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接受调查
作品:《资本家小姐狂收物资,去部队离婚》 越来越多的人涌入赵家的小院子,纷纷掏钱买草籽,苏荼荼和赵双喜忙得脚不沾地,称重,收钱……
这边一片繁忙景象,柴君蔓则一门心思育种。
不少动心思的也暗戳戳打探祝余草的来源,也想着插一手,抢走这泼天的富贵,可赵双喜全然不知情,问什么都是三字:不知道。
苏荼荼笑呵呵道:“草啊,你们要自己能留种,就自己想法子留,咱也不拦着,草越多越好的,咱蔓蔓又不是贪心的人。”
她全然不担心有人自行留种。
祝余草要真那么容易结草籽,也就不叫传说中的仙草了。
事实也是如此。
大院里会种菜,能种地的老人,在第一批草收获后,也会自行留一批想着留种,可法子使尽了,要么草不长,要么不结籽,要么结的草籽活不了……
直到这时候,大家伙儿心里才偃旗息鼓,不再捣腾,一门心思跟着柴君蔓种草。
在大家伙儿忙得如火如荼,第一批祝余草大丰收,张龙树带人来收购,柴君蔓送去炒面配方,生产出第一批成品,效果一模一样后,这种草的活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通道。
收获的嫂子们高兴了。
粮食站高兴了。
赵家三个女人乐得半宿睡不着。
但有人就要哭了。
张爽爽直奔张家的门,火急火燎地叫嚷:“婶子,张姨,你瞅瞅,你瞅瞅,隔壁的小凤儿都挣到18块钱,我们这是半点好处没捞着,咱心里憋屈,凭什么好处全被柴君蔓这个小贱人抢走?她一个资本家的女儿,走的全是歪门邪道。”
张晚云心里苦。
她原本等着看大家伙儿的笑话,还想着趁机去赵家找柴君蔓这小浪蹄子,直接一顶帽子扣下来,看她还怎么反抗。
哪知道,院子里的女人挣到钱,捧柴君蔓臭脚的人越来越多,她说一句难听的话都要被人怼。
这日子还咋过?
恰在此时,儿子张天傲浑身伤回来了。
“你这是咋了?怎么回事?妈瞧瞧——”
“哎呦喂,天傲哥,你怎么伤这么重?”
两个女人惊慌失措,又着急又心疼的,纷纷上前想要查看张天傲的伤势,但被男人猛地一把挥开了。
“哼,还不是周佑搞的鬼,我分明看见周佐被人抬回来,怎么就是我眼花了。”张天傲气急败坏地吐槽。
他才说出口就被周佑给打了。
关键是连长还罚他。
没天理。
张晚云一听,撸起袖子就要去找肖政委理论,但被儿子拉住了,主要是他一想起周佑发红的眼眶又心里发怵。
在他一通爆发脾气之后,才堪堪压住张晚云。
待张天傲回屋,全程没讨到好的张爽爽气鼓鼓挥舞胳膊:“婶子,全是柴君蔓的错,她管不住自己男人,连她男人的手下都欠收拾。”
“对!一定是柴君蔓从中挑拨。”
张晚云想到这茬就怒火中烧。
脑海里拼命想着怎么才能报复,把小贱蹄子赶出南疆……
与二人绞尽脑汁一般,大家伙儿也在竭尽所能种草,自家阳台,楼下草地,大树下,小树林里……但凡能种的地全被挖出来,种上草。
说来也奇怪。
蝗灾直接袭击了南部一些国家,造成大面积的饥荒,可蝗虫没有过境,只在铭泰一带造成小规模的伤害,便很快偃旗息鼓了。
若不是边境交战,南疆地区也不至于粮食紧缺成这样。
好在有张龙树一行人制作的特制炒面,在实际交战中帮助好几个连队抗住饥饿后,连司令都亲自接见张龙树,得知其中的奥妙所在。
“柴君蔓?赵嵘生的媳妇?”司令忽然提了一嘴。
张龙树从善如流。
屋内有片刻的宁静,乐司令沉思片刻,想是下定一个决心,就让张龙树出去了。
深夜。
赵家的门再次被敲开。
赵双喜还以为是有人要买草籽,正有点不耐烦,睁眼一看是周佑,顿时精神了起来,连忙招呼他进屋。
幽暗的光打在周佑脸上,他森沉沉道:“我接到命令,要带嫂子走一趟,你去把人喊出来吧。”
一开始,赵双喜还追问,基于这段日子周佑的照顾和信任,也就没多问,猜想是关于大哥的事便进屋去喊柴君蔓。
