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入住四合院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班车上人都坐满了,一开始比较吵,各种方言聊天的。
坐了三个小时后,众人陆续安静下来。
宣银珠头枕着江晏肩头睡觉,江晏怀里还抱着已经睡着的小宝,大宝是后面的宣青山抱。
开了四个小时候后,车子停在有国营饭店的地方休息。
大多数人自己带了干粮和水,上了厕所后三三两两找地方坐下来吃东西,等着车再出发。
宣银珠他们直接进了饭店,要了面。
苏悦找饭店人要了热水,给两孩子冲奶粉,先让孩子吃了,等宣银珠他们吃完抱过孩子,再换苏悦和宣青山吃饭。
宣银珠和江晏抱着孩子在外面逗孩子呢,就听一女的急声大喊。
“袖儿,袖儿你怎么了?”
她旁边女的直接倒在她身上,周边人很快围了上去。
宣银珠顿了下,将孩子递给江秀莉,急忙上前推开众人,“我是医生,我来看看。”
听到这话,众人自觉让开道。
宣银珠蹲下身,给扎着马尾的姑娘把脉,随即眉头微蹙。
另一姑娘焦急问:“医生,她怎么样?”
“她怀孕了,身体比较虚。”宣银珠平静道。
那姑娘双眸大睁,随即摇头喃喃,“不可能的,她老公已经死……”
说到这,姑娘回神赶紧噤声,急切地看向宣银珠,“医生,你再看看,是不是弄错了?”
“不会错的。”宣银珠语气肯定,还不忘提醒对方,“她身体虚,有滑胎倾向,不建议长途跋涉。”
虽然不知道这两姑娘打算坐车到什么地方,但就班车走的这路,真不太平,对于一个刚怀孕没多久的孕妇来说,并不友好。
“会流产啊?”一男人惊呼,苦恼劝道:“那还是别再坐车了,要是在车上流产,不得给我们找事吗?”
不仅如此,他们也担不起这责任。
宣银珠斜睨男人,是班车司机。
其余众人纷纷点头,也觉得不好。
“对,别在车上流产了,到时候影响我们的行程。”
“谁说不是呢,最主要是在车上流产晦气,还是赶紧把她送医院去吧。”
“既然会流产就别上车了,免得到时候还怪上我们了。”
……
众人嫌弃的话语令那姑娘咬紧了下唇,不知所措地看向宣银珠,宣银珠眼眸微凝,转身回饭店,随后端着碗水出来,递给对方。
“让她喝了吧,可以保她到目的地不出意外。”
水是宣银珠用平安扣能量的,能暂时护住对方。
“谢……谢谢你。”那姑娘接过,小心喂到秀儿的嘴里。
司机叼着烟,一脸的愁容,“有用吗?别到时候在我车上流了。”
那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
宣银珠平静保证,“绝对没事,若是出事,我们会赔偿你。”
喂水的姑娘震惊地望着宣银珠,很是感动,要不是有这个漂亮医生,她们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唔……”
“袖儿,袖儿你醒了?”姑娘眼眶含泪,激动地不行。
齐红袖愣了下,疑惑,“娟儿,我怎么了?”
没等顾娟说话,有乘客替她回答了,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你怀孕昏倒了,幸好有这位医生在,要不然你可就要害了我们全车人了。”
齐红袖神情微滞,抚上自己肚子,脸色有点白,但很快还是抬头向宣银珠感谢,“谢谢你医生。”
“你身体虚,情绪也不好,建议你到站下车就直接去医院。”宣银珠好心道。
这姑娘苦涩的神情没逃过宣银珠的眼眸,很显然她昏倒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
“好。”齐红袖点头。
一旁的顾娟看着齐红袖欲言又止,最终轻叹口气,什么也都没问。
等时间一到,众人陆续上车,继续出发。
现在才开了一大半的距离,距离北城还很远呢。
天色暗了下来,苏悦怕宣银珠睡不好,将小宝抱了过去,让宣银珠枕着江晏的腿睡觉。
天色一暗下来,车里就更暗了。
宣银珠趴在江晏腿上,怎么睡怎么不舒服,江晏一手护着她的头,一手,轻拍哄她,闭眼的宣银珠迷迷糊糊晃悠着。
等听到司机喊到北城后,宣银珠头都是晕的。
车停在车站,车站比较暗,众人拿着手电筒拿自己的行李,江晏和宣青山去拿行李,宣银珠打着哈欠和苏悦她们等着。
等江晏拿着行李出来,上前接过,一行人就近找了个旅馆休息。
毕竟晚上八点多了,也不太方便。
简单梳洗后,宣银珠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是在江晏怀里醒来的。
江晏亲亲她额头,翻身下床,洗漱后出门去买早餐回来,几人简单吃过早餐,这才找车去中医院大学那片。
中医药大学是个老牌大学。
附近有街道,居民生活区,还是很热闹的。
苏悦找的房子是个四合院,距离中医药大学就隔着一条道,里面做过隔断,能住四户人家,相对没那么拥挤。
一进去宣银珠诧异,“没住别人?”
“我全租下来了,之前这四合院的人全家出国了。”苏悦直言道。
这还是她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要不然宣银珠他们就要和别人挤在一个四合院里,那拥挤的环境,苏悦实在不忍心。
加上还有小孩,就更不放心了。
所以找了好多关系,最后找到的这一户,隔断不大,且本来住的就是一大家子,只不过前不久全部移民了。
“我们人多,嫂子以后来了也要住,全租下来挺好的。”江秀莉赞同,随即她选了东面的屋子。
宣青山让宣银珠住北面的屋子,他住西面的屋子,留着南面采光相对差一点的屋子,啥时候有人来可以住。
“屋子里被套床单,生活用品我都买好了,反正你们看还缺啥,下午再去买。”苏悦抱着小宝进屋。
宣银珠跟着进屋,她住的这屋子坐北朝南,是最好也是最大的,且丝毫未做隔断,看的出来保存的挺好。
原主人一看就是很爱惜房屋的人,从房屋的细枝末节就看的出来。
“这屋子本来就是他家祖上的,他家人口多,所以还是给了他家住,所以正屋都没怎么做隔断。”苏悦简单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