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奇耻大辱

作品:《从监狱走出的狂少

    “我对钱没兴趣,而且我觉得你这人有问题。”沈靖安懒得废话,扭头就走。


    沈靖安走远,一个李家的手下凑过来小声问:“二爷,这小子挺狂啊,要不要教训一下?”


    “先给他个机会。再敢纠缠不清,再说。”李海忠摆了摆手。


    随后,他的语气又冷得像冰:


    “你去给我查清楚,看看到底是谁敢动我女儿。这人,我要他用命来赔。”


    秦家议事厅。


    气氛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问天坐在上首的梨花木椅上,脸色阴沉,一言不发。


    地境、玄境、黄境的武者,加起来足足有三四十号。


    个个气势不凡,压迫感极强。


    这些都是秦家的根基,是真正的精锐。


    可现在,这群高手脸上只有愤怒和悲伤。


    因为他们面前,正躺着一具冰凉僵硬的尸体。


    是秦烨。


    秦烨的身体又僵又白,脸发紫,嘴角的血早就干了结了痂,看着格外凄凉。


    “二叔,我错了,我改……带我回家!我想回家。”


    侄子临死前的话又在耳边响起,秦问天猛地攥紧了拳头,心口一阵阵揪着疼。


    秦烨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他练武伤了根基,一辈子没儿没女。


    在他心里,秦烨就跟亲儿子没两样。


    可现在,是他亲手结果了秦烨。


    这感觉,就像自己吃了自己的孩子。


    这种痛,谁能明白?


    “二爷,这事就这么算了?小少爷不能白死啊。”


    “对!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们秦家是云市城三大豪门之一,什么时候被人这样骑到头上过?”


    “这仇不报,秦家以后在云市城还怎么立足?”


    武者们寒声道,个个憋着火。


    “都给我冷静点。”秦问天声音冰冷,“我们这些人全上,也不够那位天境杀的。”


    这话一出。


    大厅瞬间死寂。


    武者们拳头捏得死紧,又无奈地松开,心里只剩下深深的无力。


    天境高手啊。


    再恨,再不甘心,又能拿他怎么办?


    “问天,这事……要不要告诉无道一声?”秦家老一辈的强者,地境中期的秦坤沉声问道。


    “三叔,大哥他正处在突破天境的关键时候!绝不能打扰!一切,等他成功突破再说。”秦问天摇头,接着说:


    “小烨,是我亲自了结的。这事,我会给大哥一个交代。”


    “另外,褚州陆家的嫡子陆羽瀚已经到云市了,江家安排的,就住在云市大酒店。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总之,现在是非常时期。江家对我们虎视眈眈,亡我秦家之心一直没死!我们必须稳住。”


    “等大哥出关!就是我们秦家翻身的时候。”


    “到时候,我们受过的所有屈辱!都要他们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


    另一边。


    云市城武道联盟内部。


    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背着手,站在木窗前,看着远处的街道车流。


    这人正是目前云市城公认的、唯一摆在明面上的天境强者,王文斌。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副盟主,地境中期的杨泽鸿,另一个是核心成员,玄境巅峰的袁大福。 “你是说,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天境高手,不光跟血魔刹混在一块,还到处乱杀人?”


    王文斌转过头问。


    “对!那家伙太狂了,根本不拿人当回事,谁都不放在眼里。”


    袁大福赶紧回答。死的是他表侄,他当然要使劲踩沈靖安。


    “盟主,这人把云市城搅得鸡飞狗跳,连三大家族都敢惹。据眼线报,三口堂好像也让他给镇住了。”


    杨泽鸿说完,又摇摇头:


    “这人查不到来路,跟凭空蹦出来似的!他这么搞,对云市城绝对没好处。”


    “现在城里三大家族各管一摊,四大帮派维持着地下秩序,这平衡要是被他打破了,那可就全乱套了。”


    王文斌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半晌才问:


    “你们没查他底细?”


    “查了!全是没用的假料。”


    “这人叫沈靖安,家住城郊沈家村,在云市长大,三年前从云市大学毕业。”


    “他爹妈在褚州被渣土车撞死了,还有个妹妹。这妹妹除了长得漂亮,倒看不出有啥特别。”


    杨泽鸿说到这儿停了下,接着道:


    “怪的是,他有三年完全没踪影!这段是空的,我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查不出。”


    “消失了三年?”


    王文斌眼睛眯了眯,自言自语:


    “看来是这三年得了奇遇?莫非被哪个山上的宗门收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


    杨泽鸿应道。


    “这小子有点意思。”


    王文斌想了想,淡淡道:


    “你去把他叫来,就说我要见他。”


    杨泽鸿有点犹豫:


    “可是……万一他不肯来呢?”


    “他敢吗?”


    王文斌冷笑一声。


    杨泽鸿和袁大福一听,态度更恭敬了。


    盟主就是盟主。


    就算是天境高手,在他眼里也算不了什么。


    ……


    另一边。


    沈靖安离开云市大学,直接进了家中药店。


    明天就是给陆琦女儿看病的时候了。


    他对自己医术有信心,但该做的准备还得做,免得临时出岔子。


    他的主要医术要靠阴阳十三针,得买套金针。


    其实在山上修炼时,老头子给他打了一套金针。


    那套针被老头子反复锤炼,都算得上灵器了。但沈靖安心里对老头子有怨气,下山时就没带。


    至于阴阳十三针,这是门失传很久的针法。


    老头子说,是古代某个医道圣人琢磨人体奥秘创出来的。


    原理就是用灵气当引子,刺激人体那52个单穴、309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和36个死穴。


    灵气顺着这些穴位钻进身体,运转一个大周天一个小周天。虽然人体复杂得要命,但靠这个方法,就能把一切病因揪出来。


    “都说西医讲科学有道理,可这世上有些东西,科学压根就解释不了。”沈靖安摇了摇头。


    他走进中药店想买套金针,结果没货,只好凑合买了套银针。


    对多数中医师来说,金针是用来补的,银针是用来泄的。但对沈靖安来说,都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传导灵气的能力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