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战五渣?高冷大师兄竟给我开小灶升级!
作品:《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山顶的风停了。
那股强者的威压再次笼罩,目标明确地压向张扬。
魏沉樾眉头轻蹙,脸上依旧没表情,可周遭的空气却冷了好几度。他望着张扬,薄唇开启,喉结滚动,似乎想斥责,最终,只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滚!”
这一个字很短,发音也有些费力,却如巨锤砸在张扬耳边。
张扬身体一僵,随即脸上的得意翻了倍,他以为魏沉樾在骂姜茶。
他笑出声,手指几乎要戳到姜茶的鼻子上,气焰愈发嚣张:“听见没有!废物!大师兄都嫌你碍眼,让你滚呢!还不快滚下去!难道要我亲自动手,把你从这山顶上扔下去不成?”
【这智商……到底是怎么通过内门弟子考核的?原著里他能活到中期,简直是作者开了天大的后门。】
姜茶默默翻了个白眼,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迈出一步,正好卡在魏沉樾和张扬中间。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微笑:“这位师兄,你是不是听岔了?”
张扬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姜茶语速平缓,吐字清晰,“你的耳朵是不是不大好?需要我帮你去百草谷挂个号吗?”
“你!”张扬脸涨得通红,“你一个杂役弟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姜茶无视他的怒火,挺直腰杆。
“我家大师兄的意思是,他的剑坪,闲杂人等,不得擅入。他让你滚,是给你留了最后的体面。”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扬腰间的长剑,唇边的笑意更浓了些。
“你若再不滚,那就休怪他的剑自己出鞘,替他清扫门户了。”
这话的信息量和威胁,比一个“滚”字大多了。
张扬的脸色从盛怒到惊疑,最后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你一个卑贱的杂役,竟敢假传大师兄谕令?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色厉内荏地低吼,却到底不敢真的冲上前来。毕竟魏沉樾就站在那,像一座山。
姜茶不跟他废话,靠山在身后,她有的是底气。
她转过头,迎上魏沉樾的视线,当即换上狗腿的笑,眼睛用力眨了眨。
眼神里的潜台词:大佬,剧本我都写好了,您就点个头,给盖个章!
魏沉樾的视线落在她生动的脸上,平静的凤眸里微光流动。
他看着姜她那双写满“快同意我”的眼睛,又越过她的肩头,看了一眼满脸不忿的张扬。
空气好似凝固。
张扬也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魏沉樾。他不信,大师兄会为了一个身份低微的杂役,来折损他一个戒律堂弟子的颜面。
在两人注视下,魏沉樾白玉般的耳尖,红色又深了一层。
然后,他对着姜茶,缓慢到近乎郑重地点了下头。
这一动作很轻,却如颁下的圣旨。
姜茶的胆气瞬间冲破天际!
她猛地回头,胸膛一挺,下巴抬起,学着张扬方才的模样俯视他。
“看见了?大师兄同意我的‘翻译’了。”她的声音里全是底气。
“现在,是你自己滚,还是被抬出去?”
“你!”张扬气得发抖,手指着姜茶,说不出话来。
这杂役,竟真入了大师兄的眼。
他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魏沉樾那道没温度的目光,像柄悬顶的利剑,随时会落下。
最终,所有的不甘与嫉妒都化为了恐惧。
张扬恶狠狠地剜了姜茶一眼:“你给我等着”。
随即愤恨地一甩袖子,踉跄着快步逃离,背影狼狈得像只斗败的公鸡。
【搞定!抱上金大腿,狐假虎威的感觉,真是神清气爽!】
姜茶心里比了个V,心满意足地转身,准备对新老板笑一个。
可一回头,她的笑却僵在了脸上。
山顶重归宁静。
冷风又吹起,卷动两人的衣服和长发。
魏沉樾视线收回,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眼神,姜茶从未见过。
不是惊诧,也不是恼怒,更不是赞许。
是探究!
