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战长老:我,杂役,大师兄的剑鞘!

作品:《我,炮灰,成了社恐剑尊的专属嘴替

    殿内寂静,只有掌门的声音在回响。


    一些长老面无表情,一些则微微点头。


    左侧前方的刘奎抚着胡须,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掌门停顿了一下,声音提高:“经本座与众长老商议,决定破格设立‘掌令使’一职,由姜茶担任。此后,她将常伴沉樾左右,代其传达谕令,协调内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其言,即为沉樾之意!”


    “哗——”


    殿内一片哗然。


    虽然早有传闻,但从掌门口中亲口说出,还是让所有人感到震惊。


    姜茶站在殿中,感觉自己成了靶心。


    【来了,终极授权书下来了。】


    刘奎的目光像蛇一样缠着自己,还有张扬等人毫不掩饰的敌意。


    身前的魏沉樾像座山,替她挡着压力。


    但她知道,山不会说话,接下来的战场是自己的。


    她悄悄握拳,掌心是汗。


    骚动平息,掌门静坐不语,像在等什么。


    刘奎慢悠悠站了起来。


    他先对着掌门拱了拱手,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掌门英明。”


    他脸上带着笑,看起来很和善。


    “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


    他这句话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刘奎的视线转向姜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这掌令使一职责任重大,等同于沉樾的代言人。姜茶不过一介杂役,入门不足一月,无修为,无根基,这一点,想必大家都没有异议。”


    他环视一圈,许多弟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老夫敢问一句——”


    刘奎的声音突然提高,变得尖锐,他死死盯住姜茶,喝问:“——你,凭何德何能?”


    这句质问像惊雷,在安静的大殿里炸开。


    所有人的目光望向姜茶,等着看她怎么回答。


    魏沉樾的背影猛地一僵。


    一股无形的剑意以他为中心散开,殿内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他没回头,但姜茶能感觉到他后背绷紧的肌肉。


    【糟糕,老板CPU要烧了。】


    魏沉樾的耳廓,从根部开始,一点点染上危险的红色。


    【不行,我得在他死机前控住场子。】


    姜茶深吸一口气,从魏沉樾身后向前走出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这动作让所有人一愣。


    一个杂役,竟敢与大师兄并肩?


    接着,她抱着怀里的扫帚,对刘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九十度大礼。


    “弟子姜茶,多谢刘长老赐问。”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针落可闻的大殿里。


    刘奎脸上的讥讽僵住,准备好的一连串诘难,全被这一拜堵了回去。


    姜茶直起身,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坦然迎上所有质疑。


    “长老问得好。这个问题,弟子也问过自己千百遍。”


    “论修为,弟子不如在场的任何一位师兄师姐。论出身,弟子只是个扫地的杂役。论资历,弟子入门不足一月。”


    她每说一句,张扬嘴角的冷笑就多一分。


    这是自曝其短,主动认输了?


    “所以,刘长老问我,凭何德何能?”


    姜茶笑了,那双贼亮的眼睛里光芒闪烁。


    “弟子的回答是——”


    她停顿一下,举起了手中的扫帚。


    “——就凭弟子,是一把扫帚。”


    “什么?”


    满殿人惊诧出声。


    刘奎眉头皱起,随即冷笑一声:“巧言令色!简直一派胡言!”


    姜茶无视所有人的惊愕,继续说道:“青霄殿庄严肃穆,若落了灰,需要扫帚清扫。”


    “这扫帚,本身没有价值。它既不能斩妖,也不能除魔。”


    “它的价值,在于握着它的那只手。”


    说着,她偏头,看了眼身旁的魏沉樾。


    魏沉樾身形未动,耳根那点红,竟悄然褪去了。


    “大师兄是剑,本门最锋利的剑。”


    姜茶的声音敬佩。


    “他的剑,斩破苍穹,威震四海,守护宗门安宁。”


    “但再锋利的剑,也需要剑鞘。”


    “剑鞘不能杀敌,却能保护剑刃。让剑,在最对的时候,以最好之姿出鞘。”


    “洪钟需钟锤。钟锤不响,但能让钟声传百里。”


    她的声音越来越响亮,逻辑清晰,层层递进。


    “弟子不才,愿做他的鞘,他的锤。”


    “一派胡言!”刘奎厉声打断,他向前一步,气势逼人,“剑鞘需坚韧,钟锤需沉重!你一个毫无修为的杂役,如何证明自己不是会损伤剑刃的朽木,不是敲不响洪钟的棉花?空口白牙,谁不会说!”


    这番诘难,比刚才那句“凭何德何能”要狠毒百倍。


    姜茶却不慌不忙,迎着他的目光,反问:“长老说得对。那么,敢问长老,魔物攻山,是谁临危不乱,一言喝退山下散修,稳住宗门大阵?”


    她不等刘奎回答,声音也跟着拔高。


    “是我!姜茶!”


    “议事殿上,是谁精准传达大师兄的奇策,助掌门与诸位长老运筹帷幄,大破魔修?”


    “也是我!姜茶!”


    “我的‘德’,是为大师兄扫清言语上的尘埃,让他不必为俗事分心,得以专心剑道。”


    “我的‘能’,是为大师兄传递指令,让他的一言一行,能如他的剑一般,一击制胜!这些,难道是朽木和棉花能做到的吗?”


    她再次转向刘奎,目光澄澈,不卑不亢。


    “所以,弟子凭的,不是自己的德,自己的能。”


    “而是大师兄的德,大师兄的能!”


    说完,她再次深揖到底。


    “请刘长老明鉴!请掌门明鉴!请诸位同门明鉴!”


    青霄殿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她这番话给震住了。


    有理有据,掷地有声!她不仅给出了一个绝妙的比喻,更用事实证明了自己就是那合格的“剑鞘”!


    质疑她,就是质疑魏沉樾。


    否定她,就是否定掌门和众长老在之前战役中做出的决策。


    刘奎的脸,红了青,青了白。


    他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因为姜茶说的,全是事实!


    张扬和他身后几个弟子傻站着,脸皮发烫。


    魏沉樾慢慢侧过头,视线落在她头顶,喉结滚了滚。


    刚要开口。


    “好!”


    宝座上,掌门拍案而起,满眼赞赏。


    “说得好!好一个剑鞘!更是一个有锋芒的剑鞘!”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姜茶,随即扫视全场,朗声宣布:“从今日起,姜茶,便是我青霄剑派的掌令使!”


    “刘长老,你可还有异议?”


    刘奎脸色铁青,“……没有。”


    掌门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声音威严,响彻大殿:“见她,如见沉樾!”


    “其言,即为本座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