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钟十一

作品:《成了爱人的宿敌怎么破

    眼见迟迟抓不住江乐宁,姜雎有些焦躁,眉心紧紧蹙着,念经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某种法令,悠哉悠哉的符纹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攻击越来越暴躁。


    江乐宁一直绕着固定路线走一早便被它盯上了,身上伤痕累累,皮肤上大小擦伤无数,换一条路便能解决的问题,让人费解的是,尽管这么艰难,她却咬着牙始终不动。


    在经过最后一个四方角时,修长的指尖向外一甩,一跟钉子被她牢牢打在地上,江乐宁心中一喜,不禁松了口气。


    但乐极生悲,从魔纹上分裂出一根极细的黑线,江乐宁躲着乱窜的魔纹一时不察竟被这东西狠狠绊倒,它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千根魔纹流星雨一般落下,江乐宁脸色苍白,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刹那间,江乐宁先前设下的阵法发出耀眼的红光,血液从她的身体里抽出,她垂下睫毛,脸色越发苍白虚弱,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若是现在朝她攻击必是轻而易举便能拿下她的命。


    但好在,姜雎没有机会了。


    从四方角窜出来的不是别的什么,而是一套束缚类的天阶阵法,只要前期不被打断,以宿主的血液供养,便能困住阵内的任何东西。


    巨大的红色线网铺天盖地罩了下来,魔纹拼命挣扎,漂浮在空中的巨大身体如同困兽一样砰砰撞了过去,血线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即使这么大的压力撞了过去也能游刃有余地弹回来。


    姜雎见此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自己的手段已经够邪了,这个蜘蛛网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是正路来的吗,苍天可鉴,这不公平,他要举报!


    不出意料,姜雎的魔纹很快被铺天盖地的细线绞杀,化为一缕缕黑气可怜巴巴地回到姜雎的身上,在胳膊后背上重新形成纹路,安静得像真的纹身。


    连魔纹都失败了,自知这局毫无胜算后姜雎的肩膀耷拉下来,无奈地叹了口气,冲流云峰主摆摆手道:“我认输”


    江乐宁气喘吁吁躺在地上,即使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听到这句话后也不免露出笑容。


    流云峰主欣慰地摸了摸胡子,一扫徒弟被虐得很惨的忧郁,扬眉吐气般宣布:“青云宗,江乐宁胜!”


    江乐宁撑着手站起来下台,一抬头就看见静翎和楚栖云两个人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


    静翎还好点,只是用目光谴责,楚栖云则没那么善良,蹙着眉,语气强硬地问:“四方禁术,你跟谁学的,知道它有多危险吗,你怎么敢?!”


    “我心中有数,反正不是赢了吗,师傅你别管了!”江乐宁抿抿唇,获胜的心情荡然无存,眼眸微垂,泛着红润。


    静翎叹了口气,早在江乐宁说自己有办法时就该去阻止,一个不谙世事目的性强的小丫头被人害人也不知道。


    “宁宁,师傅真的没有骗你,四方阵是早年前任掌门研究出来擒大魔的,虽然力量强大但对使用者也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我不管你跟谁学的,就这一次,以后都不许用!”静翎拦着楚栖云,严肃地对江乐宁说,她白皙的小脸没有一点血色,听话地点点头,指尖捏着袖口看起来很是局促。


    楚栖云的脸色好了许多,他确实小徒弟因为一时糊涂误入歧途,此时见江乐宁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由后悔。


    “咳,你是在哪得到的禁术。”楚栖云问。


    “市集,门口的有个带着斗笠的女人摆摊在卖,我不清楚这是什么,不晓得有这么严重。”江乐宁没有隐瞒,全盘托出。


    静翎和楚栖云对视一眼,纷纷蹙眉,虽然市集有沧海遗珠捡漏的机会。但像四方这种禁术,混在三教九流的小贩又不是江乐宁,稍微入行久一点就能发现不同,这样明目张胆摆在面上,实在是太猖狂了。


    现在去抓也晚了,静翎摇了摇头,对江乐宁安抚道:“先回去休息吧,下一场在晚上,好好休整一下。”


    楚栖云想了想,问:“下一场是和谁啊?”


