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他抱得我很紧

作品:《只走肾不走心?糙汉他偏偏要走心

    苏平瞥了一眼——江粟那张脸颊白里透红,细腻得很,哪有什么红印?


    这样好的皮肤,难怪沈重会去摸。


    手感一定不错。


    她的脑海里控制不住地浮现出沈重紧紧搂着江粟的腰,将她按在怀里,亲昵暧昧地摸她脸的画面。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闷闷的,喘不过来气。


    “苏平姐,”江粟见她不说话,又把脸凑近了些,娇声问道,“你看了吗?有没有红印子,他的手那么糙,可别给我蹭破皮了。”


    苏平抿了抿嘴唇,摇摇头:“没有,没红。”


    声音闷闷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沈重说是专门去给她抓鱼的,结果倒好,半路还救了个美,跟江粟暧昧上了。


    搂腰救人也就算了,情况紧急,顾不上那么多。


    可他居然还摸江粟的脸?


    说什么“皮肤光滑细腻”?


    苏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也挺滑挺细腻的,他平时没少摸。


    这时,江粟突然脸一红,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自言自语:“苏平姐……我长这么大,还没被男人那么抱过呢……沈重哥是第一个。”


    说到这里,越发地娇羞了,瞥一眼苏平,羞涩地一脑袋扎进她脖颈里,闷声闷气地道:“他怀里滚烫滚烫的,搂得特别紧,我气都喘不过来了,心跳得厉害。”


    苏平被江粟紧贴着,身体随着她的话一点点变得僵硬,心里越发气闷。


    沈重也是第一个抱她的男人。


    沈重每次抱她也是紧紧的,像是要被她焊死在怀里一样,怀里滚烫滚烫的,烫得她心慌意乱。


    现在,这个滚烫的怀抱不再属于她了。


    属于江粟。


    她想把江粟推开,她的靠近让她不舒服,还没开始行动,就听江粟又道:“我推他,他还不松手……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他那样抱我的。”


    她说着,突然仰起头眼巴巴看着苏平,羞涩地小声央求道:“这些话你可别告诉沈重哥啊,太丢人了,我害臊……你说,他是不是……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呀?不然干嘛抱我那么紧?还不愿意松开。”


    苏平勉强扯出个笑:“放心,我不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你得自己去问他,我可不知道。”


    她的语气和表情还算冷静,心里却已经气得冒烟。


    沈重喜不喜欢江粟,她其实没那么在意。


    他爱喜欢谁喜欢谁,跟她没关系。


    可他昨天还抱着她说喜欢她、强吻她、哄着她想上床,今天就能跟别人搂搂抱抱?


    这让她觉得自己被欺骗、被愚弄了。


    她没理由不生气。


    沈重这么三心二意,看来他跟她说“想你”“喜欢你”全是假的,纯粹就是为了骗她上床。


    也许在她来这儿之前,在他们还没分开的时候,沈重对她是有过一点真心。


    但感情这东西,说变就变。


    分开一个多月,那点喜欢估计也耗得差不多了。


    现在见到更年轻漂亮的江粟,他就又动心思了。


    感情果然不靠谱。


    沈重也不靠谱。


    亏她以前还觉得他挺好。


    真是看走眼了。


    苏平暗暗叹气,用力蹭了蹭刚才被沈重亲过的耳朵,心里膈应得很,嫌弃得很。


    正生着闷气,就听见沈重的声音从院里传过来:“苏平,吃饭了。”


    苏平咬着唇,没应声。


    她不想吃,一点胃口都没有。


    气都气饱了。


    但沈重辛苦做了这么久,加上江粟也在,她不能甩脸不吃,只好强行压下不满,维持着笑脸走进院子帮忙端菜。


    沈重刚把一盆鱼放在是桌上,看到她,立刻蹙紧眉头走到她身边,低声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说着就伸手想探她额头。


    “没发烧吧?”


    苏平一侧身,躲开了他的手,满脸嫌弃与恼怒地蹭了蹭被他碰到的地方。


    沈重心中一沉——这种嫌弃躲闪的动作,以前从未有过。


    他看了眼紧跟在苏平身边的江粟,眉头紧锁:这人又跟苏平胡说八道什么了?


    “是不是她……”他刚要问,苏平却没给他机会,快步走到石桌边,招呼江粟:“快来吃饭吧。”


    沈重只好把话咽回去,先坐下吃饭。


    饭菜很香,江粟吃得很开心,赞不绝口。


    苏平却味同嚼蜡,食不知味。


    见她不怎么动筷子,沈重夹了很大一块鱼肉放进她碗里,温声道:“多吃点。”


    苏平不搭理他,盯着那块鱼肉,没动。


    沈重无奈。


    跟他生气归生气,别不吃饭呀?


    想说什么,又碍于江粟在场不好开口,只能忍着,这顿饭他也吃得没滋没味。


    除了江粟,这桌上没人吃得舒坦。


    吃完饭,苏平抢着收拾碗筷,钻进厨房洗碗。


    沈重想跟进去跟她单独说说话,可江粟也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有点烦了,直接开口:“饭也吃完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事。”


    说完,没再搭理她,径直进了厨房。


    江粟咬着嘴唇,站在原地,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她这次回村是被爸妈硬逼回来相亲的,见了五个,个个歪瓜裂枣,她一个都看不上。


    她自己长得不差,有点颜控和身材控,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好的统统看不上。


    她本来想慢慢挑,可爸妈逼得紧,天天念叨催促,还给她下了死命令:年底之前必须结婚。


    她顶几句嘴,他们就把她骂得狗血淋头。


    今天早上刚吵完一架,她憋着一肚子气出门散心,正好撞见沈重。


    沈重长得端正,身材又好,她一眼就相中了。


    当然,这种“相中”仅限于外表,跟喜不喜欢没关系。


    她向来是行动派,看上了就主动出击。


    于是厚着脸皮跟沈重搭话,不顾他的冷淡,强行跟着他去抓鱼。


    她以为凭着自己热情活泼的性子和漂亮长相,怎么也能博得他的好感。


    谁知道,他一直不冷不热。


    看他挺关心那条黑狗,她就自告奋勇帮忙照顾。


    起初他还不乐意,后来是抓鱼忙不过来,才让她搭把手的。


    她倒是真喜欢那条狗,随口给它起了个名——江小黑。


    跟她姓江,一听就是她的私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