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白头鹰帝国目前为止唯一的九阶。


    魔法城城主在突破之后，几乎便掌握了整个白头鹰帝国生杀大权。


    八阶巅峰可以轻易碾压无数个八阶初期，而达到了九阶则又是一次质的飞跃。


    那么问题来了，这样的存在，在获得了“权柄”之后，为什么要把通往九阶的大门向其他人打开，要把收割信仰的权力分发给这些八阶异能者？


    格局大？


    江羽不这么认为。


    真要是格局大，那位魔法城城主完全可以在全世界各个区域找到合适的人给予对方收割信仰的能力，让他们迅速达到九阶占据规则。


    这对一个九阶异能者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不是将所有收割信仰的权力全都不分敌我的赋予白头鹰帝国的异能者。


    毕竟就算这些人都不是他的敌人，或者说原本是敌人，在看见他的格局之后被感化真的要与他勠力同心共同对抗末日了。


    白头鹰那点地方那点人口，也没有足够的信仰之力啊！


    所以用格局说事完全是不成立的。


    更别说实际情况是这些人即便因此成为了九阶，日后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助力，反而只会处处与他为敌。


    从审判庭这些人跑到九州来试图收割信仰，有人升到九阶之后再打回去就能看出来了。


    魔法城城主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即便他自己不明白，作为一个势力首领，手下也绝对不可能缺明白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所谓获得收割信仰的权力再借此成为九阶，相比于虚无缥缈的靠自己领悟还是太简单了一点。


    如果真有那么容易，且跟别人自己领悟的也没区别，那这岂不是跟世界的bug一样？


    正经玩家累死累活才能打通关，卡bug的人轻轻松松就能过关。


    可现实不是游戏，怎么可能会存在这么离谱的bug？


    这个问题江羽想了很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用信仰之力凝聚道果成为九阶，未必就是真的九阶。


    即便真的是，也绝对与靠自己领悟达成的九阶实力天差地别。


    并且这里面还有个巨大的隐患，或者说可能存在的隐患。


    江羽猜测掌握“权柄”的人，对那些利用“权柄”赋予的力量收割信仰成为九阶的人，是有一定掌控能力的。


    这不是空穴来风，当然，他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但从万妖宫妖王和魔法城城主的行为来看，江羽倾向于这个猜测是正确的。


    这俩几乎是无差别、不分敌我的将这种通往九阶的钥匙分给所有八阶的人或变异生物。


    除非有自信这些人或变异生物到了九阶之后他们还能掌控住，否则江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


    什么格局不格局的。


    现实是即便再有格局的人也会有私心，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谁会给自己的仇敌莫名其妙地发福利？


    这根本不现实的嘛！


    基于这个猜测，江羽现在基本已经放弃了通过信仰达到九阶的道路。


    而直接找个“权柄”将之融合成为九阶，似乎也不靠谱。


    权柄这玩意儿本质上就跟道果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异能者自己凝聚的，一个是天地间自然诞生的。


    后者更高级，对世界规则的掌控更大。


    仅此而已。


    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


    只要能获得权柄，当然可以达到九阶。


    但这又要涉及到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


    从目前已知的两个权柄掌控者来看。


    他们似乎都是先达到九阶，随后才获得权柄的。


    并且江羽目前所知的蓝星就两个九阶，一人一兽都掌握了权柄。


    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权柄这个东西，大概率是在你达到了九阶之后才能获得的，而并非获得了权柄就能达到九阶。


    这条路既然行不通，那么江羽能选的就剩下了两条。


    一个是通过系统开挂，掠夺他人的道果。


    这个道果是不是真的道果，能否真的让他达到九阶其实没那么重要。


    因为此前在西南半岛他就已经用系统试过了，那些凶兽用信仰之力凝聚出来的道果，在系统判定里确实是残缺的至宝。


    系统说的是需要他找到对应的至宝才能提升到九阶。


    既然这玩意儿就是至宝，那当然就没问题。


    这条路也是目前江羽看来他自己能走的，最靠谱最便捷的路子。


    当然，其实还剩下最后一条路。


    那就是纯靠自己领悟去凝聚道果，成为九阶。


    这玩意儿就比较玄乎了，按照爱丽丝的说法，几乎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也没有任何征兆。


    就是异能你用着用着，突然有一天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懂了。


    是不存在明确如何去领悟规则凝聚道果的流程的。


    一切全看脸，或者说只看个人的天资悟性。


    这甚至比靠信仰凝聚道果还不靠谱。


    毕竟信仰那一套的副作用都是江羽自己猜测的。


    万一他猜的都是错的，这个世界就是有bug可以卡的呢。


    万一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妖王也好魔法城城主也好，都是胸怀宽广，格局巨大，就是愿意无偿给自己的竞争对手送上通往九阶的门票，根本不怕人家成为九阶之后与他平起平坐，甚至对他不利的人呢？


    相比于靠自己领悟，这些反而是要靠谱得多。


    当然，前提是爱丽丝没有撒谎，跟江羽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对法则领域是怎么领悟的没什么头绪。


    江羽看着这女人漂亮的眼睛，没有对此下定论。


    只是记住的她的这些话，记住了有这可能，但却不会迷信这玩意儿。


    “你，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爱丽丝被他盯得发毛，主动问道。


    “挺多。”江羽笑了笑，随手解开了她身上剩余部分的空间禁锢：


    “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坐下来详细聊聊，我感兴趣的问题很多，大概我们会很有共同话题。”


    “当然，如果你试图逃跑的话，那你最好能祈祷真的能跑得掉，否则下次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