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我能证明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就是,当初挖水库,主任早交代了那块还不稳定,不能去,结果你家男人偏不听非要去,最后出意外了,我们都来不及救,人就没了,结果你还怪上我们了?”说到这村民就生气。


    明明就是春花男人自己乱来,还不听他们的劝阻,最后出事了,村里人也没说,还可怜春花母子,对她们母子多加照顾。


    结果照顾着照顾着,还被人诅咒上了,村民们越想越气。


    “千交代万嘱咐别去,你家男人自己不听劝,出事了就怨我们,哪有这个道理?”


    “村里人都是亲眼看到的,你家男人跌下水库我们也救了,怎么还是我们的错了?”


    “春花你也太忘恩负义了,村里人可没亏待你们母子,以前分粮分地也都是算了你男人那份的,你就是这么对待我们的?”


    ……


    春花仰头怒吼,“我男人当时可以救的,都是你们跑得太慢,他才死了的,他……”


    “春花,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男人距离大家多远?他自己偷摸去,要不是被人发现早死的透透的了,现在反而怪我们了?”村民怒声不悦。


    老孙气道:“你要这么说,当初就不该发现你男人,这样你也怨不上我们。”


    他们发现了,喊人救人,没救成,还成了他们的错了。


    “老孙,怎么说话呢?”方主任拧眉轻斥。


    老孙压着怒气道:“我又没说错,我们好心好意,结果她在家诅咒我们。”


    真是寒心至极。


    “看到了吧,都跟你们说了她心术不正,不仅背后诅咒你们,现在还想直接毒死你们呢。”单桂菊扬声拱火。


    春花怒视大骂,“你放屁,毒药就是你给我的。”


    “我被你关着,我可没那个能力。”单桂菊摆手,撇清关系。


    春花无力大哭,“主任,毒药真的是她给我的,我没撒谎,是她让我下药的,她说不能让宣银珠好过。”


    众人沉默,保持怀疑态度。


    之前村民们也许还愿意相信春花,现在那点信任已经没有了。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主任。”春花嚎啕大哭,就差直接磕头了。


    方主任没看她,而是看向宣银珠,眼神询问,该咋办?


    宣银珠敛眉瞥向春花,“你还没说单桂菊怎么威胁你的呢?”


    没等春花张口,又道:“最后一次机会,你要不说,那就是你下毒,人证物证俱全,直接送去派出所。”


    春花神情一僵,对上挑衅的单桂菊,她张了张嘴,始终没发出声来。


    “没有,那凶手就是你。”宣银珠懒得废话。


    春花:“……”


    单桂菊得意道:“我都说了是她,她就是恨你们。”


    只要坐实了春花下毒的事,那就和她没关系,她就还有机会整死宣银珠,为她俩可怜的孩子报仇。


    春花心慌,“主……主任……”


    “春花,不是我不帮你,你自己不说,那我们没办法。”方主任为难道。


    春花瞬间大哭,喊冤,“我真没下毒,我真没有啊,那毒药我都不知道是什么,都是单桂菊那贱.人给我的。”


    早知道会这样,她再恨也不会听单桂菊的鼓动。


    “行了,去公安局和警察说吧。”方主任瞥向马康国,“找人送她去派出所。”


    自从公社取消后,以前公社里公安特派员就直接改成乡镇派出所了,更方便了村民们日常的一些纠纷处理。


    “我不去,我不去,我没下毒,我不去派出所。”


    春花疯狂摇头,但压着她的人也不给她挣扎的机会,架着她就要走,可不管她如何拳打脚踢,就是不放人。


    “你们放开我,我没下毒,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冤枉的啊……”


    “放手。”


    就在春花哭喊时,一声音打断了他们,很快一清瘦的少年冲了进来,使劲推开架着春花的人,神情冷冽。


    “小山?”老孙诧异。


    这小山就是春花的儿子,现在正是中午放学的时候,他没想到一回家就看到这种场景,顿时整个人变得阴狠起来。


    “你们放开我妈,你们想干什么?”小山愤怒。


    老孙犹豫一下上前跟他解释,“你妈在饭菜里下毒,导致你老林叔中毒。”


    “不是我,是单桂菊给我的毒药,真的不是我。”春花哭道。


    她绝不能让小山觉得自己妈妈是个坏人。


    老孙无奈,“你把人关在地窖,又没证据证明毒药是对方给的,你咋……”


    “我能证明。”小山冷声道。


    众人齐刷刷看向小山,很是震惊,一旁的单桂菊神情一滞,拽紧双手,暗暗咬牙。


    宣银珠眼眸微凝,问道:“怎么证明?”


    她没想到少年凭着这三言两语就能猜到事情的始末,还能很快理清头绪,看来逻辑思维很强。


    小山手指单桂菊,冷声道:“她不是被我妈关在地窖的,她是怕被人发现,白天自愿躲在地窖的。”


    单桂菊心急,“你放屁,我……”


    “她身上的衣服是我妈的,如果她真被我妈关在地窖,那我妈为啥要把衣服给她穿?”小山没给单桂菊辩解的机会。


    众人看向单桂菊身上灰色衬衣裤子,因为太普通实在是看不出这是春花的衣服。


    毕竟以前,大家穿的都是这一类的衣服,是他们日常常穿的。


    小山:“我妈怕衣服丢了,衣服角上会绣名字。”


    就是因为大家穿的都一样,所以春花才会在衣服上绣名字,就怕拿错了,或者是丢了能找回来,毕竟以前吃都吃不饱,哪还有钱买衣服啊。


    所以衣服在家庭里,那都是稀缺的东西。


    单桂菊脸色一变,她还真没想到这个。


    马康国瞥向老孙他们,他们不等单桂菊反应,上前按住人,一妇女上前掀起衣角检查,结果真让她发现了上面的名字。


    用黑线绣的,很简单的春花两字。


    妇人:“主任,是春花的衣服。”


    其实裤子上也有,但衣服已经能说明一切了,单桂菊不是被春花关在地窖的,而是自愿躲在地窖。


    单桂菊紧咬下唇,极力反驳,“那也不能证明毒药是我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