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事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作品:《只走肾不走心?糙汉他偏偏要走心》 伴随着苏平的这句话,沈重的动作骤然停住。
苏平以为他没带,伸手推他:“算了。”
没有安全措施,这事没办法继续进行,她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怀个孩子。
“等着。”他低哑地吐出两个字,猛地抽身离开。
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翻找的声音。
很快,沈重重新爬上床,摸索到她的手,将一把东西塞进手心里。
“这么多,管够。”他声音带着点笑,气息喷在她脸上,滚烫。
苏平像捏着块烫手的炭,指尖蜷缩了一下,刚想说话,沈重已经覆了上来。
陌生的重量,陌生的气息。
她指甲掐进掌心,身体绷得像石头。
脑子里乱哄哄的,全是林小棉那些带着笑意的、模糊不清的描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痛楚是如此清晰、尖锐、蛮横。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铺天盖地的疼痛攫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疼!太疼了!
她以为这种疼痛还要煎熬很久,结果,不过三五分钟,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
快得措手不及。
沈重浑身僵硬,汗水滴落在她的脸上。
僵持几秒,苏平感觉身上骤然一轻。
苏平蜷缩起来,慢慢挪动着,离沈重远了一点。
沈重低低咒骂了一声,随即像是解释,又像是自我开脱,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喑哑,很不自然。
“那个……头一次,太激动了,没控制住。不是我不行。”
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又强调了一句:“以后就不会这么快了,我保证,我身体绝对没问题。”
苏平疼得发懵,满心委屈恐惧,此刻哪里顾得上他行不行?
她答非所问,声音虚弱又委屈,带着哭腔:“不舒服,疼死了,再也不做了。和想象的不一样,一点也不舒服。”
这反应显然出乎沈重的预料。
他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声音放低了些:“怪我,没经验。多试几次就好了,真的,熟练了肯定舒服。”
他伸出手臂,想把她抱到怀里。
苏平像被烫到,猛地一缩,抗拒地避开。
“没有以后了!”苏平斩钉截铁,声音都拔高了,“太不舒服了,和我想的一点都不一样,一点都不好。”
沈重那股子尴尬劲儿似乎过去了点,他侧身贴近了些,手臂强硬地揽过她的腰。
“真没事儿,”他声音低低的,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我这身板儿能有啥问题?就是头回,谁没个开头?马上再来一次,保管让你舒坦……”
他手臂用力,身体重新压下来。
苏平猛地一缩,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他,声音都变了调:“不要,真的不舒服,太疼。我再也不好奇了。”
黑暗中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听出声音里的害怕和排斥。
“啧,”沈重有点无奈地咂了下嘴,“真得多来几次,经验上来了,滋味儿就对了。”
他还在试图说服。
“不要!”苏平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态度异常坚决。
沈重看着那团被子,最终没动。
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躺下,手臂穿过被子把人捞进怀里。
苏平身体僵着,防备着。
僵持一会儿,她慢慢松了点,只剩下疼和巨大的失落。
白白期待那么久。
根本不舒服。
林小眠骗人。
沈重没再说话,手掌在她背上一下下轻拍,像安抚炸毛的猫。
天蒙蒙亮的时候,苏平迷迷糊糊感觉脸上有热乎气。
她一激灵睁眼,正对上沈重凑近的脸。
“醒了?”他嗓子哑,眼神却亮得扎人,低头就要亲下来。
昨晚那尖锐的疼瞬间回笼。
苏平脸“唰”地白了,猛地偏头躲开,双手用力抵住他硬邦邦的胸膛:“别!不行。”
沈重动作顿住,挑眉看她。
苏平心快跳出嗓子眼,语速飞快:“我……我体验过了,不舒服。真的,我们到此为止。”
她慌慌张张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按亮,刺眼的光让她眯了下眼:“你……你花的钱,还有昨晚吃饭的钱,我都转你。”
她急于划清界限。
沈重先愣住,随即哭笑不得。
他一把按住她的手,那手还在微微发抖。
“啧,”他用力捏了捏她的手指,眉头拧着,“苏平,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就算不睡一张床了,朋友也做不成了?合着我俩之前就是花钱买的关系?你现在要‘银货两讫’?”
他语气里带着点受伤,被气笑了。
苏平脸瞬间涨得通红,慌忙解释:“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她语塞,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只是觉得,既然不保持那种关系了,以后可能……可能也没什么联系了,这些钱,怕以后没机会还你了。”
“没什么联系?”沈重轻笑一声,眉峰微挑,没好气地道,“林小棉是你闺蜜吧?张彦飞那小子是她男朋友,是我兄弟。你说,我们怎么没什么联系?”
他微微俯身,逼近她的脸,眼神锐利:“还是说,你打算为了躲我,连林小棉这个朋友都不要了?”
苏平被他问得哑口无言,下意识地摇头:“当然不是……我躲你干嘛?我不愿意,你还能逼迫我不成?”
沈重无奈道:“我要是想逼迫你,这会儿肯定忙着跟你颠鸾倒凤呢,哪还有时间跟你说这些废话?”
顿了顿,他的眼神带上点控诉:“还有,之前谁答应的好好的,说要保持‘关系’?嗯?”
“这才过去多久?”
“试用一次不满意,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账,苏平,你这可有点不厚道啊。”
他凑得更近了些,笑着问:“你这算不算……过河拆桥?嗯?”
苏平被他堵得哑口无言。
确实是自己理亏,昨天刚点头,今天就反悔,像个背信弃义的小人。
“我……”苏平窘迫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对不起,是我不对。”
她小声道歉,声音细弱。
“但是,我……我也没想到会那么疼,那么不舒服,我以为……”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抗拒,急急地解释着,试图让他理解:“我之前是好奇,我以为体验会很好。谁知道会那么疼?那么难受?”
她皱着脸,脸色煞白:“我要是还跟你保持那种关系,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她看着沈重,眼神无比认真:“所以,真的不行。就这样吧,沈重,我们保持距离,别再做那种事了。”
她把“保持距离”四个字咬得很重,一脸决绝。
沈重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