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做好事不留名

作品:《寄养在乡下的姑娘进城了[七零]

    苏白容心里有点纠结。


    灵乳也好,空间也罢,这种属于极其私人的秘密,将心比心,她反正不会让自己的好东西被另一个人得知。


    一是因为不想和人分享,二来,万一被抓去切片研究怎么办?


    最好是她当做不知道镯子的秘密,不告诉祁尘东真相。


    “行吧,那我可收了啊,不还你了。”苏白容话锋一转,又开始算账,“你给我的二十块钱,我拿来买鸡和买鸡蛋了,鸡蛋剩得不多,这里还有十八块多,不过我不能白拿五爷爷的东西,回头找机会要把这份礼还上……”


    “你都收着。”祁尘东摆摆手,“我身体不好,平时不爱出门,回头我把粮油本给你,家里缺什么你看着买,等你发了工资,二十块钱也不用给我,拿来花销就行,还了多少个月,你自己记个账。”


    苏白容心下纠结。


    祁尘东真的是个好人。


    如果两人是真夫妻,他这样安排也行,可两人是陌生人,到现在还不熟。她最多算是保姆,还得了他送的工作。


    对她这么好的人,她真的要把人家的好东西昧下?


    晚饭时,两人各分了一条鸡腿,各喝了一大碗鸡汤,就着苏白容烙的鸡蛋饼。


    她也就烙鸡蛋饼的手艺最好,但好像这院子里的人吃鸡蛋的次数都不多,总烙饼,隔壁家的孩子都馋哭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馋哭了。


    “这些钱你不拿回去,我想把厨房修到外头,那片地别人都用上了,就你空着,显得好浪费,回头再弄几个木匣子种菜,还有啊,房子能不能修个茅房?”苏白容想起那个公茅房,面色一言难尽,“你这身子弱,冬天不好吹风,家里有茅房,也省得往外跑,你说呢?”


    祁尘东当然知道家里有茅房会很方便,但他身子越来越虚弱,感觉活了今天没明天的,完全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再费心思。


    “你有空吗?我最多帮你看一看。”


    也对,苏白容明天还要去厂里上班,拿着转过来的户口办粮油本,兴许要下班才能回来,想到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上班,她还有点紧张:“库房的活儿忙不忙?我怕干不下来。”


    祁尘东笑了:“肯定可以,你以为一天有那么多货出吗?出货的时候你守着,点一点库房里的货,出货时别数错,不出货时你就可以歇一歇,干活别太实诚了,大家都闲着,你一个人忙,人家会看不惯你,会针对你。”


    这话有理。


    苏白容秒懂他的意思。


    傍晚,隔壁院子的人过来买鸡蛋,苏白容也卖了人二十个。


    鸡蛋最后还剩下三十多个,大概赚了两块钱。


    可别小瞧了两块钱,正式工一个月工资才二三十块,最低是临时工,才十八块左右,也就老师傅的工资高。


    “你妈是不是叫张红书?纺织厂上班的?”买鸡蛋的妇人付完钱,笑呵呵问。


    苏白容惊讶:“婶儿认识我妈?”


    “她跟我打听十八号院子,怕你被骗。”妇人明显很健谈,“我也姓张,张紫书,听名字和你妈妈像是姐妹,你要是不嫌弃,喊我一声姨。我在纺织厂上班,每天都过去,可以帮你带口信,带不太重的东西也行。”


    “哟,谢谢您。”苏白容捡了十个鸡蛋,“麻烦您帮我带过去。”


    张紫书一乐:“这孩子是个有心人,也是真不客气。”她压低声音,“以后有鸡蛋,记得喊我一声。”


    苏白容摆摆手:“没有了,我是回去转粮油,亲戚送我的鸡蛋。离得远着呢,我一般不会回去,他们也不会来看我。就这一遭。”


    张紫书明显很失望:“这样啊,我就住二十号院子,有空来我家玩啊。对了,你若是懒得过来找我,你们院子还有个纺织厂的人,姜胜利你知道不?”


