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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

    但不得不说,这些韩国极端球迷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虽然石头大部分砸错了,图南卧室的窗户却是第一个遭殃的。


    听到咔嚓一声巨响,还有鞭炮声震天,图南迷迷糊糊的睁开棕色水润的眼眸,转过身看向窗外。


    烟雾缭绕中,火星闪烁,满天乱窜。


    她下意识地掀起被子,将自己整个蒙住。


    不一会儿,内斯塔推门开灯进来。


    看到图南躲在被子里,他的心头一紧,快步走近,将被子拉下,把她抱在怀里。


    图南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贴在内斯塔胸口,听着他激烈的心跳,图南知道他误会了。


    不过她真的没有害怕。


    托蒂和国家队的人很快到来,所有人都坐在客厅,复盘刚才发生的事。


    听了半天,图南发现,整个国家队,只有她的卧室窗户被砸了,其他人的房间一点事都没有。


    这很难不让人揣测,这次的袭击事件就是冲着她来的。


    于是在维修人员在卧室换新玻璃结束之后,内斯塔和托蒂,在皮尔洛和皮耶罗的“贴心”建议下,一起留了下来。


    看着托蒂傻愣愣的蓝色眼睛。


    图南:留一个,不行吗?


    托蒂另类的道歉方式


    酒店外,球迷被驱散,鞭炮声也停了。


    落地窗外,高楼灯火隔街相望,时隐时现。


    托蒂拿起遥控器调了调空调的温度,又脱掉t恤。


    内斯塔拉上窗帘,转身走到沙发前,弯腰抱起睡着的图南。


    托蒂躺在沙发上,穿着大裤衩,手放到脑后枕着,对内斯塔道:“要是睡一夜,这滋味可够呛。”


    内斯塔抱着图南,走向卧室,脚步连丝毫停顿都没有。


    “你可以回去睡你的床,没人会拦着。”


    “人总得尝试点新花样,睡沙发,我喜欢。”


    托蒂撇了撇嘴,他很清楚,以桑德罗的性格不可能允许他大半夜一个人待在图南尔房间里。


    正好,他也是这么想的。


    过了一会儿,内斯塔关上卧室门,将客厅灯熄了,躺上沙发。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玫瑰沐浴露的香气,莫名有些燥热和粘腻。


    黑暗中,托蒂来回翻了几个身。


    内斯塔被他翻的心绪不宁,猛然坐起,脱下上衣,扔在沙发扶手上。


    酒店,有朦胧的月光透进来。


    夜幕中,一轮弯月高高升起,漫天星辰也归于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身影,从沙发上翻下来,摇摇晃晃进入卫生间。


    哗啦啦的冲水声响起。


    吱呀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


    床轻晃一下。


    图南觉得自己好像贴着一个火炉,热的她身上都出汗了。


    睫毛眨了眨,睁开眼眸。


    腰上搭着一条手臂,热量还源源不断从后背传到身上。


    图南的神色怔忪又迷茫。


    怎么回事,她不是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吗?为什么会有人在她床上?


    ……有人在她床上!


    微卷黑发从光滑雪白的肩膀上扫落,图南慌张转头。


    还没看清是谁,嘴就被死死捂住,随即身上一重。


    图南被压得闷哼一声,声音从骨节分明的大手中泄露出一缕,微不可查地消散在空气中。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靠着微弱的月光,图南隐隐约约辨别出,这个赤着上半身,像小山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是托蒂,霎时心中怒火中烧。


    “唔唔?唔!”


    你在干什么?滚下去!


    只可惜嘴被捂得严严实实,想说的话都被堵在喉咙里。


    托蒂迷迷糊糊的嗅到熟悉的玫瑰甜香,恍如在梦中。


    小小的身影抱着另外一个身影在他面前轻晃,他愤怒地冲过去,一把将他们分开。


    10岁的图南跌倒在地上,抹着眼泪。


    托蒂紧紧盯着她,心里又畅快,又难过。


    “哈,别想着我会讨好你小骗子说好赢了给我亲”


    u12决赛的记忆如潮水般慢慢褪去,梦中的场景几经变换,无数次单车,风筝,滑雪,圣诞树,聚会,在山坡草地上滚落。


    最后回到了荒唐的,餐桌上。


    图南上身仰倒,衬衫没有被扯烂,而是松松垮垮的滑落雪肩,微卷的黑发蜿蜒在桌上,有些垂下来,轻轻摇晃。


    她咬着唇说:轻一点好吗,弗朗西。


    托蒂呼吸声变得粗重,他手臂用力,将纤腰紧紧扣进怀中。


    微卷的发丝在轻轻摇晃。


    摇晃。


    绯红的面颊凑过来,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摩挲。


    她说:我只跟你好。


    于是托蒂的一颗心,激动的像是要从胸腔蹦出来。


    他将头埋在雪白纤细的脖颈间,说出了平时绝对不敢出口的话。


    “我,我也是,图南尔。”


    “我只是嫉妒,你只对桑德罗好。”


    听到托蒂的话,图南停下了挣扎,任凭他在她肩上拱来拱去。


    她想起杜思葬礼的那天晚上,他躲在窗户外树上。


    因为和那些嘲笑她从此没有妈妈的混蛋们狠狠地打了一架,脸上挂了彩,所以躲着不见她。


    弗朗西斯科托蒂,是个热忱的,直率的,永远值得信赖的朋友,如果不是他老是喜欢捉弄她,欺负她


    听着他的“真心”忏悔,图南有些恼恨,又有点心软。


    往事涌上心头,她还是没忍住,摸了摸颈间毛茸茸的金棕色卷发。


    图南:论年纪,这家伙还比她大两岁,却像个怎么也长不大的熊孩子。


    真是败给他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的现实温情,托蒂慢慢松开了手,从脖颈间抬起头,深邃的蓝色眼睛在短暂的迷茫之后重新聚焦。


    他去卫生间,然后回了卧室……他这是在图南尔的床上?


    图南这下终于能把气喘匀了。


    “好吧,看在你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勉强原谅你了,快起来。”


    托蒂喉结滚动,假装没有听到,又埋头进肩颈,嗅来嗅去。


    感受到胸膛上挤压的柔软,他开始心猿意马起来,身上的温度也在胡思乱想中节节攀升。


    图南被抱得太紧呼吸变得不畅,睡裙黏在身上也不舒服,她忍不住挣扎起来。


    “放开,放开弗朗西,你弄得我喘不过气了。”


    “不放。”


    托蒂手臂用力,将图南整个人嵌进怀里,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鼻尖蹭到图南的脸颊上。


    然后,图南就感受到了,来自精力旺盛的足球运动员世界,深深的恶意。


    图南:凑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