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她爱憎分明,又不是圣母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那故作病痛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装的,但架不住穆江雪是真有病,所以姚主任也不能真的任由她在这闹。
就怕到时候给医院带来不好影响。
“我来处理伤口。”姚主任沉着脸上前。
心里打定主意,过会儿就劝韩子轩去办理出院手续,他们医院实在是伺候不起这样的病人。
这哪是来看病的,这就是来他们医院撒大小姐脾气的。
“我不要你,我就要管红绫。”穆江雪抱紧手臂,拒绝对方。
姚主任:“……”
真想给她扎两针让她闭嘴。
“主任我来吧。”管红绫主动上前,冷声命令,“手臂伸出来。”
说着就从白大褂里拿出止血带。
“你这是对病人说话的态度吗?你……啊……”
穆江雪话没说完,胳膊就被管红绫大力拽了过去,手背上之前的针孔没冒血了,将止血带贴上。
“别乱动,好好休息。”管红绫公事公办。
穆江雪不依不饶,“这就完了?你这护士当的一点也不合格,我要举报你。”
“举报吧,主任在这呢。”管红绫没理她,收拾吊瓶,抬手拿走,头也不回。
穆江雪抓起枕头用力扔向管红绫,“你给我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可是病人。”
枕头没砸中管红绫,而是被宣银珠一掌拍开,眉眼凛然,“有病少生气,别折腾,到时候又怪到别人头上。”
“要你管,和你有什么关系,贱.人。”穆江雪怒目而视。
怪不得自己一看到宣银珠就不喜呢,原来她和管红绫是朋友,真是物以类聚,两人都令人生厌。
宣银珠淡淡道:“我是怕你又讹上我们。”
说他们欺负她,害她发病啥的。
穆江雪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想弄死宣银珠这个贱.人,居然敢说她讹人,呸,他们乡下人才会讹人。
“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韩子轩沉声不渝。
穆江雪气恼不已,“是我闹吗?明明就是她们欺负我,你眼瞎没看到吗?”
韩子轩闭眼沉了沉气,尽量温声道:“行了,我们今天就出院,然后回北城。”
“我不回,要回你自己回。”穆江雪拒绝。
韩子轩点头,“行,我自己回,你一个人在这过年吧。”
没几天就要过年了,他得回北城陪家人过年,这是韩家的规矩。
穆江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语带谴责,“韩子轩,你要扔下我?”
韩子轩:“……”
他有种深深地无力感。
见韩子轩态度坚决,穆江雪嗓门尖锐,语气崩溃,“你看到管红绫好,你也想抛弃我是不是?你和他们一样,你们……咳咳……”
穆江雪拽着被子剧烈咳嗽起来,很快‘噗’的一声,一口血吐在被子上,红红点点,很是吓人。
“雪儿。”
韩子轩大惊,刚伸手要抱就被穆江雪推开,她眼神凄戾地看着他,“你滚,不用你管,我……啊……”
话没说完,宣银珠一针扎在她穴位上,穆江雪刚要张嘴大骂,眼神一眯昏了过去。
韩子轩反应快,将人抱进怀里,急声问道:“她没事吧?”
“有事。”宣银珠面色平静。
韩子轩慌了,“你救救她,求你了。”
“我说了,她命不久矣。”
宣银珠捏着银针用平安扣给穆江雪渡了一些能量,可不能让人死在医院,太晦气。
“我知道你能救她,你救救她吧。”韩子轩苦苦哀求。
宣银珠摇头,“她时日不多,你赶紧带她回北城见见亲人吧,免得留下遗憾。”
就穆江雪那臭脾气,加上她欺负管红绫,宣银珠才懒得管呢。
她爱憎分明,又不是圣母。
她没义务救她。
听到这韩子轩垂下头,“她被穆家赶出来了。”
宣银珠一愣,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希望韩子轩赶紧带这个疯子走。
“那你看看她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带她去做吧。”
别在这耗着。
韩子轩抬眸瞥了眼管红绫,弱弱道:“她一直想证明自己比红绫厉害。”
宣银珠收针,哂笑,“人家管红绫是医学天才,她拿什么和人家比?”
拿她残破的身体,还是任性的娇小姐脾气?
啥也不是。
就是纯纯的羡慕嫉妒恨。
韩子轩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管红绫的医学天赋,确实是他们遥不可及的,从小他就听长辈们常常夸她。
也不怪穆江雪要和她比。
毕竟周边人总在她耳边念叨,你姐姐多厉害多厉害,她心里自然不服气。
可穆江雪是真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怎么下苦功夫都没用,最后直接被穆家放弃了。
“我会办理出院的。”韩子轩保证。
宣银珠满意点头,虽然韩子轩是恋爱脑,但还不知昏头。
几人离开病房后,姚主任抓着苏悦的手,羡慕地夸赞道:“你儿媳妇真厉害,银针用的好呀。”
“她有这个天赋。”苏悦一脸的骄傲。
姚主任笑道:“你们江家后继有人了。”
她说的是江老太的医术。
感觉宣银珠会比江老太还厉害。
苏悦一顿,笑着点头,谁说不是呢。
送到院门口,宣银珠他们挥手告别,先去百货商店买了不少东西,随即才去车站坐车回庆溪村。
回到庆溪村天都黑了。
一到家江秀莉就给宣银珠他们端了鸡汤来,担忧问:“怎么去了一整天啊?你大伯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雪天车打滑,小小的撞到了下头。”宣银珠简单说明情况。
宣青山悬了一天的心落了下来,抚胸叹气,“还好还好。”
“明天就回来了,小军在那陪床。”江晏放下碗道。
累了一天,众人早早洗漱休息,江晏和沈莫是第二天一大早离开村子回部队的,苏悦留下来陪宣银珠一起过年。
到了中午,宣至军前脚刚回宿舍,后脚天空就下起了雨。
“奇了怪了,不下雪下雨。”沈石凯拿着书纳闷不已。
宣银珠抱着暖水袋,面色沉重,“是冻雨。”
她还以为过年会下大雪,但现在看是冻雨,也就意味着会更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