    苏白容有点尴尬。


    这名字她记得,之前相看过来着。


    “听说过。”


    张紫书不疑有他,压低声音道:“他和你们院子的岳兰结婚了。”


    祁尘东原本坐在旁边看书,从头到尾没有插话,听到这儿,忍不住抬眼望了过来。


    “二十岁不到的小伙子,我记得岳兰今年都二十六了,孩子都生了仨……”张明书摇了摇头,“下乡太吓人了,瞧瞧,这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她拿着鸡蛋告辞,苏白容多送了她两个。


    张明书连连推辞,但笑容比方才更深几分,又聊了几句才告辞离去。


    没多久,真的有人来敲门,正是岳兰和姜胜利,两人是来发喜糖的。


    同样是八颗喜糖。


    姜胜利看见苏白容,完全就没把人认出来,一副腼腆的模样,笑了笑就跟在岳兰身后离开了。


    旁边的何大娘看他们去敲孔家的门,笑呵呵凑了过来小声问:“小苏,你说岳兰这是图什么?她一个女人上班养活三个孩子已经不容易了,之前有个柳师傅总是朝她献殷勤,人家一个月四十二块的工资,她看都不看,如今居然选个小年轻……”


    说到这里,她眼神意味深长,“也对,小年轻有小年轻的好。”


    苏白容:“……”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飞快退进了屋中,又拿着盆出去洗手洗脸,回来后就开始满屋子的转悠。


    祁尘东已经躺下了,看她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笑道:“你要是觉得跟我睡一个床不合适,明天就把你的床铺出来,只是冬天太冷,被子薄了,可能会冻病。棉花不好买,我帮你问过,大概只能买到五六斤,完全不够铺床,这都下半年了……你还没有棉衣吧?”


    言下之意,几斤棉花拿来做棉衣最好。


    苏白容一开始和他睡一床时挺尴尬,但都睡过了,便也没不好意思。她其实是想找一件利器放在枕头底下。


    “我想缝衣裳,你家有针吗?”


    祁尘东点头:“有,在那个柜子里。”


    苏白容打开了他说的柜门,然后发现里面都是书,各种书加起来几十本,还有外文的。她眉心微蹙,这要是被人举报,祁尘东绝对要倒大霉。


    下面一层放了大大小小的匣子,看着就和送给她的那个差不多,想来里面装的东西也比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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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差不到哪儿去。


    每一样都价值不菲,她不大好意思多问,找到了那一堆匣子里的一个针线盒子,是一个巴掌大的小铝饭盒。


    她取出针,发现都生锈了。


    “怎么绣成这样?”


    她不是真的拿来缝衣裳,太绣了可不行。


    祁尘东平躺着,随口道:“我妈在时用的,有就不错了。”


    苏白容过好奇问:“那你的衣裳就没有破过?”


    祁尘东打了个哈欠:“我都拿两个鸡蛋请何大娘帮忙。”


    苏白容:“……”


    手大啊!


    苏大丫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几口鸡蛋,祁尘东却拿鸡蛋请人帮忙缝衣裳。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祁尘东已经困极,他之前经常会睡不着,这几天倒是一夜好眠,到点就开始犯困。而且他身子似乎真的好转了许多,完全没有了曾经那种随时会断气的憋闷感:“我睡了!”


    “你先睡,我去缝了衣裳再睡。”苏白容到了吃饭的屋子,翻箱倒柜点了蜡烛,将那一根针放在火上猛烧。


    半小时后,她再去床上时,祁尘东已经睡熟了。


    她躺在了他的旁边,从枕头底下摸出镯子,捏暖了后拿针扎他的指间,然后她把那双镯子怼了过去。


    旁边的人好像醒了,还没动弹,嗖一下就不见了,整个被子都瘪了。


    苏白容捏着针的手指松开,闭上眼睛睡觉。


    人心难测啊。


    如果她的灵乳被人知道,她会日夜难安。


    空间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更是不能暴露。将心比心,她的空间被人知道,估计恨不得杀人灭口。


    所以,她考虑后,认为不能明着告诉祁尘东那镯子的妙用,且她也没法儿解释自己为何会知道空间。


    至于把镯子收起来暂时不认主,苏白容思来想去,也觉得不太妥当。


    陈红颜可在一旁虎视眈眈,她要认主了以后拿镯子搬空家里的钱财下乡呢。


    一天没认主,都有可能会飞。


    苏白容沉沉睡了过去。


    装睡和真睡不一样,她不想冒险。


    *


    苏白容被院子里众人洗漱的声音吵醒,猛然想起这是自己第一天上班,她翻身坐起,然后发现旁边的祁尘东睁着眼睛,目光盯着她。


    她心里一突,下地穿鞋,随口问:“你醒这么早?”


    祁尘东嗯了一声。


    “昨晚睡得好吗?”


    苏白容:“……”


    来了来了!


    他开始试探了!


    多新鲜呢,她又不是第一晚在这里睡,却得了他第一回问有没有睡好。


    “睡得好啊,你不知道我回去一趟有多累,你这个身板子,估计真就真就回不来了。”


    她到了外间,先刷了牙,然后泡一碗红糖水,照旧一人一半。


    祁尘东今日盯着她半晌,才伸手去接碗。


    苏白容感觉到了他探究的视线,故作惊慌,一把抓住自己的左手腕,大惊失色问:“哎呀,我的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