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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

    。


    “我要睡觉现在我要睡觉了。”


    黑色温柔的眼睛里溢出爱意,内斯塔情不自禁地在图南的额头,脸颊,耳垂轻吻。


    发丝扫在脸上痒痒的。


    图南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她的脸颊很热,胳膊上也全是汗,黏黏的不舒服。


    混沌的脑子像是浆糊。


    最后那一次,在浴缸里。


    明明洗过了,为什么还这么热,这么难受。


    身下的胸膛滚烫。


    硬邦邦的肌肉也硌得脑壳疼。


    总之哪哪都不舒服。


    图南费力地蛄蛹下来,滚到床的另一边,远离内斯塔这个万恶之源。


    谁知刚凉快没到两秒钟,火炉又从背后贴了上来。


    图南:


    一整个早上,图南像条咸鱼一样,被热的翻来覆去。


    但那个叫内斯塔的意呆梨厨师,却锲而不舍地贴上来,把她揉来搓去。


    时不时撒上香喷喷的调料。


    妄图把她变成一道叫做河豚的菜。


    图南的头发在滚动中变得凌乱。


    图南:她好想逃,却怎么也逃不掉。


    最后。


    图南摆烂了。


    他想抱就让他抱。


    图南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想。


    还有,内斯塔这个吃货。


    他的饭,果然特喵的,没有一口是白吃的。


    飞往韩国


    迷迷糊糊中感觉,抱着自己的“火炉”消失了。


    然后悉悉索索的穿衣声传来。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轻轻关上。


    不知过了多久,图南从睡梦中醒来,她昏昏沉沉地摸向床头柜,拿起手机一看。


    上午9:02。


    航班在下午,时间还宽裕。


    图南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想到还要收拾东西,还是掀起被子,强忍着双腿的酸软下床。


    打开衣柜,拿出衣服穿上。


    又收拾了几件衣服丢进行李箱,她噗通一下倒回床上。


    不行了,不行了,还是再缓一缓。


    内斯塔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图南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她的脸颊绯红,头发凌乱,衬衫扣得乱七八糟,黑色的短裙卷到上面只遮住大腿根。


    两条莹白如玉的腿在床尾荡啊荡,好像在神游天外。


    餐盘放到床头柜上,内斯塔坐在床边,将图南揽进怀里,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图南仰起脸。


    内斯塔认真地将她衬衫上的扣子重新解开,一个个扣回正确的位置。


    深邃的黑色眼睛中露出羞涩和宠溺,垂下视线看着她时好像在生光。


    图南忍不住心中疑惑。


    为什么内斯塔今天给她的感觉好像不一样。


    以前,他在她面前很温柔。


    但图南知道内斯塔的脾气其实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好。


    他在赛场上脾气很炸,力气又大又能打,生气的时候还是个暴躁碎嘴话痨。


    而现在,他依旧还是在她面前很温柔。


    但图南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眼中藏着一团一团的火。


    有什么东西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怎么了?”


    内斯塔扣扣子的动作没停,见图南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额前的头发打起卷,看起来还是那个活泼可爱的小桑。


    刚才的一切好像是个错觉。


    图南眨眨眼:“没什么,我有点饿了。”


    内斯塔拿起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煎蛋递到她的嘴边。


    图南下意识地咬了下来,嚼了几下咽下去,她才后知后觉。


    先吃饭再洗漱似乎是个坏习惯。


    还有。


    这好像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breakfastbed时间。


    但现在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也没什么意思,昨晚被拉着做了一夜体力活,她真的饿到不行。


    就着内斯塔的手,啊呜一口面包,再来一块香肠。


    十五分钟后,图南咽下最后一口牛奶。


    她抬头看向内斯塔,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你刚才回去了吗,皮尔洛有没有问你昨晚去哪里了?”


    内斯塔低头,吻掉她嘴角的奶渍。


    “他问了,我没说。”


    这个亲昵的举动,成功让图南聪明的脑袋卡壳了。


    她想到了一个更严肃的问题。


    她现在和内斯塔,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变成了什么样的关系。


    说是朋友吧,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不止一次。


    说是男女朋友,好像……


    图南坐在卫生间的台子上。


    看着认真挤牙膏的内斯塔,心里莫名其妙真的有了一种小情侣的既视感。


    洗漱很快结束,将毛巾挂上置物架。


    图南下意识地搂住内斯塔的后颈。


    好了,现在可以抱她回卧室了。


    然而当内斯塔托着她的腰,吻上来的那一刻,图南才知道她的举动被误解的有多离谱。


    所有的话都被封在唇齿之间,还带着点薄荷的清香。


    图南:特喵的,她是要人行代步机,不是要接吻机。


    好不容易回到卧室。


    图南像奴隶主一样惬意地枕在靠枕上,看着内斯塔打开衣柜,替她收拾东西。


    她拿起葡萄扔进嘴里,时不时地指挥两句。


    “客厅茶几上还有副太阳镜。”


    “书房里还有一支钢笔,镶金边的那个,在笔筒里。”


    有些东西明明放在一起,但图南就是一件一件错开说。


    看着小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报复的小快感。


    所有东西收拾完,内斯塔神色如常地锁上行李箱。


    拿起放在床头的红宝石手链,重新戴在图南的手上。


    做完这些,他躺下,将图南揽进怀里,吻上来。


    “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


    图南:是再睡一会儿?还是再亲一会儿?


    球员大巴上。


    图南摇摇欲坠地抓着扶手,走上来。


    每一步台阶对她来说好像都是酷刑。


    但她坚持不让内斯塔抱着她上车,搂着也不行。


    因为刚才酒店门口一大批的媒体记者虎视眈眈地看着。


    今天如果她真的让内斯塔搂着腰出来或者给抱上车。


    明天的头条肯定会是这样的。


    《某意呆梨助教深夜与内斯塔激情xx,腿软难上台阶》


    或者依意呆梨媒体的尿性,更惊悚一点。


    《斯兰蒂娜一夜鏖战数球星,昏厥过去被抱上大巴》。


    为了名声着想,她死也要自己上。


    修长雪白的腿在微不可查的轻颤。


    每抬腿迈上一个台阶,棕色的眼眸就会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