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9

作品:《[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

    薇薇安和乔假期结束,告别回米兰。


    海因里?希打电话来催,图南想着在回德国?前,把老宅收拾一番。


    内斯塔正好有空闲,就一起跟过去?帮忙。


    老宅是幼儿园开始到小学一直居住的房子,杜思去?世后,这里?被房东收回,后来又转卖给别人。


    去?年,图南才从原房东那里?辗转找到现任房主,将它重新买下。


    图南打开门,又把钥匙塞进邮箱深处的盒子里?。


    推开房门,本以为屋内旧日生活痕迹都已被抹除,没想到陈设一如往昔。


    怪不得上?午请的清扫人员电话说,这间房子里?的水电俱通,地板床榻整洁,木制家?具四角也都上?了蜡,看起来并不像是很久没人居住的样子。


    图南进了童年卧室,走到床边,拍拍床单,发现上?面一尘不染,就拉着内斯塔,躺到床上?。


    一躺下,图南就把头埋进枕头里?,舒服的喟叹一声。


    “这就是我原本的那张床,妈妈特意给我挑选了曼丽菲斯的床垫,一切都还在,好像什么都没变。”


    自从带着系统来到这个?年代,图南从小就从一个?坚定的无神主义者变成?了机会主义有神论者。


    黑暗和雷声常常会让她在半夜惊醒,吓得一身冷汗,半夜抱着小枕头爬到杜思床上?。


    但每一次,杜思都会在讲完故事之后,把昏昏欲睡的她再抱回去?。


    在杜思认为,小宝贝们需要打小学习独立,这也是绝大?多数外国?家?长的教?育方式。


    可是,只?要是碰到电闪雷鸣的雨夜,图南都会惊恐得不得了,薇薇安陪她一起睡的时候还好,但总会碰到她没空的时候。


    某个?夜晚,小桑和莎朗结伴冒雨从窗户爬进来,陪她一起躺在这张小床上?。


    从那以后,这张小床,就见证了她脆弱的往事和坚不可摧的友谊。


    就在这时,托蒂推门进来。


    “多么背信弃义的人,竟然背着我偷偷躺在床上?午睡,都让开一点?,毕竟这也有我曾经?的三分之一。”


    说完,托蒂就挨着图南躺下。


    一个?前腰,一个?后卫,图南被挤在两个?身材健壮的足球运动员中间,难以脱身。


    两人身上?的热度传到图南身上?,不一会儿就让她脖颈冒汗,热得实?在受不了,艰难伸手拉扯毛衣。


    “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太挤了,弗朗西,你能不能到椅子上?去??”


    “操蛋,为什么偏偏是我?你怎么不让桑德罗去?。”


    一米五的小床在托蒂翻身中咯吱咯吱地直响。


    “喔,先来后到。”


    内斯塔屈起右膝,顺势从口袋里?掏出零食,塞进嘴里?,左手也不闲着,暗搓搓把图南揽靠在身上?。


    “没有这个?狗屁规矩。”


    托蒂搂过图南的腰,手臂用力,把她拽到自己这边。


    但小床统共就那么点?宽,再怎么拽,图南还是避免不了和另一个?人接触。


    两个?人却一直在较那两厘米距离的劲,结果就是图南的生存空间一再被压缩。


    图南被挤得实?在受不了,想要坐起来,却被两只?大?手猛然按住腰肢,乌发凌乱地散落枕头,动弹不得。


    “你们干什么?”


    腰窝被揉捏,酥麻一片传来,图南脸颊顿时变得绯红,她开始有点?惊慌,各种西方小电影的荒唐剧情在脑海中闪过。


    尽管知道小桑和莎朗不是那样的人,但他们现在是两个?人高马大?,身材健硕的男人,怀疑世界的本能,还是让她忍不住挣扎。


    “都放开,我要起来。”


    “再躺一会儿。”


    两个?人谁都不肯松手,在图南面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内斯塔也是这样,他和托蒂一样,才二十?六岁,足球运动员一向?争强好胜。


    “再躺下去?,床都要被你们躺塌架了。”


    “至少床垫足够结实?。”


    托蒂毫不在意。


    这种时候,两个?男人倒成?了统一战线,图南的微弱反抗被无情镇压。


    挤得时间一长,图南倒不觉得难受了,她开始随波逐流,任凭两个?男人拉来扯去?。


    日光透过窗户照在身上?暖洋洋,她不知不觉闭上?眼,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能听到客厅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冒出噼里?啪啦火星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你在吃什么?桑德罗,扔过来一包,我有点?饿了。”


    托蒂说。


    “果脯,要不要?”


    “给我来点?。”


    “不准……在我的床上?吃甜食。”


    图南颤抖着睁开卷翘睫毛,嘴里?被塞了一块果脯,她下意识地咀嚼,咽下去?。


    好吧,味道好像还不错。


    下午,售货员送菜上?门,图南殷勤下厨,亲手做了两道暗黑流美食,小鸡炖蘑菇和醋溜土豆丝,又煮了一锅米饭。


    托蒂心里?恼恨内斯塔没有拦着图南,在她的威逼下,迫不得已拿起勺子。


    饭一进口,托蒂脸上?的表情瞬间一言难尽,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味道直击他的天灵盖。


    “见鬼,我们不能点?外送吗?”


    “行了,就你事多,桑德罗怎么不觉得难吃?”


    图南非常生气,但还是给他的碗里?新添了一勺米饭,运动员么,饭量大?,很正常。


    内斯塔接过图南递给他的碗,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吃。


    托蒂早就怀疑内斯塔在暴饮暴食中失去?了辨别食物味道的能力,这下算是确定了。


    桑德罗,他没有味觉。


    图南坐下来,用筷子夹了一点?蘑菇,下一秒,偷偷吐到垃圾桶,不死心,又夹了一点?土豆丝,呸,太咸。


    最?后,筷子伸向?米饭,差点?被硌到牙,米饭,夹生的,她偷偷把碗放下。


    “过两天我要回德国?。”


    托蒂正吃的痛不欲生,听到这话,如临大?赦,赶紧放下碗。


    “桑德罗,去?德国?逛逛?”


    内斯塔正在吃饭,还没说话,图南说:


    “恕不招待。”


    图南心想,他们俩在罗马的亲友一大?堆,再过一段时间,米兰还有一年一度的意甲奥斯卡,所有意大?利的球星都会参加。


    怎么看都很忙,何必麻烦。


    托蒂却想到德国?的一群狂蜂浪蝶,心里?暗暗不爽。


    “真狠心,我们是为了谁去?的,竟连家?门都不想让我们进。”


    “说的没错,过两天我们一起去?。”


    内斯塔放下碗,他已经?吃完了。


    图南看着内斯塔的空碗,心里?暗道,我们?他们刚才还在剑拔弩张,现在倒成?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