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厉家,护短

作品:《伺候小三月子?她搬空金库嫁首长

    陆晚瓷醒来,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感觉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


    旁边,妞妞还在酣睡,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不再跟以前那般,热得大清早一头汗。


    陆晚瓷轻手轻脚地起床,迅速洗漱完毕,开始了在厉家的第一天正式工作。


    先将食材收进空间,利用空间做饭,趁着这空当打扫卫生。


    当穆凌云起床,陆晚瓷已经将客厅和厨房阳台打扫得一干二净,厨房里飘出早餐的香气。


    穆凌云十分满意,“小陆,起这么早?辛苦你了。”


    “夫人早,应该的。”陆晚瓷微笑回应。


    早餐简单但明显用心了的:小米粥软糯粘稠,小咸菜清爽下饭,搭配白水煮蛋和花卷。


    简单,却透着家的温馨。


    厉墨霆安静地喝粥,吃了一个花卷,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穆凌云已经很知足了。


    早餐后,陆晚瓷又将其他房间打扫干净,开始给厉墨霆按摩。


    书房里一片沉寂,只有她沉稳的呼吸声和手指按压肌肉时细微的摩擦声。


    厉墨霆难得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昨天门口那两个人,是你前夫和他的新妻子?”


    陆晚瓷手上的动作不停,平静地说道:“是。前夫陈志平,和他现在的妻子孟琴琴。离婚时闹得不太愉快。”


    她言简意赅,没有诉苦,没有控诉,更没有博取同情的意思。


    短暂沉默后,厉墨霆再次开口,“他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宁新会处理干净。”


    “厉家,护短。”


    短短三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甚至语调都没有起伏。


    却像三颗沉甸甸的定心丸,重重地砸在陆晚瓷的心上。


    陆晚瓷按摩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她低声应了一句:“谢谢首长。”


    她知道,厉墨霆说到做到。


    但是,等时机成熟了,等她再强大一些,她还要亲自手撕那对狗男女。


    上辈子的枉死,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按摩结束后,陆晚瓷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买菜。


    穆凌云给了她钱和票,还特意叮嘱:“多买点新鲜的蔬菜,妞妞正长身体呢。”


    “好的,夫人。”


    走出厉家大门,阳光正好。


    陆晚瓷却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


    她不怕那两人,但不想在街上闹起来,给厉家惹麻烦。


    幸运的是,直到她走到家属院附近的国营菜市扬,都没有看到陈志平和孟琴琴的身影。


    稍稍松了口气,开始挑选食材。


    她正在一个菜摊前挑选新鲜的菠菜,旁边几个军属大妈的议论声飘进了耳朵。


    “……就是她吧?新来的保姆?看着真不像徐家说的那样啊……”一个胖胖的嫂子压低声音说。


    “可不是嘛!看着多文静利索一人!徐家那父女俩,嘴里能有几句真话?”


    “说的也是,徐大山那人,以前不也闹过?听说上一个保姆就是被欺负了,白白干了三个月,一分钱没拿到,吓得连夜跑了!那姑娘也是可怜,家里穷,又胆小,不敢声张……”


    “真的假的?徐首长他……”


    “什么首长!就是个退了休、靠着女儿女婿的!仗着住在军区大院,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胖嫂子愤愤不平,“现在好了,人家小陆有本事,让厉家看中了!我看徐家那父女俩,脸都气绿了!”


    “不过……”老太太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同情,“厉家那位,也不是好伺候的主儿啊。脾气比徐大山可厉害多了!”


    “听说之前骂走了多少个保姆?那脸冷的,能冻死人!小陆这姑娘,刚出狼窝,又进虎穴……带着个孩子,也不容易啊!”


    “是啊,真不容易……”


    她们的议论声不大,但陆晚瓷听得清清楚楚。


    大院里的消息传得真快。


    看来徐梦宁的撒泼和徐大山的黑历史,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而厉墨霆的威名,显然也深入人心。


    陆晚瓷不予理会,付了菠菜的钱,又走向下一个摊位。


    她不需要同情,她只需要这份工作带来的安稳和庇护。


    至于厉墨霆的脾气?


    至少,他讲理,而且……护短。


    这就够了。


    不出半小时,陆晚瓷提着装满新鲜蔬菜的篮子,步伐沉稳地回家属院。


    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意融融。


    新的一天,新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快乐的时间变得飞速,不知不觉,陆晚瓷在厉家当了一星期的保姆了。


    这天早餐后,陆晚瓷正要照例给厉墨霆按摩,被穆凌云拦住了。


    穆凌云提出让陆晚瓷陪着厉墨霆一起去检查,“医院打电话来,说复查不能再拖了。”


    “医生问起日常护理的细节,你答得比我明白。我在家带妞妞,医院人多细菌多,孩子别去了。”


    “好的,夫人。”陆晚瓷应下,对这个安排并无异议。


    她确实需要了解医院对厉墨霆现状的官方评估,这能侧面印证她的治疗方向是否正确。


    而且,她也想知道,自己那些隐秘的治疗是否留下了引人怀疑的蛛丝马迹?


    车子启动,驶离戒备森严的军区大院,汇入城市的车流。


    陆晚瓷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八十年代的省城带着特有的朴素与活力。


    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出门。


    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厉墨霆闭目养神,似乎对外界毫无兴趣。


    抵达军区医院高干病区,早有护士在门口等候。


    几人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检查室。


    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正背对着门整理器械。


    她身姿高挑,一头利落的短发,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看清来人,女医生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墨霆,你可算来了!听阿姨说你最近状态不错,我还担心你不肯来复查呢!”


    她嗓音清脆悦耳,有种熟稔的亲昵。


    陆晚瓷扫了一眼,她胸牌上写着:骨科副主任医师,苏曼。


    苏曼同样打量着陆晚瓷,“这位是……新来的护工?”


    “我是厉首长家的保姆,陆晚瓷。”陆晚瓷主动介绍。


    “哦,那你在外面等着。”放在以前,可从没见厉墨霆带保姆来医院!


    因此,苏曼对陆晚瓷有着本能的敌意。


    不等陆晚瓷反应,厉墨霆开了口,“她留下。”


    苏曼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检查需要安静和专业环境,外人在扬不太方便吧?”


    厉墨霆面色冷凝,“我的日常护理是她负责的,按摩的手法、时长、我的反应,她比谁都清楚。医生问诊,需要了解这些。”


    旋即强调,“她不是外人,是最了解我身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