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陪夜
作品:《小娇宝甜疯了,京圈太子爷轻点宠》 晚上,陪夜是傅程澈留下的。
傅程斯得去处理胥家的事,胥家的事,他得从长计议。
这件事傅程斯不可能轻易放过的。
虽然楚珩御很想留下,但现在他们毕竟没什么正经关系。
他们兄妹俩也需要一点独处空间。
“棠禧,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好吗?”
楚珩御走到傅棠禧身边,看着她清冷的脸。
不知为何,他心里有点不安。
自从将心里想法表露出来后,傅棠禧脸上的笑意就没有过来。
一直都是疏离淡冷的模样。
之前好不容易融化的柔软外壳,又重新裹了上去。
甚至比刚回傅家的时候更冷然。
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丧气。
她对这世界,本就没太多关注度。
她不爱这个世界,她完全就是走一步活一步。
之前他们拖着她,她愿意尝试往前迈。
可伪装的开心幸福被撕破,最真实的苦楚露出来,她就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也露出了她内里本色受尽苦难后的凉薄。
“嗯。”
傅棠禧看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睛,她嗯了下。
楚珩御离开了。
病房只剩下傅程澈。
“棠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或者喝点水。”
折腾到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三哥,很晚了,你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
傅棠禧的手需要住院一个星期。
他们还没放假,傅程澈明天仍然是要去上学的。
“我请假陪你。”
傅程澈根本不放心她一个人在病房。
“不用,我的手没什么事。”
她右手只是轻微骨裂而已,不怎么严重。
她就是手伤了,其他都没事。
傅程澈看着她,他目露祈求,“棠棠,我们多爱惜一点自己好吗?”
她多爱惜一点自己好吗。
不要觉得只是一点小伤,不太怎么在乎。
她可以委屈,可以害怕,可以哭的。
她不用那么坚强。
她身后有可以靠的人了。
“嗯。”
傅棠禧别开眸。
她开口,“去房间休息吧。”
已经十一点多了,折腾一天,傅棠禧也累了。
他们是VIP套房,里面是有一间休息室的。
然而,傅程澈却没走,他找到陪护床打开。
傅棠禧看他,“你干什么?”
“我就在你床边睡,你有什么就叫我。”
傅程澈总感觉心里慌慌的,有种摸不清的不安。
只有守在她身边,他才觉得安心。
虽然傅棠禧还是叫的他三哥,但他能听出不一样了。
有疏离了。
他好不容易才哄得她叫三哥了,可现在……一朝又要回到解放前了。
傅棠禧看着在床边睡行军床的他,有些无奈。
没那个必要。
时间不早了,傅棠禧下床准备洗漱休息了。
傅程澈站起身,“你要做什么?我来。”
傅棠禧说着,“不做什么,去卫生间洗漱一下。”
“我去给你打热水,你等一下。”
傅程澈起身就往独立卫生间走。
傅棠禧过去的时候,傅程澈已经拿了盆接了热水,他拧着毛巾给她。
在她没醒的时候,洗漱用品都准备好了。
牙膏也挤好了。
傅棠禧抿唇,“我可以自己来的。”
傅程澈把帕子递到她手中,“我是你哥,照顾你是应该的,大哥有事离开了,二哥在拍戏,妈去处理工作了,只有我照顾你。”
傅棠禧接过帕子,她擦着脸。
水温热热的,洗着很舒服。
她朝傅程澈手看去,他白皙的手被烫得微红。
他们对温度的感知不一样,傅棠禧无论是喝水,还是洗脸一类的都喜欢水烫一点。
四十多度的样子。
但那样的温度对傅程澈来说已经算得上是烫了。
她洗过脸,傅程澈接过帕子搓洗一下晾上。
傅程澈又说,“你自己能不能刷牙?不能我帮你。”
傅棠禧说,“我自己可以。”
她自己可以。
“行。”
傅程澈往旁边站了站,把洗手池让出来。
“你出去吧,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我自己可以。”
傅棠禧看着他。
感觉被他看着怪不自在的。
“那我在外面等你。”
傅程澈往外走。
傅棠禧把门关上,傅程澈就站在门外等她。
傅棠禧单手刷着牙。
洗漱完,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还有些苍白,唇色浅淡。
倒是比四年前手受伤的时候状态好太多了。
她垂眸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指尖动了动。
轻微的疼意蔓延。
这手。
真的是多灾多难啊。
傅棠禧摇头叹息。
罢了。
反正都没什么用了。
也不影响日常生活。
傅棠禧看着镜子,对上那双冷寂没有情绪的眼睛。
她一怔。
她弯了下眼睛。
想要笑,但眼里实在是没半点笑意。
连虚伪的笑都扯不出来了。
实在是没心情。
傅棠禧深呼吸一口气。
可是,当她垂眸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佛,心口一酸。
她伸手,轻摸着。
玉佩还是温润的,昨天傅程澈给自己带的。
怎么今天……
他应该对自己很失望了。
今天和傅家摊牌了,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走了。
估计,以后就是当个认识的陌生人了。
“好了吗?”
她待在里面好一会没动静,傅程澈有点不放心。
傅棠禧拉开门。
傅程澈上下扫她一眼。
确认她没什么事,他就放心了。
“我们回去吧。”
傅程澈看着她,嗓音温和。
“嗯。”
傅棠禧朝病床走。
两人上了床。
傅棠禧躺在床上。
“要开灯吗?”
傅程澈问。
“不用。”
傅棠禧摇头。
傅程澈伸手把灯关了。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谁都没有说话。
傅程澈不知道该说什么。
傅棠禧则是不想说话,也不知道可以说点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傅程澈。
她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傅程澈的。
伤了他的心。
两人都没什么睡得心思。
傅程澈的手机亮着微弱的灯光。
半夜,傅棠禧觉得手疼。
她蜷缩起了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