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像个老中医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卫军,我们可就这一个儿子啊,你别瞎来。”女人吓得不轻,就要抢回儿子。


    但巩卫军根本不理她,扛起儿子就进了屋,女人一路追在后面又捶又喊,“巩卫军,你要是敢……”


    “闭嘴。”


    巩卫军放下儿子,随即厉声呵斥,“你也知道就一个儿子,那我能害了他?”


    女人抿了抿唇,抱着巩超不敢反驳。


    巩卫军瞪了她一眼以示警告,随即看向宣银珠急切道:“医生,拜托你看看。”


    “伸手。”宣银珠温声看向小孩。


    小孩噘嘴气哼,抱着手就是不配合,巩卫军气得就要上手拽,这时宣银珠伸拳到小孩跟前,张开,里面躺了一颗奶糖。


    巩超双眸一亮,兴奋大喊:“是奶糖,是大白兔。”


    刚要拿,宣银珠手握紧,在巩超气愤下道:“让我把脉就给你吃。”


    巩超抿唇和宣银珠对视,没一会儿,乖巧地伸出小胳膊,另一只手张开要糖,“给我。”


    “着什么急,把完脉就给你。”宣银珠笑笑,伸手把脉。


    一边把脉,宣银珠的目光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着小孩,目光落在他头上,问巩卫军,“他小时候摔过?”


    后脑上有一块淤青。


    巩卫军震惊地和妻子对视一眼,点头,“对。”


    还挺严重,当时都出血了。


    “他是不是时常狂躁,又记忆不清?”宣银珠收回手再次询问。


    巩卫军神情一顿,急忙点头,“对。”


    不愧是一眼看出穆老爹病症的人,果然厉害。


    “他当初摔倒后脑勺有淤血,压迫神经导致。”宣银珠蹙眉。


    幸好不是颅内压迫。


    巩卫军顿了下,疑惑,“但检查没说有淤血呀。”


    而且当初后脑勺他看了,也没淤青什么的。


    “就是看不到,所以没检查出来,但如果是老中医把脉的话,应该知道的。”宣银珠平静解释。


    老中医的行医经验,很容易就会发现的。


    “那,那怎么办?”巩卫军心慌。


    宣银珠抬手看了眼时间,“等下我去帮病人取完针回来,替你儿子清除淤血。”


    巩卫军点头,都恨不得跟着宣银珠去,就怕她不回来一样。


    宣银珠他们回到前一个病人家,等时间到,她拔针,妇人只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医生,我没事了吗?”


    “嗯,但也不可太劳累,平时多注意休息。”宣银珠轻声叮嘱。


    妇人抓着她的手感动,“医生,你真是救了我的大命,看病怎么给钱?”


    “诊费五毛钱。”宣银珠收起银针。


    妇人起身从枕套里掏出五毛钱数给宣银珠,“谢谢你医生。”


    没想到她这病疼了这么久,最后被小姑娘几针下去就好了。


    宣银珠笑笑,带着东西出门,依然将钱给了王虎,转身去巩卫军家,巩卫军在院内焦急等待,看人回来神情一松。


    “清除淤血孩子不能动,所以我会提前让他睡着。”宣银珠简单交代,又掏出几颗糖递给高兴的巩超。


    巩卫军正纳闷怎么让人睡着呢,就看宣银珠一手拿糖哄人,另一只手一个手刀劈在他儿子后颈,人晕了过去。


    巩卫军:“……”


    宣至军:“……”


    王虎:“……”


    真是简单粗暴。


    “超儿……”女人急声大喊,随即怒视宣银珠,“你干什么,你打晕我儿子,你……”


    “行了,别打扰医生看病。”


    话还没说完,就被回神的巩卫军强行拽开。


    女人心疼不依,“可她也太野蛮了。”


    她家超儿哪受过这种罪呀。


    巩卫军拽紧女人的手,沉声严厉,“超儿的病更重要。”


    就这么一个儿子,他可不想儿子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他也没精力照顾儿子一辈子。


    女人被巩卫军锐利的眼神吓得噤声垂头,紧咬下唇,又是心疼又是难受。


    “抱他在桌上躺着。”宣银珠瞥向宣至军,宣至军立马将孩子抱上桌平躺下来。


    宣银珠取出银针,蹲下身,找到淤血的地方,在后颈后斜插而入,捻了捻,道:“拿碗来。”


    巩卫军急忙去拿碗递给宣银珠,宣银珠一手端碗,一手取出银针,很快有血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


    滴了快六七分钟的样子,宣银珠再次扎下银针,血止,平安扣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进入小孩身体。


    将碗放到一旁,等差不多快十分钟的样子,宣银珠取出针,收好。


    巩卫军看宣银珠不再动作,疑惑,“好了?”


    宣银珠点头,“嗯。”


    巩卫军和妻子对视一眼,满眼怀疑,这就好了?


    宣银珠拧开水壶,抿了口水,朝小孩面部吐去,很快小孩眨眼醒来,女人急忙上前,“超儿?”


    巩超愣了好一会儿,倒吸一口气,“嘶……”


    “超儿,你没事吧?”女人紧张不已。


    巩超坐起身,摸了摸后脑勺,摇头,“没事,就是有点晕。”


    巩卫军双眸一睁,发现儿子不仅能正常回答,性格好像也温顺了不少,急忙上前,“哪不舒服,或者疼的?”


    巩超发现自己居然坐在饭桌上,好奇,“我怎么坐在这?”


    说完从一侧下了饭桌,又发现手上握着的奶糖,眉眼含笑,“我的奶糖。”


    巩卫军和妻子互看两眼,这是好了还是没好啊?


    “医生,你确定没事?”巩卫军心里实在没底。


    宣银珠拍拍衬衣,笑道:“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观察两天。”


    巩卫军:“那看病多少钱?”


    宣银珠:“五毛钱。”


    巩卫军从口袋掏出五毛钱递了上去,不太放心道:“那后面有啥事,我还是找你。”


    “好。”宣银珠没意见。


    病人是她看的,自然找她。


    出了巩卫军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宣银珠把钱给王虎后告别,约好过几天再来,随后和宣至军去商店买东西。


    “胖丫,你看病的时候像个老中医。”宣至军直言道。


    他在一旁看着,真的是被宣银珠的熟练程度给震惊了,尤其是施针取针,从容淡定。


    宣银珠得意,“这就叫天赋。”


    刚说完,就对上宣婷婷怨毒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