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真是邪了门了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大宝丝毫不把江晏看在眼里,冷哼一声撇过头,这让江晏眉眼瞬间冷了下来。


    “臭小子,脾气挺大。”


    似乎察觉到江晏不悦的气息,大宝糯糯地喊宣银珠,“妈妈。”


    宣银珠被大宝喊的心头一软,上前就要抱孩子,被江晏提溜着躲过了,“抱两个累。”


    说完将大宝放到地上,特别严肃地道:“靠着椅子站好,不许乱动。”


    大宝哼唧,宣银珠看不下去,上去一脚踢在江晏腿上,“他还不到一岁,你那么严厉干吗?”


    “他藐视我。”江晏磨牙。


    宣银珠:“……”


    没好气地白江晏一眼,“他不到一岁。”


    他是不是想太多了。


    江晏目光沉沉地对上大宝黑亮清澈的双眸,搂着宣银珠的腰,“真的。”


    别看臭小子不到一岁,但江晏是看出来了,精着呢。


    宣银珠赶紧转移话题,“这次休息几天?”


    “三天,后天回河城。”江晏侧头亲亲宣银珠的脸。


    虽然来回时间长,但能抱到宣银珠他的心才踏实。


    宣银珠点头,刚好明天是元旦,他们学校也放三天假。


    晚上江秀莉做了羊肉火锅,就用屋里炉子做的,将锅自己放上面,然后烧水弄调味料,直接涮肉,还准备了不少青菜。


    这是宣银珠他们入冬以后最常见的吃法。


    主要做起来方便简单,而且吃着热乎,再热几个馒头,或者是直接用火烤,很是惬意。


    宣青山和江晏整了点小酒,大宝小宝能吃辅食,不过都是简单的鸡蛋羹之类的。


    晚上收拾好,江秀莉回原来房间休息,把屋子留给宣银珠夫妻。


    大宝小宝已经睡了,就在宣银珠屋里的婴儿床上。


    宣青山手工制作的婴儿床,比较大,完全够两个小孩睡,睡到好几岁都没问题。


    江晏倒完洗澡水回来,看了看孩子,才熄了灯上床,将宣银珠捞进怀里。


    “别闹……唔……”


    宣银珠才张嘴,就被江晏给堵上,翻身压着人纠缠起来。


    很快屋内的温度升了起来,墙上人影起伏,娇喘啜泣声不断。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宣银珠累得手都举不起来了,江晏下床兑热水给她擦洗,最后搂着她轻拍后背哄睡觉。


    再醒来,宣银珠就看江晏抱着小宝喂奶粉。


    “行了,起来吃早饭。”江晏上前俯身蹭了蹭宣银珠额头。


    宣银珠拉高被子,“冷。”


    “昨晚下雨了。”外面确实很冷。


    宣银珠点头,怪不得呢,磨叽了一会儿起床洗漱吃饭,还在想要不要出门,结果还没到中午又下起了雨,冷飕飕的,根本出不了门。


    一家人只能窝在家里逗孩子。


    “二十号左右就要放假了吧?”江秀莉扯着毛线问。


    宣银珠算了算日子,回:“二十二号。”


    宣青山点头,“那我们到时候要提前买票。”


    过年的班车票不好买,必须得提前买才行。


    说到这个,宣青山看向宣银珠,“你记得给你大伯写信,告诉他们回去的时间。”


    宣银珠:“嗯。”


    晚上江晏又缠了宣银珠一整晚,早上起床后更是依依不舍,宣银珠一掌拍开他。


    “月底就回去了,别黏糊。”


    江晏不满,将宣银珠捞进低头就啃,“你就不会舍不得吗?”


    他见不到她就暴躁,这女人一点都不在乎。


    “人不要跑?”宣银珠无语。


    婚都结了,孩子也有了,还能换人不成?


    江晏牙齿了用了力,气呼呼道:“宣同志,你对我不满?”


    吃痛的宣银珠急忙摇头否认,“没有,没有。”


    哪敢啊。


    “媳妇儿,我真舍不得你。”江晏埋首在宣银珠脖颈,蹭蹭,亲亲,就是不舍得放手。


    宣银珠翻了个白眼,伸手回抱江晏,柔声哄他,“乖,别闹,月底就回去了。”


    江晏是吃过午饭走的,走之前给宣银珠留了不少钱。


    接下来的日子,宣银珠一心复习准备期末考试。


    考完又和徐宗白他们吃了顿饭,就回四合院收拾东西准备回庆溪村过年。


    就简单收拾了一些衣服,行李都比较简单。


    他们是二十三号的车回的河城,在河城和宣至军还有沈石凯汇合,又一起回了庆溪村。


    整整折腾了一天多,到庆溪村已经很晚了。


    一回家宣至国在家等着,屋里的火炕烧得热乎。


    几人简单洗漱吃了些东西,就睡了。


    第二天宣银珠是被吵闹声吵醒的,看孩子还在睡,套上衣服出门,就看管红绫扑在雒美玲怀里大哭。


    “怎么回事啊?”宣银珠疑惑。


    管红绫不是应该在县城医院上班吗?


    “就宣婷婷那贱.人,陷害红绫,害得她都丢工作了。”雒美玲气愤不已。


    宣银珠:“???”


    “别哭了,赶紧喝水,具体怎么回事说说。”宣至军端着碗上前。


    管红绫抹了抹眼泪,接过碗喝了两口水,这才好受了不少,吸吸鼻子道:“去年十月,宣婷婷陆陆续续来我们医院看病。”


    说到这顿了下,继续道:“就说肚子不舒服,来了好几次,都没看好,一月初难受住院,是我负责的时候,她忽然大出血,结果流产了,怪到我头上,非要我赔,在医院大闹特闹。”


    闹了好久,医院让她暂停工作,但宣婷婷不依不饶,闹得医院不得不辞退她。


    “你说也是怪了,结婚那么久没怀孕,怎么忽然就怀上了呢?”雒美玲拧眉很是不解。


    怀上就算了,还刚好在管红绫负责的时候流产。


    真是邪了门了。


    管红绫也是委屈,“她一直肚子疼,也没查出来她是怀孕啊?”


    只是疑似阑尾炎,谁晓得她居然怀孕了。


    “胖丫你说,会不会是宣婷婷故意的呀?”雒美玲犹豫地问道。


    不怪她这么想,谁让宣婷婷之前作恶多端呢?


    这种算计和手段,也不是不可能。


    宣银珠语气平静道:“不是怀孕,是宫外孕。”


    毕竟小县城要查出宫外孕并不是很准,很容易误判成其余病症,加上前期宣婷婷身体不舒服去各种检查,很容易误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