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32

作品:《[足球]执教从瑞超开始

    钓结束后把我送回家吗?”


    “也可以。”


    图南:……他看?起来有点勉强。


    不过话回来,一个勤奋自律到五点钟起来钓鱼的男人居然能忍受她六点钟出门,已?经够稀奇了。


    凯泽斯劳滕这个名字就是来源于?罗马帝国时期,意为“皇帝的游泳池”,因为据罗马皇帝曾在这里?的温泉中沐浴。


    所以这里?的湖泊非常清澈,自然风景也好?,空气也很清新?,是适合钓鱼,游泳,徒步旅行?的宁静场所。


    图南一下车,就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克洛泽开?始忙碌地准备钓鱼,他熟练地组装鱼竿,挂上鱼饵,然后将?鱼竿放入湖中,递给身旁的女人。


    等她接过去之后,又拿了一根新?的鱼竿。


    湖边安静极了,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声音和鱼竿入水的声音。


    图南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样的死?寂,虽然克洛泽帮她弄了遮阳伞,替她放了一个透明迷你的可爱小鱼缸,还帮忙准备了钓鱼的午餐。


    但她不先开?口,这个安静低调的男人似乎就永远不会话。


    而这几个小时,让她对这位世界杯历史第一射手,二十一世纪自律鼻祖,凡人之力比肩神明的德国队亲爹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对钓鱼佬来,除了遵守永不空军的教条,他们几乎无所不能。


    甚至可以凭借惊人的毅力以及沉稳的性格在一个地方待几个小时不挪窝,都不感到厌烦。


    她甚至看?到他用的是老式手机,只能用来打电话,登陆不了社交账号的那?种。


    或者,她很怀疑这个男人究竟有没有社交账号。


    “好?渴啊,还有水吗?”


    克洛泽从箱包里?拿出一瓶水。


    图南默默接过去,“谢谢。”她只是想让他和她话。


    这次她主动开?口,似乎是个破冰之旅,在接下来钓鱼的三个小时里?,克洛泽时不时向她口头传授挂钩,甩杆的技巧。


    但他没有一点想要亲自上手教她的意思。


    如果图南不开?口,他可能这一整天都不会冒昧询问一句,为什?么她甩了那?么多?次杆,却没有钓上来一条鱼。


    在德国有接近四千万的男人患有一种叫做“男人瞎眼病”的不治之症。


    也许克洛泽觉得她很有爱心,不忍心把鱼从湖里?钓起来,图南在心里?幽默地想。


    当?克洛泽再一次成功钓出来一条海鲈鱼,图南实在空等不下去,于?是弯腰凑到水箱跟前,欣赏那?鲈鱼用尾巴不断拍扇欺负其他鱼的雄姿,“这条鱼真不错,有活力。”


    “送给你。”这句话接得比之前快了一点,似乎早有准备。


    图南默默坐回原位,“好?……谢谢。”


    克洛泽出生于?运动员世家,父亲效力于?法甲俱乐部欧塞尔,母亲是波兰女子手球俱乐部的一员,自身又是一位大器晚成的球星,努力型的天才。


    成名以后,却依然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以及原有的生活节奏,这样的精神属性属实难能可贵,一般人很难理?解这样的境界。


    她的定力还是太差了。


    当?图南沉淀下来,怀着一颗淡然的心,想要收杆的时候,一阵风吹来,鱼线和她被吹拂起来的头发缠到了一起。


    原来钓鱼佬真的是一个很危险的职业。


    在解头发的过程中,图南差点栽倒进湖里?,一条有力的手臂揽住了纤腰,克洛泽将?她带回安全地带。


    这个过程非常快。


    碎花裙摆在空中转了一个小小的弧线圈。


    站稳之后,克洛泽很快松手。


    但图南却不愿意将?脑袋从他的胸前挪开?,鱼缠得更紧了,她一动就扯得生疼。


    “好?痛。”她将?头发扯得乱蓬蓬的。


    一条玫瑰花形状的可爱项链,戴在莹白修长的脖颈,闪着红色光芒,更衬得娇嫩的皮肤吹弹可破。


    克洛泽顿住了,白嫩脸颊在胸前倚着好?像有魔法似的,烫得他心口发热,呼吸频率也点燃了一点不为人知的小魔法。


    他有些迟疑不决,“那?样不行?,我来帮你。”


    记者问德国男人怎么调情,得到的答案不是完全不会,就是僵硬的,不甚流利,不善言辞,要不然就是严格按计划行?事的。


    这个意外显然并不在计划中。


    “啊,快一点。”图南没有动弹,尽管这样的姿势可能有些不太方便,但克洛泽一直尽力避免她的脸颊落进他的肘臂深处,她如果贸贸然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很可能会被认为是不礼貌。


    头发终于?解开?了。克洛泽默默把这条鱼竿的线缠好?,从车里?重新?拿出一根。


    图南:……原来头发被缠住,不是她的技术问题,而是鱼竿的问题吗?


    ……


    图南拖着疲惫的身体?,将?鱼缸放到柜子上,她摘下白色宽毡帽,来不及吃饭就要先进卧室洗澡。


    正当?她躺在床上怀疑人生的时候,海因里?希推门进来,“我亲爱的小图南尔,怎么不吃晚饭,今天约会感觉怎么样?”


    图南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不错,他约我明天继续去钓鱼。”


    该死?的,刻板的,固执的德国人,竟然不懂什?么叫做客套,这一次是她忘记了,也大意了。


    “噢,真不错,答应别?人的事当?然要做到。”海因里?希装作不在意地探问,“第一次见面,他应该没提别?的要求,比如请你去餐厅吃饭之类的?”


    “他只约我去钓鱼,哦不,明天,他确实要请我吃饭。”


    “今天他应该没请?”


    图南猛然掀起被子蒙住脑袋,整整一天,她的脑海里?被塞得满满的,都是各种鱼类的知识,“今天没有,不过他有把自己钓的鱼送给我。”


    “这是个有原则的小伙子。”海因里?希夸赞道。


    在德国文化中,男人对不熟悉的女士要足够的尊重,给女士平等的权利,所以喝杯咖啡几欧元,都是要aa制的。


    那?些第一次见面就请吃饭的,不是怀着快速确定关系的目的,就是动机不纯。


    卡琳娜看?出图南的困倦,她拽住了丈夫的手臂,“别?再问了,亲爱的,你问的够多?了,让图南尔好?好?休息吧,明天她还要早起呢。”


    图南:……


    汉斯猫的前世


    叮——


    赛季结束奖励发放。


    正在熟睡中的图南烦了一个身,熟悉的眩晕感悄悄萦绕脑海,侵袭她的梦乡。


    火炮的轰鸣撕开了波兰华沙郊区的宁静晨曦,在这条街道上,随处可见“斯托卡”轰炸机的残骸和落荒而逃的马车夫和银行职员。


    “我们的军队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