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闲得慌就去挑水劈柴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宣银珠问:“那到时候住哪?”


    之前她要住王虎家江晏还不愿意呢,现在要提前去县城生产,肯定要有住的地方。


    “这个放心,我会安排的。”江晏替宣银珠脱鞋,随后又脱去棉裤和棉衣,让她躺下。


    宣银珠打着哈欠点头,反正都不用她操心,她只管安心养胎就是,刚想闭眼睡觉,倏地睁眼看江晏,转了个身,一脚搁在他腿上。


    “给我按按,都肿了。”


    天天带着两崽子,脚不肿才怪呢。


    江晏一楞,随即隔着秋裤给宣银珠小腿按摩,宣银珠享受地闭上眼,还不忘叮嘱他,“轻点,别太重。”


    江晏闻声放轻了手劲,捏完一只感觉屋内有点凉,起身去加煤,回来又给轻声给宣银珠捏另一只腿。


    腿他是没看出来肿,但捏着肉肉软软的,特别舒服。


    来回交替捏了好几次,又捏了捏她的脚,最后塞回被子里。


    洗完手回来就一直趴在床头看宣银珠睡觉,可宣银珠这一觉睡得也太沉太久了,江晏看了眼时间,怕她晚上睡不着,封唇吻醒她。


    “唔……”


    宣银珠呼吸不畅,抬手‘啪’的一声,扇江晏脸上,这把宣银珠直接吓醒了,睁眼就对上江晏漆黑的双眸。


    “嗯?”


    宣银珠轻哼一声,想要推开人,但江晏却是一改刚才的温柔,霸道纠缠,强势碾压,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挣扎了两下没成功,宣银珠也就任由他亲,还配合地环上江晏的脖子,回吻他。


    这江晏哪忍得住呀,本就要着火气,被宣银珠这一撩,急切地压着人勾缠,手伸进被子里上下撩她,弄得宣银珠气喘不已。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时,敲门声响起。


    “晏哥,我妈喊你们出来吃水果了。”沈莫扬声大喊。


    江晏眼底闪过一丝戾气,就被宣银珠慌忙地推开,冷声冷调回:“知道了。”


    屋外的沈莫啃着苹果摸鼻子,他晏哥这声音怎么听着特别不爽呢?


    宣银珠看江晏又要低头亲亲,伸手捂住他的嘴,拒绝,“不要了。”


    江晏轻嗯,还不忘亲亲宣银珠手心,宣银珠身体一颤,急忙拿开手,看了两眼,嫌弃地在江晏身上擦了擦。


    狗男人,舔的都是口水。


    江晏无视宣银珠嫌弃的样子,埋首在她脖颈,蹭了蹭,就是不想起。


    “媳妇儿,你好香。”


    宣银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又没擦香香,哪来的香?”


    她很少擦香,最多就是擦个手。


    “奶香奶香的。”江晏嗓音暗哑道。


    宣银珠:“……”


    奶你……算了,她懒得和狗男人生气。


    “起来,我要出去。”气愤推人。


    江晏再次蹭一下,亲一下,才压下火气伺候宣银珠穿衣服下炕,穿好鞋,宣银珠看都没看狗男人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撑着腰出门。


    苏悦见宣银珠,快步上前扶着她,“胖丫快来吃苹果,我都切好了。”


    宣银珠看了眼切成小块的苹果,心情瞬间好转,“谢谢妈。”


    小心坐下,宣银珠一小块一小块地吃着,看了眼安静的屋子,问:“我爷爷和姑姑他们呢?”


    “过几天不是过年嘛,他们去村里买鸡蛋和鸡去了。”苏悦解释道。


    宣银珠了然点头,村里各家都有养一些鸡,还有鸡蛋的,如果需要可以去买,或者是拿东西去换。


    “没下雪,等下陪你出去走走。”江晏放下挡风的门帘。


    苏悦皱眉不赞同,“虽然没下雪,但有风。”


    “闷在家里对孕妇不好,就走个十分钟。”江晏沉声坚持。


    总需要换换空气的,而且有他在旁边护着,不会有事。


    等宣银珠吃完水果,又吃了红枣红糖鸡蛋后,江晏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牵着她戴手套的手出了门。


    沈莫也想跟着,但被江晏凉凉地看了眼,“你闲得慌就去挑水劈柴。”


    沈莫:“……”


    ?!!!


    宣银珠看沈莫受气包的样子,闷笑出声,沈莫每次来不是被他妈压着奴役,就是被江晏,真是没好好休息过一次。


    “你别欺负他了。”宣银珠看不过去。


    江晏捏紧她的手,语气不悦,“怎么,心疼了?”


    “对呀,他怪可怜的。”同情一下。


    “呵。”江晏冷嗤,小心护着宣银珠,声音沉沉,“哪可怜?”


    宣银珠扯了扯围巾,露出鼻子,深吸两口气道:“每次来都干活。”


    “我也干啊,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江晏不爽。


    宣银珠白他两眼,无语道:“你是我老公,干活不是应该的嘛,他又不是。”


    “他敢!”江晏磨牙。


    宣银珠懒得搭理乱吃醋的狗男人,慢慢沿着知青宿舍前的路边走,走出一段距离,就看宣青山他们提着东西回来。


    走近宣银珠看到他们手上提着鸡,还有不少鸡蛋。


    “胖丫,咋出来了?”宣至军担忧问。


    宣银珠笑道:“出来走走。”


    “等下要天黑,风大了,赶紧回去吧。”宣青山催促起来。


    一刮风,那是冷得不行。


    江晏点头,“你们先回去,我们等下。”


    宣青山他们看了两眼,先回去了,宣银珠他们走了十分钟后,也回了知青宿舍,一回屋暖呼呼的,休息没多久,江秀莉就将晚饭做好了。


    吃过晚饭,宣至军拿出扑克牌,非要打牌,宣银珠高兴地参与进来。


    江秀莉和苏悦在屋里,一个织毛衣,一个裁剪布,给小孩做衣服,宣青山继续做他的婴儿床,宣银珠他们围在桌上打牌。


    争上游。


    宣银珠连输两把后,坐她旁边护着她的江晏拧眉,“出双,打对四。”


    “观棋不语,不懂吗?”宣银珠瞪他一眼,出了一个五。


    结果把下家的沈莫给放了,沈莫顿时高兴地欢呼起来,“我又赢了,我又赢了。”


    赢了清北生,想想都激动。


    这绝对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不玩了。”气得宣银珠把牌一甩。


    宣至军压下嘴角,轻咳两声,“那不行,咋还输不起呢?”


    宣银珠:“谁说我输不起的,就是打牌没意思,我们换个别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