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顶格判处
作品:《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汉老公宠成宝》 回来吃饭的宣至军听到这冷哼一声,“活该。”
宣银珠早建议戚冬林去医院了,他们自己不信。
“还是银珠厉害。”徐宗白佩服地道。
雒美玲点头,“这就叫恶有恶报。”
像戚冬林母子俩那么坏的,就该这样,要不然好人多难啊。
想到什么,雒美玲继续道:“还听说戚冬林他媳妇儿去公安局告他了,要上诉离婚。”
她昨天听到钟白梅的事情真的大为震惊。
没想到男人能坏到这个地步,为了自己的面子,对自己媳妇儿真下得去手,做那种事。
这事要发生在她身上,她早踹翻对方家了,就是谁也别想好过。
“她昨天也说了要起诉离婚。”宣至军颔首,他觉得钟白梅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
而且从昨天看,钟白梅可比戚家母子要好太多了。
宣银珠咽下嘴里的饭,道:“钟白梅举报自己婆婆藏毒,应该有功劳,她申请离婚肯定快。”
怎么说都是帮了大忙的。
“哎。”雒美玲长叹口气,面露同情,“就是以后在村里难过了。”
这种事太炸裂,都不知道会被村里人传成啥样。
“她都要和戚冬林离婚了,应该不会在留在尚溪村。”宣银珠抿唇,“她应该会等事情尘埃落定带着孩子离开。”
一个女人选择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揭开,肯定是做好了打算的。
“哦,对了。”
雒美玲想到这道:“春花那事,在我们村传疯了,听说铁哥家都闹翻了。”
说到钟白梅就不得不说春花。
“咋了?”严可云好奇问。
雒美玲摇头道:“还能咋的,在村里发生这种事,都会被人诟病,说三道四的,就是可怜了铁哥的媳妇儿。”
“他媳妇儿怎么了?”宣至军不解。
雒美玲温声解释,“我还没出嫁时,他媳妇难产得病,一直躺床上下不得地,家里里里外外都靠铁哥一人撑着。”
“春花男人又去的早,两人大概是同病相怜吧,既然……”
说到这雒美玲停了下来。
就算两人可怜,但毕竟那铁哥是有家室的人,怎么说都算是破坏人家庭。
“就是春花儿子可怜。”
春花下毒肯定要坐牢,就留下她儿子面对村里的流言蜚语。
“那不见得,小山是知道的,他内心很坚强。”宣银珠想起那孩子道。
小山比春花看得开。
雒美玲点头,“对,方主任说不允许村里再说这事了,还安排小山去住校,让他好好读书。”
其实就是让小山远离村里的是是非非,雒美玲觉得这安排挺好的。
“胖丫,你说单桂菊他们这次会判多久啊?”
宣银珠想了想道:“现在是严打期间,肯定会比以前戚冬梅那个判的重。”
严打就是要从重,从快处理严重的刑事犯罪。
按照这次下毒来看,虽然未造成严重后果,但行为极其恶劣,可能也是要重判的。
雒美玲:“那会判死刑吗?”
戚冬梅那个当初都没判死刑。
“春花下毒,单桂菊和戚老婆子给毒,这两个都比较重,都属于故意杀人的共犯。”宣银珠推测道。
春花下毒是不争的事实,肯定是故意杀人,而她的毒药是单桂菊提供的,单桂菊明知道是毒药还鼓动人去下毒,等同于故意杀人罪。
戚老婆子藏毒,明知单桂菊是拿毒药去害人,还给她,一样是帮凶,也等同于故意杀人。
所以她们三一个都逃不掉。
宣至军放下碗筷,气愤,“最好都是死刑。”
三个人没一个无辜的。
宣银珠:“有可能。”
严打期间,发生这种危险的事,一般都是顶格处罚。
因为这次下毒产生很坏影响,很快宣银珠他们被喊去了县城公安局问话,没多久关于单桂菊她们的处罚就下来了。
严打期间,判案,尤其是这种对社会产生坏影响的事,判的都特别快,判的也重,就是警告。
春花用剧毒物下毒,手段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属于故意杀人行为,判死刑,立即执行。
单桂菊,戚老婆子为春花提供了重要‘工具’,属于共犯,以故意杀人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三人全是顶格判处。
严可云念完报纸上的报道,呼口气,“这次判的很快。”
“那就是已经执行啦?”雒美玲问。
报纸是昨晚印刷的,按照她们现在看到的,那单桂菊她们大概是已经被执行死刑了。
宣青山冷哼,“伤天害理,坏事做尽,早该死了。”
这种害人的人,死有余辜。
“还有呢。”
严可云抬起报纸,继续念后面的,“戚冬林共犯,判无期徒刑。”
戚冬林是属于和戚老婆子一起提供毒药的,但稍微比戚老婆子好点,但也是难逃重罚。
“判得好,就该这样,真是大快人心。”
雒美玲听得舒服,急忙问:“上面有说钟白梅吗?”
严可云仔细看了看,点头,“戚冬林妻子钟白梅知情不报,但念在举报有功,判处十年。”
“……”
雒美玲双眸微震,最后也没说话,他们是一家子,钟白梅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算同情钟白梅,但该罚还是要罚。
“这都属于顶格重罚了。”宣至国沉声道。
三个死刑,一个无期,一个十年。
比起之前戚冬梅他们那,这确实是重罚。
雒美玲白他一眼,“这种事就该重重的罚,要不然屡教不改。”
看之前戚冬梅投毒没重罚,现在又来个单桂菊,真是防不胜防,指不定哪天又出事,那他们不得天天担惊受怕的。
宣至国点头严肃,“我是说罚的好。”
没别的意思。
“那宣小强出来不得疯?”严可云收好报纸道。
就一个月时间内,宣小强媳妇儿女全死了。
宣青山冷哼,“他要敢和那群畜生一样乱来,我踢死他。”
“疯不疯不知道,但那都是他们自己活该,非要干伤天害理的事。”雒美玲冷声道。
明明有改过自新的机会,非要自己找死。
宣至国将桌子搬出来,“行了,赶紧端菜出来吃饭,他们还得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回北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