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2

作品:《[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

    ”。


    此外,她还需要拥有一定的“自保”能力,确保不会在输球后,被管理层推出去做极端球迷泄愤的替罪羊。


    俱乐部老板们想要尽快签下她,无非是看重她身上的流量和商业价值,唯利益至上。


    真正让合同细节讨论拖拖拉拉到今天的人,是阿贾克斯的主席范普拉格。


    作为俱乐部真正的实权者,他更多考虑的是平衡各方面的利益关系。


    所以范普拉格会在即将签约前,很明确的跟米诺表示,意大利在赛场上所使用的战术证明了斯兰蒂娜的指挥能力。


    但一个真正的好教练并不能唯战术论,她需要学习的,还很多。


    图南正捏着茶杯想的出神,手上的茶杯突然被取走,她转头,看到托蒂正坐在身边。


    “弗朗西?你什么时候来的,不是在开会吗?”


    托蒂自然是偷溜出来的,但他此刻完全没心思解答图南的疑惑,注意力全在另外一件事上:


    “你可以来意甲,或者其他的什么俱乐部都行,为什么要去荷兰?”


    图南棕色水润的眼眸眨了眨:


    “可是对我来说,那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不是吗?


    我可以很快的成长起来,这样在未来的十年内,说不定我还会有机会执教国家队。”


    托蒂将茶杯重重搁到桌上,热水泼洒出来,手指被烫到也不顾,他按住图南的肩膀。


    输球后的辱骂,污言秽语,死亡威胁,光是想象图南会遭遇这样的对待,他一秒钟都难以忍受。


    “别想糊弄我,图南尔,教练的职业生涯很长,你明明可以选择温和一点的方式。”


    图南红唇微启,欲言又止。


    该说些什么呢,难道她要说,因为系统的回家任务是限时的,只有十年,这么勤,只是为了拿到大力神杯,和你们说拜拜?


    依她对莎朗这个家伙的了解,他非得先闹个天翻地覆,再把事搅黄了不可。


    迟迟等不到回答,托蒂冷下脸,傻野痞气的蓝色眼睛里涌出一阵暴躁:


    “如果让我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你被一群杂种伤害,我——”


    托蒂生起气来简直就像是一头急躁的蛮牛,这句话还没说完,图南就被他按倒在榻榻米上。


    “冷静一点,听我说,弗朗西。”


    图南急忙伸手去推身上的男人,没推动。


    托蒂紧紧盯着她,将手上的力道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


    “不是还有别的选择吗?只要不是荷兰。”


    “可是极端球迷是顶级联赛的常态,不只是荷兰,不止阿贾克斯,罗马,拉齐奥,几乎每个俱乐部都有。


    如果我想要在顶级联赛执教,就不可避免的会遇到这种情况。


    当我满欧洲飞做球探的时候,社会教给我的第一条规则,就是人不能在拥有成功的同时,还能感受安逸。


    所以,不要阻止我,弗朗西,你知道我不会听的。 ”


    托蒂蓝色眼睛中露出一点傻楞,他还想说些什么,图南却再接再厉,抢先一步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就像你和桑德罗,你们在罗马德比中受伤,我也会担忧纠结。


    但我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在足球赛场上,想要赢就必须要斗争。


    所以你也应该相信我,只要我小心谨慎,完全能避免这些伤害。


    还有,不要想着告诉桑德罗,即使他知道,也会理解我的。


    我觉得你不比他差,所以你也不会反对的,对吗?”


    托蒂顶了顶腮,显然他到现在也没能搞明白来自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精神话术。


    所以他迟疑了,因为他不想让图南觉得他比不上桑德罗善解人意。


    “是的,我理解,至少要有靠谱的保镖,我想——”


    “绝对靠谱,我这就发消息,让米诺着手去请,24小时贴身保护。”


    图南伸手将桌上的手机勾过来,托蒂却一把按住她素白纤细的手。


    “等等。”


    图南强耐住性子,唇角勾起一抹微笑:


    “等什么?”


    “不能太年轻,最好是四十岁的已婚男性,有两个孩子,这样会显得更加成熟稳重。”


    图南现在只想让这个死沉死沉的男人快点从身上起开,所以她选择一边发短信,一边敷衍。


    “行,都照你说的做。”


    托蒂蓝色的眼睛里升起警惕,狐疑的目光在图南脸上扫视,突然伸手抢过她的手机。


    快速按动按键,编辑短信,点击发送联系人米诺。


    托蒂的动作快到图南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伸手去抢,他已经将手机扔到房间的角落。


    图南:……想象不到米诺收到短信,会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恼羞成怒的图南伸手去推托蒂的胸口,却被他抓住不放。


    托蒂心里痒痒的,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偷溜出来的目的,话不多说,上来就对着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图南:他是狗吗,说啃就啃?


    脸颊上浮起红晕,图南照着金棕色卷毛脑袋,狠狠一巴掌:


    “你怎么一天到晚净想着这种事。”


    图南的力气其实很小,托蒂根本感觉不到疼,甚至还因为素白的指尖从耳边滑落,感受到一种畅意。


    他不是未尝人事的毛头小子,他很明确地感知到自己现在的心态很不对。


    但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做点什么,将心里那股憋了十几年的感觉发泄出来。


    蓝色的眼睛里露出躁动不安,托蒂凑近了雪白的脖颈,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


    “图南尔,我想——”


    “你想什么?你想都不要想。”


    图南推不开他,只能伸手抵在胸前,棕色水润的眼眸泛起粼粼波光。


    事实证明,如果托蒂能听懂什么叫拒绝,他就不是莎朗了。


    井上美和子听到主管说,1号茶室没走的那位客人已经在里面待了半个多小时了,让她去添茶。


    “嗨,我马上去。”


    井上美和子整理了一下和服背后的太鼓结,端起放着新茶壶的托盘。


    木犀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响起。


    美和子走到1号茶室的推拉门口,刚伸出手打算敲门,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带着啜泣的骂声。


    “混蛋,混蛋。”


    手僵在门上,美和子进退两难,但纯良的道德责任感成功让她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再三思索,她敲了敲门。


    “客人,请问要添些茶水吗?”


    骂声戛然而止,过了一会儿,悦耳的女声隔着门传来。


    “要,你现在就进来——”


    美和子鼓起勇气,将门推拉到一旁,抬眼望去,两位客人坐得很远,和想象中的场景完全不同。


    只是这位痞里痞气的帅气外国男客人,似乎有点热,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