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高冷大师兄他竟被我气得耳朵爆红!

作品:《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姜茶贴紧岩石,屏住呼吸。


    玉盒就揣在怀里,冰凉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皮肤上,存在感强烈得吓人。


    “不会错的,灵脉图显示此地灵气波动特殊,或许有什么天材地宝出世。”


    苏琳琅的脚步声在谷口停下,四处探查。


    “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就是个普通的小水潭。”另一个女弟子有些失望。


    姜茶从石缝里看去。


    苏琳琅眉头微蹙,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目光扫过那块刚被挖走清音草的青石。


    她的视线在上面停顿了一瞬。


    姜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奇怪,这里的土有翻动过的痕迹。”


    “会不会是被野兽刨过的?”


    “有可能。灵气波动已经消失,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苏琳琅语气遗憾,“走吧,先回去禀报师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姜茶缓缓吐出一口气,刚直起身,准备开溜,山谷的风突然变了。


    一股腥臭从谷口灌入,草木伏倒。


    姜茶还没反应过来,一头半人高的妖兽堵住了谷口。


    它通体覆盖着黑褐色的鳞甲,黄澄澄的竖瞳瞪过来,贪婪地锁定在她怀里的玉盒上。


    低沉的咆哮从它喉咙里滚出来,带着对灵物的渴望。


    不是吧?


    剧情里没这段啊!


    这妖兽也是被清音草吸引过来的?


    姜茶拔腿就跑,冲向另一侧峭壁。


    妖兽四蹄刨地,化作黑影追上,腥风扑面。


    姜茶手脚并用,抓住峭壁上凸起的岩石藤蔓,拼命往上爬。


    妖兽一时爬不上来,在下面用头颅猛撞岩壁,发出沉闷的巨响。


    碎石簌簌落下,砸在姜茶的背上生疼。


    爬到一半,姜茶看到旁边有棵歪脖子树,斜斜地伸出崖壁。


    她心一横,用力荡过去,抱住了树干。


    刚松了口气,脚下的树干“咔”地一声。


    低头一看,树干与岩壁连接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妖兽见状,后退几步,猛冲过来!


    “砰!”


    整棵树剧烈摇晃,带着她朝悬崖下坠去。


    尖叫中,她眼疾手快地抓住旁边垂落的一根枝干。


    整个人悬在半空,下面是云雾深渊。


    冷风从崖底倒灌,吹得姜茶手脚冰凉。


    手中的枝干很细,发出“嘎吱”声,随时都会断裂。


    上面的妖兽够不着她,但黄瞳里的贪婪丝毫不减,依旧死锁着姜茶怀里的玉盒。


    它想要这个?


    姜茶懂了。


    她看着它,又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


    想抢她的保命符?


    “想要?”


    姜茶冲着上面大喊。


    “做梦!”


    姜茶单手抓着树枝,另一只手掏出玉盒。


    在树枝断裂的前一刻,用尽全力,将它扔进万丈深渊。


    “咔嚓!”


    树枝断了。


    身体失重,极速下坠。


    风声在姜茶耳边呼啸,世界天旋地转。


    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道白影从她正上方的崖顶掠下,比她坠落的速度更快。


    一只手臂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揽住她的腰,将她下坠的势头硬生生止住。


    她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鼻尖是冷冽的松木香气。


    姜茶抬头,下一秒眼眸陡然瞪圆。


    是魏沉樾!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刚刚一直在上面看着?!


    来救我,还是来灭口?


    她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他的脸上一如既往没表情,但那双幽深的凤眸里却仿佛有风暴在汇聚。


    一道剑光从他身边掠过,快到没有形状。


    悬崖上方,传来妖兽短促而凄厉的悲鸣,之后戛然而止。


    他没回头看一眼,抱着姜茶,脚在崖壁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羽,带着她一起朝崖底飘落而去。


    风比刚才更急,刮得她脸颊生疼。


    两人穿过云雾,魏沉樾始终将她护在怀里,隔绝了大部分风压。


    快到谷底乱石堆时,他空着的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竟在空中将那下坠的玉盒精准地捞进掌心。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砰。”


    两人平稳落地,激起一层薄薄的尘土。


    魏沉樾松开揽着她的手臂,顺势将她扶稳。他一言不发,垂眸看着手里的玉盒,然后又抬眼看向她。


    谷底的光线透过薄雾,斑驳地照在他脸上,让他俊美的五官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姜茶腿肚子发软,心跳得厉害,脑子却转得飞快。


    秘密被撞破,人赃并获。


    看他那眼神,没有杀气,倒更像是……恼怒?


    现在装傻充愣肯定不行,必须主动出击,打破僵局!


    她脸上挤出一个笑,“那个……大师兄,您要是觉得我这火气还没败下去,咱可以把这草……再扔一次?”


    话音刚落,魏沉樾身体明显一僵,嘴唇抿成直线,下巴绷紧,握着玉盒的手指关节泛白。


    然后,他那白玉似的耳朵红了。


    从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像是上好的胭脂在宣纸上晕开。


    他喉结滚了滚,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笨、蛋。”


    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狼狈。


    说完,他猛地把玉盒塞回姜茶怀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心滚烫,力道惊人。


    魏沉樾拽着她走,大步流星,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噼啪响。


    姜茶踉踉跄跄的跟着,她没有挣扎。他虽然用力,却没有伤到她。


    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抬头只能看到他挺拔的背影、紧绷的侧脸,还有那个快烧起来的耳根。


    【这算什么?恼羞成怒?还是……关心?】


    她的心跳,和着他脚下碎石的噼啪声,越来越乱。


    走出山谷,阳光重新照在身上。


    他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松手。


    这个高岭之花,好像,也没那么冷。


    两人一前一后,姿态诡异。


    一个拖,一个被拖。


    魏沉樾步子快,但姜茶能感觉到,他的步伐在经过第一个拐角后,无意识地慢了一丝。


    傍晚的阳光穿过树梢,在地上投下光影,明明灭灭,如同姜茶忐忑不安的心。


    路上遇到的弟子越来越多。


    瞧见这一幕,个个停下脚步,表情凝固。


    “我没眼花吧?大师兄……牵着一个杂役的手?”


    “牵?你看那姿势,分明是绑架!那女杂役脸都白了!”


    “不对,你们看大师兄的耳朵!我的天,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这绝对有内情!”


    “那不是前几天在山门口替大师兄解围的那个姜茶吗?她到底什么来头?”


    “完了完了,咱们青霄剑派最高贵的一朵高岭之花,这是要被一个杂役弟子给摘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在紧绷的空气里。


    这让魏沉樾的身体更加僵硬,拽着姜茶手腕的力道又收紧了几分,手心全是湿热的汗。


    他越紧张,越不放手,越引人注目。


    典型的恶性循环。


    姜茶感觉自己像在游街。


    【再这么下去,明天我就是全宗的公敌!刘奎和张扬绝对会借题发挥,给我扣上一个“魅惑大师兄”的罪名!不行,我不能这么被动下去!】


    她想去看魏沉樾的眼睛,求他放手。


    但他头偏向另一侧,侧脸冷硬如冰雕,紧抿的薄唇拒绝一切交流。


    他只是固执地拉着她走,好像拉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想扔又舍不得。


    凌霄峰的轮廓已在云雾中。


    快到岔路口,再不动手就晚了。


    姜茶心一横。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