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占有欲
作品:《男友闺蜜选白月光?我当总裁独美》 空气里到处都是暧昧因子,傅闻音八卦的心早已按耐不住。
她把晚饭拿过来,递给甘棠。
“呐,这是我哥特意让酒店给你预留的,他怕你醒来饿就亲自吩咐酒店服务员准备,还特意叮嘱我,让我看你醒来就拿给你吃。”
傅闻音此刻俨然是媒婆附身。
把她哥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好。
甘棠明知她是夸张,但鲜美的海鲜粥下肚,从里到外的温暖还是让她的心悸动起来。
傅闻音见她低头不说话,以为她是害羞,
不怀好意眯了眯眸子:“我哥说在山洞找到你的,你们俩在山洞......就没发生点什么?”
“能发生什么。”
“哎,电视剧上不都演了嘛,男女主在山洞共处一室,女主的衣服湿透了,被迫脱下来烘烤,然后顺便就和男主那个那个了嘛!“
甘棠嘴里的粥差点喷出来。
“你当前最主要的任务是少看点电视剧!” 她绯红着脸怒斥道。
傅闻音不死心,“真就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甘棠喝完粥,把碗放下。
下床想去卫生间洗漱,发现脚上涂抹了药。
这是——
“我哥给你涂的,感动吧?”
甘棠:“......我先去洗漱。”
傅闻音哪里肯轻易放过她,靠在洗手间门上,摸着下巴问道:“姓顾的那小子也去找你了,他看到你和我哥在一起什么表情?是不是牙都咬碎了?”
可惜,哥哥抱着甘棠回来的时候,她只顾着急关心棠棠身体状况,没留心顾宇洲的表情。
不用想,那表情肯定很精彩。
毕竟雄竞修罗场,空气中都是火花噼里啪啦的四溅的声音!
想起顾宇洲,甘棠多少觉得愧疚。
但这份愧疚她只能埋在心里。
她知道,但凡她露出一点关心,顾宇洲只会更加穷追不舍。
顶楼的总统套房。
顾宇洲睡不着,起来抽根烟。
长身玉立靠在窗台,晚风浮动,男人纤长的睫毛下是浓郁的化不开的情绪。
陈墨潇起来撒尿,猛然看到窗台边有个男人在抽烟,被吓一跳。
他跳开几步远,揉了揉眼,才看清抽烟的人是谁。
“我靠,你半夜不睡觉扮鬼吓人!” 陈墨潇打了个哈欠,拍拍他肩膀。
顾宇洲没看他,依然盯着窗外,烟雾缭绕后是一张没有血色的脸。
这是有心事才睡不着。
陈墨潇低头,从他兜里掏出烟盒,捏了根烟点燃,徐徐吐了口烟雾。
他侧头看向好兄弟,“还在想甘棠?她应该没什么问题,有傅闻璟在——“
话没说完,顾宇洲阴恻恻看过来。
陈墨潇吓得一激灵,顿时不敢再说下去。
“什么时候喜欢她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刚才那个眼神,代表的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占有欲。
连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都不行,可见这占有欲有多强。
陈墨潇是真挺好奇,老顾是什么时候对甘棠动心的。
丫,该不会早在甘棠还是清寒女朋友的时候就......
他屈指将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随即又拍了拍顾宇洲肩膀,“随你怎么喜欢,但暂时别让清寒知道,他马上要和苒苒订婚了,要是知道你——我怕他受不了。”
“还有,你喜欢归喜欢,谈谈恋爱就算了,结婚什么的我建议你慎重。毕竟她那家世,帮不了你什么。”
顾宇洲嗤笑,“你当我是清寒,做什么都要女人助力。”
陈墨潇愣了下,一时语塞。
旋即,他烦躁地抓了下头发,一脚踢翻身旁的椅子。
“靠,我他妈还是头一次看出来,甘棠有红颜祸水的本事!”
“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顾宇洲眉宇透着不悦,熄灭烟头转身进了洗手间。
被警告的陈墨潇脸上满是震惊,双眼猩红,不可置信道:
“靠,老顾,我们相识多少年?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现在因为个女人威胁我?!”
顾宇洲冷冷看他:“我要的不多,只是尊重她。”
陈墨潇胸口起伏不定,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好,好,尊重,我他妈尊重!”
他忽然笑了下,”就怕你上赶着追,人家也不要你。我看她对你压根没意思,满心满眼都是傅闻璟!人家一心要攀更高的枝,哪儿还看得上你!“
“砰”
他话音刚落,一个硬物砸在墙上,随即四分五裂散落在地毯。
是顾宇洲的手机。
抬眸,只见顾宇洲双眼猩红瞪着他,“给我闭嘴!”
陈墨潇当即愣住。
疯了,都疯了!
次日,吃过早饭,依然是自由活动,甘棠和傅闻璟兄妹还有季非凡去山上寺庙祈福。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甘棠脚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
到了寺庙,几人先是烧香拜佛,然后各自去祈福求签。
甘棠为母亲求得一枚平安符,她小心翼翼把平安符收起来,转身去寻傅闻璟他们。
却无意中和顾宇洲一行人撞上。
四目相对,顾宇洲嘴唇翕动,关心的话却始终没问出口。
甘棠默默移开脚步,往旁边宫殿走去。
气氛有些凝滞。
陈墨潇笑嘻嘻道:“我在网上做了功课,说这寺庙最灵验的是求平安,其次是求姻缘。清寒和苒苒你们俩就不用求了,我给自己求一个。”
说罢,上前对着一个小沙弥说道:“你好,我想求签。”
小沙弥递给他一个竹筒,陈墨潇双手晃动,从中摇出一根竹签,中签,然后恭敬递给小沙弥,“请帮忙解签。”
小沙弥双手合十,转身递给主持,主持看了,摇摇头,“施主正缘未到。”
陈墨潇依然笑嘻嘻,最近一直在相亲,的确还没相中合适的。
他笑问,“那什么时候到?”
主持拧眉,“恐怕很晚,不惑往后。”
笑容僵在嘴角。
靠,四十不惑,他的正缘还得十几年后才出现!
不过,也不是坏事,至少他还能潇洒十几年。
陈墨潇转身退去,顾宇洲又上前递给主持个竹签,是个下下签。
“大师,请问,我的有缘人今日在不在寺中?”
他问的太具体,以至于主持和其他几个人都不禁错愕。
住持掐指一算,而后抱歉地颔首,“这位施主,签上说不在。”
顾宇洲脸色登时转黑,不急不躁地转过身,把竹筒里的上上签全都翻出来,然后递给主持:“刚刚那个是下下签,说不在,那这些上上签呢,是不是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