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能动了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眼看着戚冬梅真要撞上树,众人倒吸一口气,宣银珠眼疾手快地上前在对方身上扎了一针,瞬间令戚冬梅无力瘫坐在地上。
戚冬梅要哭要闹都行,但真要在他们村闹出人命的话,可不好。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个贱.人。”
戚冬梅奋力咆哮,想站起身却发现做不到,顿时慌乱起来,“你个贱.人,你害我,你让我瘫痪了是不是?”
她居然不能动了。
想到自己可能像老卢一样瘫痪,需要人伺候,戚冬梅感觉天都要塌了,张嘴咒骂起来。
“贱.人,你害我,你不养着我,我和你没完,你……啊……”
话没说完,宣银珠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目冷声淡道:“暂时没力气,等你儿子什么时候来接你,我就什么时候帮你恢复力气,免得在这要死要活的。”
“贱.人你害我你还打我,还有没有天……”
戚冬梅话没说完,看宣银珠扬起手,后怕地闭上了嘴,但双眸凶狠地瞪着她,这贱.人就会威胁人。
宣银珠淡淡警告,“你再骂一句,我就真让你下半辈子瘫着。”
这话成功令戚冬梅敢怒不敢言,她可不想像老卢一样,那是生不如死。
“跟她废话那么多干啥,就该让她瘫着,免得没事戳来霍霍人。”雒美玲气愤道。
雒美玲这话得到了村民们的一致认同。
“就是,毒妇瘫着好,要不然害人,还缠着大强不放呢,臭不要脸,人家大强又没对不起你。”
“谁说不是呢,害了大强媳妇儿还让大强娶自己,真是恶心,这种人活该瘫着。”
“能瘫着最好,免得祸害别人。”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气得戚冬梅大声反驳,“放屁,我又没害你们,你们瞎凑什么热闹。”
这些贱.人们就是见不得她好。
“大队长来了。”很快有村民喊道。
冷着脸的梁大队长走了过来,看看这情况都不想问了,只觉得这戚冬梅真是没完没了了,刚好张口,就有村民道。
“大队长,她现在没力气闹了,就找个人看着她吧。”
梁大队长眉头微抬,有些震惊,又听人说戚冬梅要寻死被宣银珠治服,瞬间安心,点头同意,“让大熊看着吧。”
免得又在他们村闹腾。
梁大队长:“那我们先回去……”
“谁让你们走的,你们不许走,你们走我就使劲在这大喊你们也别想睡觉。”戚冬梅威胁道。
她在村头待了好几个小时了,现在又要在这坐一整晚,她不要。
宣银珠这贱.人害她,她也不能让这群贱.人休息。
但没人搭理戚冬梅,村民们也三三两两的散了,宣大强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宣至军冷哼,“你喊呗,喊破喉咙也没人理你。”
看着众人离去,戚冬梅气得肺都要炸了,她本来是来宣大强赔偿的,结果赔偿没得到,最后还落了个被扔在村口。
她一天都没吃东西了,现在是又累又饿,可挡不住她破口大骂。
“宣银珠你个贱.人,你害我,你不得好死,你下地狱,你生孩子没屁.眼你。”
“宣家一群丧良心的,就这么对我,你们会后悔的,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来看看呀,这庆溪村村民集体欺负我一个弱女人,我不要活了啊……”
……
熊锋杰靠着树干闭眼假寐,懒得搭理她,任由戚冬梅在那呼天喊地的骂。
另一边宣银珠他们回到家,就赶紧给小宝洗澡,让她上炕睡觉,大宝已经乖乖躺着了,小宝趴到他身上挠他。
大宝无奈推开她,转身睡过去点,小宝非要缠着他不放,还和他说着自己看到的。
“哥,有人骂妈妈,妈妈打她。”
打的可响了。
大宝看小宝这激动兴奋的样子,就知道她不会睡觉了,无奈坐起身,安抚她躺下,拿起一旁的扇子给她扇风,“睡觉。”
小宝抱着两小脚丫,异常兴奋,“哥……”
“睡觉。”大宝不耐烦。
气得小宝一脚丫子踹到他身上,一个翻身爬到江晏腿上,趴他身上,“爸爸。”
“嗯。”
江晏将小宝抱起坐自己腰腹上,伸手逗她,“怎么了,乖宝?”
“妈妈打人。”小宝认真道。
江晏戳戳她小脸,板着脸道:“嗯,小宝不听话,你妈妈也会打你。”
小宝皱眉,沉默几秒,推开江晏趴回到大宝身边,老实躺下,乖巧道:“哥哥,扇风,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闭上眼。
大宝:“……”
一旁的江晏翻身撑着脑袋看他家小宝软萌的样子,是真真的可爱啊。
宣银珠洗完进屋,两孩子已经睡了,江晏正在给他们扇风,见香喷喷的媳妇儿进屋,瞬间精神,灼热的双眼紧盯着宣银珠身上。
灯光下,她皮肤白得发亮,加上她穿着夏天新做的睡裙,露出白皙纤细的四肢,在他眼前晃悠,怎么看都是在诱惑他。
宣银珠刚擦完脸,就被江晏从背后抱住,她身体一颤,用手肘怼了怼他,“别闹,热。”
七月底的夏天,晚上算不得凉快。
江晏双手在宣银珠腰上轻揉,埋首在她脖颈轻蹭,鼻尖全是她身上的淡淡花香,好闻又勾人。
“媳妇儿,你真香。”
宣银珠翻个白眼,刚想动,就发现身后异常的灼热,她抿了抿唇,不敢动了,怕一动立马撩火烧身,毕竟血气方刚的男人撩不得一点。
“别闹,别吵醒孩……唔……”
话还没说完,江晏就掐着她下巴将人转了过来直接封唇,长驱直入,勾缠轻咬,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双手更是一把将人抱起,吓得宣银珠四肢牢牢缠在他身上,吓得不行。
江晏轻松地抱起人,手也没闲着,他发现睡裙好,方便,也易遮挡,将宣银珠抵在墙上,狠劲欺负起来。
宣银珠受不住,一口咬在江晏肩头,这反而刺激到男人,那是一点余力都不留,把宣银珠往死里弄,可宣银珠又不敢出声,忍得那叫一个难受。
“媳妇儿,这睡裙好,以后都穿这个。”
江晏轻咬宣银珠脖颈,粗喘不已,宣银珠白眼翻上天,做梦。
以后再也不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