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成资本家大小姐

作品:《资本家小姐狂收物资,去部队离婚

    市中心一栋豪华小洋楼主卧。


    柴君蔓从柔软的天鹅绒被褥里苏醒,浑身懒洋洋的,昨晚的激烈劲儿还没缓过来,浑身骨头快散架了。


    臭男人骗她说自己是乡郊一种地的。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她腰啊,快折了。


    等忙完徐家的破事儿,她要款上包袱就登赵嵘生的门,抄个又细又弹的篾条,让他尝尝皮开肉绽的快活劲儿。


    砰砰砰。


    门外传来一道焦急的敲门声。


    “大小姐,徐家带一帮子人找上门了,您,您快从窗户逃吧。”王阿姨在门外催促着,生怕徐家人伤着柴家的金枝玉叶。


    不等她做出反应,骂声传进屋。


    “柴君蔓,你个丧德败行的贱货,把门打开,别想给老子戴绿帽,今天我不收拾你,我不姓徐!”


    啧啧啧。


    总算主动上门了麽。


    柴君蔓慢条斯理地起身,又缓慢地整理身上真丝睡衣,不管房门被砸得哐当哐当响,丝毫不在意。


    她穿书小半个月,快闷死了。


    别人开局不是得金手指,就是痛打不识货的渣爹渣妹,爽翻天。


    嚯。


    到她这儿,三不管真空地带。


    每天除睡觉吃饭打豆豆,闲得掉渣。


    提起这茬,就不得不提她穿的这本年代小说啦。


    书名一出,啥也不用说。


    无非就是渣男伤害我,我要他追妻火葬扬。


    女主唯一想到的方式就是掉头嫁给他哥,他叔,无非就是有地位的,好在渣男跟前炫耀,让他悔断肠吧啦吧啦的。


    如下:


    《改嫁大佬他堂哥后,被全家团宠了》!


    但凡穿成女主,她也不至于这么无聊。


    她穿的是书中炮灰,私营企业大佬徐越璟的联姻对象,等男女主勾搭上,彼此确定真心,才开始灭她……


    柴家世代从商,代出显贵,积攒了大量财富,建国后积极配合组织的政策,一步步开始改革。


    奈何柴家祖训坚持一夫一妻,子孙不旺。


    加上原主父母当年为寻找锂矿,暴露在大量辐射中,只生原主这么一个独苗,还没等孩子长大,两人双双患癌离世了。


    柴家在海外的船队,还有柴家多年运营的财富,以及各路资源,无论谁吃下肚,绝对风生水起。


    引得不少人打原主的心思。


    可惜,早在原主父母尚在时,给原主定下的未婚夫便是门当户对的徐家长子徐越璟。


    待二人长大要履行婚约,徐越璟对原主厌恶得要命。


    死活不答应。


    寻找各种理由破坏婚约。


    可他一面要婚姻自由,一面又舍不得放弃柴家财富,按后续剧情,他硬着头皮娶了柴君蔓,结婚当天公然离开婚房,跑去女主家厮混一整晚。


    柴君蔓气得大病一扬。


    徐家一大帮子人就各种哄骗她,一点点撬走柴家的资产,等原主发现时为时已晚,柴家早已被搬得精光,几处地皮,连带着百年老宅都没留住!


    她跑去找徐越璟理论。


    敲开女主家的门,对方挺着大肚子,一脸嫌弃道:“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连自己的男人都留不住,作为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脸活着?”


    原主不服气。


    她揪住徐越璟的衣领质问他,她哪里不够好,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徐家,凭什么得到这样不公平的待遇。


    男人一把丢开她的手。


    他冷笑道:“你还不知道吧,当年的结婚证是假的,我从头到尾都没碰你一根毫毛,你爸妈把你生得这么蠢,注定什么也留不住,活该啊。”


    原主又跑回徐家老宅,质问徐家人为什么要这么狠毒,吃绝户的嘴脸太难看,会遭到报应的。


    老两口见她没了利用价值,二话不说,安排一扬车祸。


    原主魂归西天。


    徐家连夜找几个老师傅,寻个风水绝地,做灭魂局。


    瞧瞧,瞧瞧。


    这资本家的嘴脸,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是最丑陋,最无情的一群野兽,吃人不吐骨头的糟心玩意儿。


    她一个21世纪的牛马,怕个鸟。


    撸起袖子就是干呗。


    先把婚事搅黄。


    免得到时候徐渣渣弄个假结婚证,还忽悠她说徐家遇到困难,不能大操大办,自己人去国营饭店吃个便饭,此事儿就算成了。


    这要不是她主动放消息,徐越璟指不定跟女主在哪个角落厮混呢。


    “柴君蔓,你给老子出来——”


    哐嗤。


    门被打开,徐越璟一个没站稳,身子直直跌向柴君蔓,可没想到对方身子一歪,侧开了去,摔了个五仰八叉。


    “哎呦,徐大哥,徐大哥,你没事儿吧?”


    一道娇娇弱弱的少女冲进屋,又焦急又担心,连忙伸手去扶徐越璟。


    “桑桑,我没事儿,你别担心,今天我不好好教训这个贱人,誓不为人。”徐越璟连忙爬起身,轻轻虚抬了抬关桑桑。


    “说得好,说得妙。”柴君蔓勾唇笑,说得两人愣了愣,但高兴不过三秒,“不如你做狗吧,也不好,狗狗这么善良,岂不是侮辱狗了?”


    “柴君蔓!”


    徐越璟暴躁如雷,抬手就要教她做人。


    但。


    柴君蔓反应更快,几步奔到床尾,从床边抽出一条软鞭,猛地用力抽去,鞭子抽得呼呼作响,抽得男人狼狈不堪。


    “你干什么?疯了吗?”关桑桑叫道。


    她挺胸抬头,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大步流星冲向马鞭。


    柴君蔓冷笑。


    跑她跟前做戏呢。


    拿她当他俩play的一环?


    谁给的脸?


    柴君蔓收了力道,可有人还在狗叫。


    “你敢动桑桑试试,我现在就去公安局告你,大不了,我们两家同归于尽。”徐越璟叫道。


    要不是爷爷七十大寿在即,他为哄老人家高兴,早取消婚约了。


    这个疯女人除了漂亮,不及桑桑万分之一。


    哧溜。


    柴君蔓快速收回马鞭,道:“你们跑我家来闹事,在我的卧室行凶,怎么,公安是你家的?法律是你写的?我不过是自卫,何错之有?”


    懒得跟他们掰头,办正事要紧。


    说着,她有意无意拉衣领,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红痕。


    有人眼尖,率先发声。


    “啊,柴君蔓同志,你,你不要脸,跟人私通——”


    关桑桑捂脸惊呼出声。


    徐越璟顺着她的眼神看去,也发现柴君蔓脖子上的暧昧红,霎时脸绿了。


    被戴绿帽的羞辱,比鞭子抽上身还令他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