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夜无眠!

作品:《偏爱白月光,我把渣男写歌里曝光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绝了!绝了!”


    裴泽猛然拍案,指尖震得控制台微颤,眼底迸出狂喜。


    两首《黄昏》,一首是唱老年人的爱情,人生将尽时相濡以沫的缱绻,叹时光无情,颂情比金坚。


    让人感叹时光的无奈,和对爱情的向往。


    而这一首《黄昏》,则是唱的是青春情殇——年轻男女分手的爱情故事,一段爱情走到了尽头,如同黄昏即将进入黑夜一般。


    两曲同名,却一咏唱爱情圆满,一哀叹感情破碎。


    一个是黄昏年纪的爱情,一个是爱情的黄昏。


    恰似阴阳双生,互为镜像。


    “两首金曲,寒烟又有两首金曲。”


    静姐怔然,眸中映着录音棚内那道倔强身影


    她没有想到江寒烟竟然如此有才华,一次失恋竟然连得两首金曲,现在她不知道江寒烟失恋是不是一件好事了。


    “不!岂止是两首金曲这么简单。”


    裴泽嗓音微颤,惊艳的看着录音棚中江寒烟,眼底灼光如炬。


    “这两首一首是令人羡慕完美的爱情,一首是扼腕叹息黄昏般陨落的爱情,两种截然不同的爱情竟然用了同一个名字,自于同一人之手,这在歌坛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旦发行必将引起轰动。”


    “更绝的是这首歌不但契合爱情,更契合天时!”裴泽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激动。


    “天时?”


    静姐蹙眉,翡翠耳坠随不解轻晃。


    裴泽用力的点了点头道:“这首歌的名字叫《黄昏》,恰应天时!而每一天都有黄昏。”


    “每当到黄昏的时候,无论是爱情圆满的有情人,还是悲伤难过的伤心人,都会想起这两首《黄昏》。”


    “每天黄昏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两首歌?”


    静姐闻言瞳孔骤缩,也不由自主的张大嘴巴。那岂不是老天爷在为这两首歌打广告。


    “你可以畅想一下,在黄昏时分,开车行驶在公路上,车内放着两首《黄昏》,这是何等的意境!”


    裴泽闭着眼睛,畅想那个画面,忍不住浑身战栗。


    “天时!天时!”


    她忽觉寒烟此举,已非单纯作曲,而是借天时铸就情歌,将世人悲欢皆攥入掌心。


    “非但如此,寒烟刚刚在抖手上大火,人气正旺,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此双曲若不成现象级金曲,天理难容!”


    裴泽用力挥了挥手,他可是亲眼看到江寒烟从一个被封杀的绝境之人,一步步崛起,让他有种养成游戏的爽感。


    他凝视录音棚中那道纤影,眸底暗涌复杂,如同看一个绝世璞玉。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划出一句离别,爱情进入永夜。”


    录音棚中,江寒烟的歌声如泣如诉,尽情挥洒原身伤心的情绪。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


    裴泽和静姐对视一眼,不由对江寒烟多了一丝心疼。


    尤其那“说出再见坚决如铁”之句,很显然控诉傅尘将她丢弃在马路上的绝情。


    “黄昏的地平线,割断幸福喜悦,相爱已经幻灭。”


    静姐听到最后一句,眉间蹙着怜惜。


    相爱已经幻灭那岂不是就是分手!


    分手好呀!


    傅尘的心很显然不在江寒烟的身上,长痛不如短痛。


    如果是之前,静姐还想撮合傅尘和江寒烟,想要借助傅氏娱乐的资源捧红江寒烟。


    而如今却用不着了!


    有如此才华的江寒烟,定然会有更加灿烂的人生,无需再借助任何人的势力,何必在一个渣男身上吊死。


    这首歌很贴近江寒烟此刻的心境,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已经录制差不多。


    随着江寒烟又将不满意的几句补录,这首《黄昏》终于录制完成。


    “哈!终于录完了!”裴泽最后收工,不由打了一个哈欠。


    “有劳裴前辈了。”


    江寒烟歉意的看着裴泽,今日她刚刚失恋,有些失态了,竟然拉着裴泽录了一夜的歌曲。


    “别!你还是叫我裴泽吧!我可不敢当你的前辈了。”裴泽听了连忙摇头道,额前的碎发随动作轻颤,露出他因窘迫而泛红的脸颊。


    “裴前辈没少照顾我!更是我音乐道路上的领路人,称呼你一声前辈是应该的。”江寒烟诚心诚意道。


    她深知,若无裴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对她的提携,自己或许能够成功,但也会走很多弯路。


    裴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道:“达者为师,我出道多年,所出的金曲还没有你得多,更别说这两首《黄昏》更是让我甘拜下风,如何能自称为前辈,你还是叫我裴泽吧!”


    “再说,我也没有大你几岁。”


    裴泽今日可谓备受打击。起初,江寒烟称他为前辈时,他尚能坦然受之。


    而此刻,两首《黄昏》却将他多年筑起的骄傲击得粉碎,论歌曲,他不如江寒烟。


    “那我还是叫你泽哥吧!”江寒烟不再坚持,点了点道。


    “好,我叫你寒烟妹妹!”裴泽朗声道。


    江寒烟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耳尖微微发烫——这称呼太过亲昵。


    “改日再和裴泽道谢,这天已经亮了!我们还是赶紧补觉吧!”静姐适时提醒道。


    “好,那泽哥再见!”


    江寒烟朝着裴泽摆摆手,这才坐进车内。


    回到了公寓内,二人倒头就睡,浑然不知,外界已经闹翻了天。


    医院内,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


    傅尘照顾了江月月一夜,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就被医院内人来人往的吵闹声惊醒。


    傅尘摸索找到手机,却发现昨天早就已经没电关机了。


    昨夜,他守在江月月床前,连充电的空隙都未曾腾出。


    “傅少!你再多歇息一会。”


    红姐见傅尘起身,连忙上前,声音殷勤道。


    傅尘凝视病床上的人儿,她苍白着脸,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惹人生怜。


    “不用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先走了,你不要打扰月月!”


    说罢,傅尘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