他的头微微歪着,像是在研究什么无法理解的新奇物种,眼神专注又认真,带着一丝茫然,又带着纯然的好奇。
他一言不发,就那么注视着她,仿佛要穿透皮囊,看进她的灵魂。
被那样的目光盯着,姜茶的那点得意蓦然烟消云散,没来由的心慌。
【这又是什么情况?】
【难道……我刚才演得太过了?大佬觉得我太会来事,是个奸臣?】
【完蛋,不会刚上岗就要被辞退吧?】
姜茶笑容冻结,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乱响,却算不出眼前大佬的心思。
姜茶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
“大师兄,我……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得有点过了?”
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点虚,生怕自己揣摩错了上意。
【不是吧?难道嫌我抢风头了?职场大忌啊!完了,铁饭碗要飞了!】
魏沉樾的视线从她那张表情丰富的脸上移开,幅度很轻地摇了摇头。
他没有应声,手腕一转,从储物袋里拿出本书,递到她面前。
青色树皮的封面,上面有淡淡的灵光流转,《基础剑法》四个古朴篆体大字若隐若现。书页一角,还烙印着“黄阶下品”的标识,是引气入体弟子最常用的入门功法。
姜茶定住了。
【送礼?先给个甜枣再扇巴掌?不对,我这刚立功就灭口……不合逻辑啊。】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从厚黑学的角度分析。
魏沉樾艰难地吐露几个字。
“你,太、太弱。”
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楚。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姜茶脑海里所有的迷雾。
【我懂了!他这是嫌我这个代言人战五渣,怕以后随便哪个炮灰一指头摁死我,丢他未来剑尊的脸!】
【所以他要给我升级装备,点技能点!要把我这个脆皮气氛组,培养成能自保的精英辅助!】
不安和揣测瞬间被狂喜淹没。
这不是辞退信,这是转正合同加升职通知!
她连忙伸出双手,姿态近乎朝圣,接过那本重如泰山的剑法。
脸上的假笑,瞬间变成烈日般的真诚光辉。
“多谢大师兄栽培!多谢大师兄赏识!”
她紧紧抱住秘籍,仿若抱住了下半辈子的铁饭碗。
“弟子一定头悬梁锥刺股,刻苦钻研,争取早日成为一个能打的‘嘴替’!”
“能打的……嘴替?”
魏沉樾重复这个词,难得地没有停顿。
姜茶点头如捣蒜,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对!就是能打的嘴替!”
她当场开始阐述岗位价值,比当年述职还来劲。
“大师兄您想,咱们优化下业务流程。以后再遇上挑衅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尖在空中用力一点,像是在戳着PPT上的要点。
“第一阶段,我先上,言语攻势冲垮他心理防线。张扬那种级别的,可无伤劝退。”
她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阶段,对方动手,我拔剑比划两招。大概率打不过,但能撑到您调整好气息,找到最佳出剑时机。这样既显您强者从容,又能体现咱们凌霄峰的团队作战能力!”
这套夹着黑话的歪理,被她说得理直气壮。
魏沉樾安静地听着,凤眸一直落在她神采飞扬的脸上。
姜茶一口气做完项目演示,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等着老板点头盖章。
然后,她看见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唇角竟有了一丝向上扬起的裂痕。
那动作快如错觉,他立刻紧抿住唇,强行将那道裂缝弥合。
但他耳廓上那抹藏不住的绯红,却如晚霞蔓延,泄露了他的心情。
【哎哟!他笑了!零点一秒也是笑!我的PPT成功了!】
【看来我的岗位规划深得老板之心啊!】
姜茶心里乐开了花,恍惚看到一条铺满灵石的康庄大道在脚下展开。
就在这时,一道青光自山下射来,化作符纸悬停在魏沉樾面前。
符纸无火自燃,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响起:“沉樾,速来青霄殿议事。”
是掌门。
声音消失,刚刚才染上些许暖意的空气温度直降。
魏沉樾脸上的血色蓦然褪尽,变得比山顶的岩石还要苍白。
他像被一盆冰水迎面泼下,连耳尖的红色都淡了,身形微不可察地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