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交管所的临时排查

作品:《八零小姐随军,惊艳整个家属院

    当姜穗在长途汽车站外,倚着冰冷的土坡,听着那关于姜家屯这场“大地震”的风声,随着清晨赶路人们的口耳相传,迅速扩散开来。


    “……姜家屯出大事了!姜建国和他婆娘闺女,还有那个张麻子,全让公安给端了!”


    “嚯!真的假的?为啥啊?”


    “还能为啥?走私!倒卖!听说走私物都搜出来了!还有从坟里刨出来的老物件!罪过大了去了!”


    “该!姜建国那王八蛋,平时就不是个好东西!坑蒙拐骗!连自己亲闺女都算计!报应!”


    “可不是!听说他那个后老婆李金花和闺女姜宝珠,为了脱罪,当场就翻脸不认人,把他给举报了!”


    “啧啧,狗咬狗,一嘴毛!”


    “活该!这种黑心肝的一家子,居然敢违法乱纪!听说那娘俩也要跟着倒霉,要拉去改造呢!”


    议论声清晰地传入姜穗耳中。


    她微微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只剩下冰冷澄澈的、解脱的快意。


    成了!


    这把火,烧得够旺!


    姜建国、李金花、姜宝珠、老表张麻子……一个都没跑掉!


    狗咬狗,互相撕咬到体无完肤的丑态,正是她最想看到的结局!


    拉去改造?呵,那只是赎罪的开始!


    “痛快!真是老天开眼!”


    她攥紧了拳头,此时天寒地冻,她感觉不到丝毫冷痛,只有一股灼热的、名为“新生”的力量在四肢百骸奔涌。


    “呜——”


    长途汽车刺耳的汽笛声在远处响起,催促着乘客。


    姜穗最后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那里曾经是原主的“地狱”,如今已成为那些人渣的“囚笼”。


    姜穗不敢停留,甚至不敢再回头看一眼那议论纷纷的人群。


    她立刻转身,低着头,快步朝着反方向——长途汽车站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烧红的铁板上,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直到拐过一个街角,姜穗才稍稍停下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摸了摸怀里的玉佩,手伸进空间里,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金条和钞票带来的踏实感。


    清晨刺骨的寒风刮在脸上,反而让她滚烫的神经稍稍冷却。


    现在,该走了。


    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去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


    目标——省城,火车站!


    那里人多眼杂,信息流通,更容易找到变现的门路,也更容易……联系上她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夫。


    想到霍靖宇,姜穗眼神闪烁了一下。


    那个在原书里被原主嫌弃“木讷无趣”的冷面军人,是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相对可靠的“避风港”。


    关于他的具体驻地,在原主记忆里,她曾经收到过霍靖宇从南方某个海岛部队寄来的信!


    信封上有地址!她记得那地址!是临海市,东礁岛。


    好!先去省城!再乘火车……


    然后……联系他。


    她裹紧包袱,汇入渐渐多起来的晨起人流中,朝着长途汽车站内的候车室,步履匆匆。


    身后,小镇在晨曦中慢慢苏醒,而一场由她亲手点燃的风暴,才刚刚结束。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向那辆象征着未知与希望的长途汽车。


    紧接着,买票,上车。


    车门在她身后关上,引擎轰鸣。


    车轮滚动,碾过黄尘,驶向远方。


    临海市,海岛,霍靖宇,还有属于她姜穗的全新人生……她来了!


    ……


    老旧的长途客车弥漫着浓重的汽油味、汗味和鸡鸭鹅的腥臊气。


    姜穗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把脸埋在竖起的衣领里,闭目养神,实则全身的感官都高度戒备着。


    车子每一次颠簸都牵动着姜穗后脑的伤口,隐隐作痛。


    车子摇摇晃晃地驶出县里,开上了还算平整的国道,司机和乘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


    慢慢聊天的人越来越少,开始有人打起了呼噜,但姜穗不敢睡,她脑子里在飞快地思索着未来的路。


    “吱嘎——!”


    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剧烈的晃动,把全车昏昏欲睡的人都惊醒了。


    司机骂骂咧咧地打开车门跳下去查看。


    “倒霉!爆胎了!都下来!下来!等着换胎!”


    司机粗声粗气地吼道。


    乘客们抱怨着,无奈地拎着大包小包,慢吞吞地下车。


    清晨的寒风毫无遮挡地吹在空旷的路边,冻得人直哆嗦。


    姜穗心里咯噔一下,也跟着人群下了车。


    她下意识地往远离人群的地方站了站,观察着四周,路两边是收割后光秃秃的田野,和不远处国道上的交通运输管理站。


    换胎需要时间。


    乘客们有下车方便的、有活动筋骨的,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抽烟的抽烟,跺脚的跺脚,抱怨声不绝于耳。


    姜穗裹紧棉袄,找了个背风的土坡后面蹲下,尽量减少存在感。


    她需要一点吃的,这几天失血加上高度紧张,身体有点发虚。


    她不动声色地低下头,意念沉入空间。


    那灰蒙蒙的十几立方里,金条、钞票和老物件安安静静。


    角落里,还有几个她顺手从家里灶台摸走的、硬邦邦的玉米面窝头。


    这玩意儿放空间里不会变质,正好充饥。


    姜穗将意念锁定了一个窝头。


    “出来!”


    然而,就在那个窝头即将在手中凝实的刹那——


    “喂!你!蹲那干啥呢?”


    一个粗鲁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


    那人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姜穗浑身汗毛倒竖!


    意念瞬间中断!


    那个窝头硬生生卡在了“出现”与“不出现”的临界点上!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她猛地抬头,心脏几乎停跳!


    只见两个穿着青绿色、肩章模糊的制服男人,正大步朝她这边走来!


    领头那个国字脸,眼神锐利得像鹰,死死地盯着她刚才低头的动作和她此刻下意识攥紧、却空空如也的手!


    他身后那个年轻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皮套上!


    是治安联防队的?


    还是……武装部的人?他们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姜穗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空间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