    “春山宗——钟十一”


    “春山宗还有这号人?”楚栖云疑惑地问。


    “嗯,他是临进选拔才冒出来的新秀,刚过金丹期,应该不会很难对付。”江乐宁点点头,语气很是轻松。


    楚栖云也只是随便问问,听到了她这么说便没有放在心上。


    静翎不知为何心中有些不安,捏了捏指尖,嘱咐道:“不要掉以轻心。”


    那时还不知道,这个叫钟十一的对手会带给他们怎样大的打击。


    临近傍晚,蔚蓝的天空像是蒙了一层纱,鉴于江乐宁早前的表现,比武场上的人只增不减,爆满的人群把圆台围得水泄不通。


    江乐宁按约定时间站到台上,松了松脖子,拳头握紧又放松,在等待的时间活动了筋骨,休息不到半天她就恢复好全盛状态,她目光明亮,手掌按在腰侧的四根铁钉。


    这是四方阵的阵眼,此时正被束带捆得严严实实,她不打算用这套来历不正的邪术,遵从师门的警告,以后除了危极生命,她都不会再用。


    “还没到吗?”流云峰主不悦地蹙起眉,距离比赛时间已经过了半柱香,钟十一迟迟未到,以至于观众席上都走了一波人,再这样下去,流云就只能宣布钟十一弃权了。


    江乐宁听懂他的意思,忍不住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对手起了几分埋怨,她压下心中不满,对流云峰主道:“前辈,再等等吧。”


    毕竟这是元婴之前唯一一次能出头的机会,若是因为其他事耽搁错过就太遗憾了。


    “在等一会吧,他还没来就只能放弃了。”流云点点头,无奈地叹口气。


    好在这话就像是有魔力一般,钟十一赶在最后的时间不紧不慢走了过来。


    他一身青绿色宗门服,眼睛不细看就像是眯起来一样,模样很是俊秀,肩膀耷拉着,从门口走过来时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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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种独特的散漫气。


    流云看着没事人一样的钟十一,手指下意识摸了摸胡茬,忍不住吸了口气,这人还真是从从容容不慌不忙——独一份的厚脸皮啊。


    “你迟到了。”江乐宁握着剑,语气冷漠地站在他对面。


    “是这样吧,抱歉抱歉,没关系,反正很快就结束了。”钟十一不以为意,打着哈哈笑道。


    江乐宁有些失望,没想到浪费时间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家伙,她蹙起眉,不悦道:“还没开始打,你就放弃了,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怎么会?”钟十一挠挠脑袋,狐狸似的眼睛冷漠地看向江乐宁,嘴角勾着笑却带着一股怎么也化不去的寒意:“我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啊。”


    江乐宁汗毛耸立,指尖轻微颤抖,心中莫名不安,只是站在这里她就有种危险的直觉,好像错估什么一般。


    这是一场始料未及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战斗,结束得错不及防,江乐宁甚至都看不清他的动作,连防御都很艰难。


    就像是猛兽在戏耍猎物,钟十一有无数次机会可以直接杀了她,却放任江乐宁苟延残喘地抵抗,她趴在地上,额间流着血,身上伤痕累累已经变成了血人,一呼一吸都牵动着疼痛,她瞳孔震颤,无法抑制地恐惧,看向朝她走过来面带微笑的男人,她张开嘴,无声地尖叫。


    江乐宁昏迷前夕耳边传来边荒马乱的呼喊声,流云峰主把她抬起来,挡在钟十一身前,声音又大又模糊,不知在说什么。


    她睁着眼无助地看着面前,透过流云峰主的衣摆她看见钟十一挂在腰间的血色玉佩不停地晃动,雕刻的精致莲花却在一刻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一般化成骷髅,死死盯着她。


    不是人类,他是魔鬼,江乐宁失去意识前这么想到。


    静翎听到这个消息时江乐宁已经被搬到圣丹峰上,她伤得很重,琴漳峰主亲自出手,也只是堪堪保住了她的命。


    “峰主,我这个徒弟的情况怎么样,还能修炼吗?”楚栖云脸色难看,他本来没把这次比试放在眼里,完全没料到结局是这样。


    他憋了一肚子火气,却只得先照料江乐宁,看着小徒弟生死不明地躺在床上,他拳头紧紧握紧,竭力克制自己想杀人的愤怒。


    “恢复得好不影响以后修炼,只是重剑不能再练了,她的胳膊筋骨全碎,那个弟子下手特别黑,以后乐宁的路要苦了些。”琴漳峰主叹了口气,他说的是恢复好,若是恢复不好,那结果自然是……


    静翎从进来后便板着的脸更冷了些,她抿着唇,一言不发地送走琴漳峰主,回过身看见楚栖云僵立在原地,心有不忍地牵住他的手。


    “别担心,会有办法的,我一定让乐宁恢复如初。”静翎垂眸声音低低地说,她知道楚栖云,虽然表现得严肃又冷酷但对弟子们却是像孩子们一样爱护,对于江乐宁的伤,他要比其他人更自责更愤怒也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