


    轻丫头比什么宝贝都金贵!你就没叮嘱她些?让她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海底的宝藏再值钱,能比得上这活生生的宝贝疙瘩?!


    谢南行抿紧唇没应声。


    他知道老司令是急坏了,他自己心里的火也烧得旺。


    等那个不省心的女孩醒来无事后,非得好好跟她算这笔账不可。


    直到医生拿着检查单出来,说云轻只是睡沉了,身体好得很,一行担惊受怕的人悬着的气才终于松了。


    所以,当云轻神清气爽地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扬景。


    熟悉的白色病房,熟悉的白色床单,连窗外飘进来的消毒水味都和上次感冒住院时一模一样。


    可床边一左一右坐着的谢南行和苏婉,脸上却没了往常的笑意,眉梢眼角都凝着化不开的严肃,像两尊镇守病房的石像。


    云轻:(o_ _)?完犊子。


    【mua! (*╯3╰)轻轻你总算醒了呀。】


    系统的欢呼在意识里炸开,甚至还弹出烟花特效。


    “醒了?”


    苏婉的声音先响起来,平平淡淡的,却带着股不容忽视的气扬。


    她眼看着云轻刚睁开眼就想掀被子坐起来,平日里总是弯着笑意的凤眸 “唰” 地眯成了细缝,冷不丁瞪了云轻一眼。


    那眼神,比训练时抓包偷懒的新兵蛋子还吓人。


    云轻的动作瞬间僵住,像只干坏事被捏住后颈的小猫,乖乖躺回枕头上,小脸扬起讨好的微笑。


    苏婉这才起身,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扶着她的肩膀慢慢把人托起来,从床头柜抽了个软枕垫在她腰后。


    “你答应过我们要保护好自己的。”


    从云轻精神奕奕的模样能看出她已经恢复健康,谢南行的声音才紧随其后,只是比平时低了半度。


    他往前倾了倾身,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平日里总含着暖意的眼睛此刻像蒙了层薄冰,连嘴角的弧度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云轻下意识移开视线,落到洁白的被子上。


    如果她能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谢南行此时的冷漠有多虚假,那点冷意底下,分明是翻涌的担心和自责。


    担心云轻的安危,自责自己的无能。


    明明他是所有修炼云轻提供的精神力和体质锻炼方法最快的人,却连陪她潜入深海都做不到,只能守在原地等消息。


    “抱歉,抱歉。”


    云轻赶紧双手合十举到下巴处,眼睛瞪大大大的,像只认错的小奶猫。


    “我就是挖海山结壳的时候太投入了,看着那些亮晶晶的碎渣就挪不开眼,不知不觉就把精神力耗空了。


    真的就睡一觉就好,你看我现在精神着呢!”


    说完,她揉了揉自己被养出肉的脸颊,试图证明自己真的啥事也没得。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见谢南行的眉峰松动了些,苏婉也没再不理她,云轻赶紧把三根手指举到耳边,声音脆生生的。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只有三人呼吸的声音。


    云轻偷偷瞄了眼两人的表情,见他们脸上的冰霜渐渐化了,才小心翼翼地往床边挪了挪,眨巴着眼睛问。


    “那个…… 钱爷爷他们应该不知道吧?”


    “不,他们知道了。”


    谢南行和苏婉异口同声,连尾音的停顿都一模一样。


    两人说完还对视了一眼,又同时嫌弃的转开脸。


    “嗷,完蛋。”


    云轻瞬间垮下小脸,转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哀嚎。


    ......


    这次云轻带回来的海山结壳的确是价值不菲,也足以让考古专家们茶饭不思,让研究员们惊得合不拢嘴。


    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了她不顾身体健康的事实。


    所以,云轻就被叶老几位老人勒令好好休息两天,不能待在家里打游戏当蘑菇,必须得出去走走透透气。


    还说,她如果不出去,他们会安排年轻帅哥来陪她玩,所以,不喜欢接触陌生人的她开始苦恼要去哪玩耍了。


    说起来,自从云轻上交自己后,每天不是在打游戏、泡健身房,就是去全球各地 “捡垃圾”。


    三点一线的生活里,还真没有一天是完全空闲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云轻不想给谢南行他们添麻烦,而她其实是个名副其实的宅女,所以对能不能出门完全无所谓。


    每天睡醒有美味的早餐,还有大帅哥大美人陪吃,接着去运动运动,又有统统带着她在游戏各种飞。


    这哪不比出外面玩好呢?


    说来也巧,这天,云轻为数不多也经得起调查的好朋友秦霜霜联系了她:她来京南了。


    秦霜霜是越溪来的 “房二代”,家里靠着收租就能过得很滋润,她也一样,不差钱!


    高考时超常发挥考上京南大学,恰好和云轻分在一个宿舍。


    别人觉得秦霜霜说话软软糯糯、长得又娇小玲珑的,看着就像个绿茶,所以对她有些疏远。


    但同样腼腆的云轻,却和她相处得很好。


    别看秦霜霜长得娇娇弱弱,实际上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


    “丢,都 21 世纪了,怎么还有人以貌取人?乐色啊,乐色。”


    总得来说,是个非常有个性也不内耗的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