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怒赚十块钱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就这事啊,简单。


    不过还没等宣银珠说话,巫诗诗心急地抓起地上的一网兜苹果,“不白泡的。”


    严可云送西瓜,她就送苹果。


    “也不用那么客气。”宣银珠起身去厨房,“我去给你们烧点热水。”


    “我来帮你烧火。”巫诗诗积极帮忙。


    宣银珠放好水,就和巫诗诗她们聊起了高考的事,原来他们知青点报名高考了的人,最近都在日夜挑读呢。


    “你们还挺勤奋。”宣至军端着放西瓜皮的搪瓷盆进厨房。


    这些西瓜皮可以留着晚上可以炒菜。


    严可云靠着门框点头,“都想博个好未来。”


    虽然陆续有知青回城安排工作的,但也不是全部都有工作,且竞争压力大,很多申请了一两年也没有消息。


    所以他们还是想通过高考改变命运。


    “我们现在就很尴尬,想回城不一定能回,也不知道要在这待多久,当然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巫诗诗晃着树枝吐槽。


    家里有关系的知青回城快,他们这种没关系的,只能等。


    可眼看着别人都回城了,心里难免泛酸,那高考就是他们能最快回城的途径。


    宣银珠点头,一边往桶里打热水,一边附和,“挺好的,至少高考是公平的。”


    “对呀。”严可云上前帮忙,随即摇头轻叹,“但报考人数多,录取率不高。”


    她去公社时看到报纸了,今年报名参加高考的人数虽然比前两年低点,但依然很多。


    按照前两年不到百分之十的录取率看,竞争很大。


    等水倒进浴桶,严可云先泡,宣银珠她们去外面等,见宣至军拿着书在看拍拍他,打趣一笑,“怎么,有压力了?”


    “我今年再不考过,我爸会打断我的腿。”宣至军苦涩抿唇。


    就因为他要考高,宣大强几乎没让他做任何事,他哥还每个月给他出一部分生活费,要不是这样,戚冬梅早在家闹了。


    “放心吧,你这次一定会过的。”宣银珠坚信笃定。


    在原主记忆里,宣至军考得是河城大学医学专业。


    是他们庆溪村的第一个大学生。


    宣至军对上宣银珠明亮的双眸,焦躁的心莫名地安定下来,不知怎地,听胖丫说话就很有底气和信心。


    等严可云泡完出来,又换了水让巫诗诗去泡,宣银珠开始做晚饭,严可云在院子教宣至军数学题。


    晚上是清炒西瓜皮,辣椒炒腊肉,腊肉是上午舒悦来时送的,又弄了个青菜还有汤,再配上小咸菜。


    等饭菜上桌,刚好宣青山回了家,一起洗手吃饭。


    巫诗诗直夸宣银珠做的好吃,她来庆溪村好几年了,今天吃得最好吃。


    “那你和可云姐常来,陪我二哥冲.刺高考。”宣银珠给她夹块肉。


    这点饭菜小意思,主要是宣至军能考上。


    “可以吗?”巫诗诗两眼冒光,又寻求地看向严可云。


    总觉得是她们占大便宜。


    宣银珠点头,“当然。”


    接下来的日子,宣银珠他们就在家学习,宣青山每天早出晚归,监督村里木匠给他打木柜和木箱,又去找人弹棉花,定做新被子。


    巫诗诗和严可云每次来都提水果,或者是吃得,还有一些家里寄的东西。


    宣银珠才知道巫诗诗家还挺有钱,严可云说她爸妈每个月给她寄得罐头,还有各种票,她都用不完,还给钱。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这学习氛围好,徐宗白和刘亚皓陆续也加入了进来。


    六月中旬,他们去县城拿准考证。


    拿完准考证,和之前一样,各自去逛,最后在车站集合。


    宣银珠他们又去了王虎家。


    这次王虎开门一见宣银珠就特别激动,赶紧迎了他们进屋,倒了水后,拿出之前卖掉草药的钱分给他们。


    结果就十块钱。


    宣银珠懵逼了。


    “你们给的草药有的比较稀缺,但分量少又轻,也不是完全的干品,所以价格都不高。”王虎耐心解释。


    黑市的中药材交易,也是按斤卖的。


    宣银珠:“……”


    别解释了,她更难受。


    辛辛苦苦挖药大半天,还得来回奔波,最后怒赚十块钱。


    见宣银珠情绪低落,王虎急忙道:“但我遇到一个收药材的药贩,如果你有大量的……”


    “没有。”宣银珠直接拒绝。


    是想累死她吗?


    还大量的药材,就为了赚这十块八块的?


    她才不干呢。


    到时候钱没赚到,落得一身病。


    王虎一楞,苦涩地看向宣青山,他可真没贪啊,他自己还没几块钱呢。


    “十块钱不少了,可以买十斤猪肉,或七十斤大米。”宣至军心算道。


    宣银珠白他一眼,没追求。


    想到什么,王虎激动地看向宣银珠,“上次我让我妈喝了你的水,咳嗽没那么严重了。”


    之前每次磕起来,他听着都揪心。


    自从喝了宣银珠那杯水,好了很多,不再剧烈咳嗽了。


    “姑娘,你是用的什么办法呀?”王虎好奇。


    他妈这病看了好久都不见好,就一直拿药吊着,十几年了,真得身心俱疲。


    宣银珠看向紧闭的房门,“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当然可以。”


    王虎起身开门,领着宣银珠往里走。


    房间不大,床正对窗户,宣银珠走近,就看瘦骨嶙峋的老妇闭眼躺着,脸色蜡黄,面容憔悴,死气沉沉。


    随着她进入房间,胸口的平安扣持续散发着清凉寒气。


    “怎么样?”王虎紧张询问。


    宣银珠装模作样地把起脉来,随口道:“脉象薄弱,精气虚无,耗损严重。”


    将死之相。


    “那……那怎么办?”王虎悲痛颤抖。


    他从小就死爹,是他妈一把拉扯大的,还没让他妈享福呢,就遭了这罪。


    宣银珠眼眸一转,“我能救她,但你下次要带我去黑市。”


    她得去黑市转转,到底做什么才能赚大钱。


    王虎一顿,很快点头,“可以。”


    这都不算要求。


    “你先出去吧。”宣银珠摆摆手。


    王虎听话照做,将门关好,十分信任宣银珠。


    等人离开,宣银珠深呼口气,伸手握住老妇干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