换好衣服,穿上鞋袜的柴君蔓跟着周佑出门。
“我也去。”
赵双喜抬脚就要走,却被周佑拦住了。
“你还是回吧,这次的事不许第三个人知道,这是命令!”周佑道。
“喂,你——”
柴君蔓拦住了要暴躁的小姑子,让她先回去休息,自己去去就回来,不用担心,这才把人劝回去了。
赵双喜嘟嘟囔囔的,但还是顺从回屋。
只不过心里不踏实,眼皮子跳得厉害,一直躺在床上等着嫂子回家,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时分。
柴君蔓回来时,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精神气都消了。
“嫂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赵双喜和苏荼荼都急坏了。
“双喜,苏苏,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你们都不要问,更不要同人产生争执,一切听从我的指挥,我会把种草籽的办法告诉你们。”柴君蔓忽然道。
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慌了。
她们昨晚左等右等之中,预感到事情不妙,可不管怎么猜测也没料到事态的严重性,一个个都六神无主了。
倒是柴君蔓冷静如鸡。
她有条不紊地开始摆弄祝余草,将种草籽的办法一一告诉赵双喜和苏荼荼,让她们无论如何要继续培育草籽,这件事是眼下顶顶重要的,其他一切都不能阻挡。
在柴君蔓一一解说,小姑子和小姐妹神情慌乱中,不一会儿院中就来了一支队伍,让柴君蔓收拾点换洗衣物,直接将人带走了。
赵双喜发了疯一样扑上去,甚至央求将一并带走,好照顾自己嫂子,但军令不可违,在两个女人哭哭啼啼,院里一众人围观下,柴君蔓被带走接受组织的调查。
不仅如此,赵双喜和苏荼荼也不得外出,接受组织的看管。
“这是怎么了吗?”
赵双喜哭得眼眶发红。
她担心柴君蔓吃苦头,担心她睡不好吃不好,在调查期间出岔子,对不起大哥的信任和全家的嘱托。
苏荼荼跟着柴君蔓和赵嵘生,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反而更冷静。
“别担心,以我对小蔓蔓的了解,她是坚强的,一定不会有事儿的。”她道。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上头没有交待柴君蔓被带走审查的具体原因,但纸终究包不住火,没两天的功夫,消息就在大院里传开了。
夜里有人咬耳朵。
“听说了吗,赵嵘生叛变了,他这次运送粮食损失惨重,还杀了余师长!”
“真的假的?”
“保真。”
赵嵘生叛变的消息就这么不胫而走,传得沸沸扬扬的。
大院里的女人都要疯了。
她们才跟着柴君蔓种祝余草,这事儿来的太突然,往后还要不要种了啊,在她们惊慌不定时,肖政委和张龙树直接出面安抚民心:
“祝余草有多少收多少,咱每一批都会严格审查,东西没问题就一切照旧。”
大家伙儿的担子瞬间卸掉了。
赵双喜气得想撂摊子不干。
苏荼荼拉住她胳膊劝慰道:“蝗灾无情人有情,小蔓蔓吩咐咱育种,咱就听她的,天塌下来就当棉被盖了。”
啪嗒,啪嗒。
赵双喜委屈得直掉眼泪,抽噎道:“都什么时候了,嫂子还管这些个闲事儿,种草籽又没几个钱,全是血汗。”
是的。
柴君蔓只是提供草籽,几乎是半送的形式,哪怕后头需求量高涨,也一分钱没涨,有多少出多少。
她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嫂子咋还被人怀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