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板轻点宠(三)

作品:《吸收炮灰怨气后,我在快穿界杀疯了

    入目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再瞥见车厢里陌生的环境与前排的小张。


    她瞳孔微缩,瞬间露出一副惊吓的模样。


    “你、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话落,她却没等来想象中的同情或安抚。


    赵宴靠在座椅里,翘着二郎腿一副你要想演我就静静的看着你演的模样。


    阿颜被这眼神看得瞬间觉得没意思,只好作罢。


    “别瞧了,我演不下去了。”


    她有些泄气,垂眸盯着衣角,声音轻了些


    “虽然我刚才是装的,但是我的惨是真的啊!”


    “怎么说?”


    “我家里逼我嫁给一个傻子换彩礼,我不愿意,就逃了出来。”


    “所以你就碰瓷我?借我把你弄到京市?”


    小张在前面听的心脏一跳一跳的,毕竟整个京市敢这么玩弄赵宴的挑不出几个。


    “这话可不对,我哪是碰瓷呢?纯粹是运气爆棚,才能撞见您这样的好心人。”


    赵宴掀了掀眼皮


    “好,那算我善良,现在京市也到了,婚也逃了,你可以下车了。”


    小张听后,车速也是非常贴心的慢了下来。


    好似下一秒真的要让阿颜滚下去。


    阿颜却半点没慌,反而往前凑了凑:


    “别啊赵总,我刚才崴脚是装的没错,但之前离车那么近,谁知道有没有受内伤?您现在让我下车跑了,待会儿我要是内伤犯了,我这身无分文孤苦无依的找谁说理去?”


    赵宴指尖抵了抵眉骨,心里暗道自己这是捡了个麻烦上车。


    沉声道:“小张,去医院。”


    小张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小声提醒:


    “那……周总那边的约?”


    “先推了,改天再说。”


    “好的,周总。”


    说罢朝着最近的医院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稳稳停在医院门诊楼前,赵宴率先下车,冷着脸往里面走。


    阿颜磨磨蹭蹭跟在后头,眼神扫过他挺拔的背影。


    这人看着冷,倒也没真不管她,难怪原身对他那么死心塌地。


    到了急诊室,医生捏着今颜的手腕问情况,她立刻皱起眉装出难受的样子:


    “刚才被车蹭到,现在胸口发闷,总觉得喘不上气。”


    赵宴靠在门口,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却在医生让阿颜做胸透时,抬眼瞥了过来。


    等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推了推眼镜:


    “没有受伤,就是有些营养不良,贫血已经影响到心率了。”


    若阿颜说自己被逼婚嫁给傻子换钱的事是真的,那她家人虐待她,让她营养不良到贫血也就不足为奇了。


    赵宴心下了然,突然对女孩莽撞碰瓷的举动有了几分理解。


    啥事没查出来,赵宴不会又要赶她走了吧。


    阿颜看了一眼赵宴便准备装晕,至少能多赖一会儿。


    她心里打着算盘,眼睫猛地一垂,身子便往旁边的诊床软下去,嘴里还恰到好处地溢出一声轻哼:


    “唔……头好晕……”


    预想中的冰凉床沿没碰到,反倒落入一个带着薄力的怀抱。


    赵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伸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胳膊。


    他指腹蹭过她手腕处细弱的骨头,眉峰压得更低,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又装?再装,就把你一个人丢这挂急诊号。”


    “那我不装你就可以带我回家吗?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


    话还没说完,赵宴已经留下一句“跟上”走在前面了。


    阿颜立马站直身子,回头冲着医生笑了笑,快步跟上赵宴。


    快到医院门口时,赵宴忽然停下脚步,侧头看她:


    “上车后安分点,别再耍花样。”


    阿颜立刻点头如捣蒜,眼睛亮闪闪的:


    “放心赵总!我保证不添麻烦!”


    赵宴没再多说,率先拉开了车门。


    阿颜看着那扇敞开的车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心里却不禁感叹,赵宴心眼子真多,差点就留不下来了。


    小张看着两人前后上车,有些奇怪,这女孩怎么还跟着。


    但他识相的没问。


    “回闻溪湾。”


    赵宴出声。


    小张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后视镜里飞快扫过阿颜坐定的身影。


    这姑娘不仅没被丢下,居然还能跟着去闻溪湾?


    他心里惊涛骇浪,面上却半点不敢露。


    要知道,闻溪湾是赵宴最私密的住处,别说普通女伴,当年差点和赵宴订婚的微微小姐,都没踏进去过。


    “好的赵总。”


    车厢里一时静了下来,阿颜靠在副驾后座,偷偷打量着身旁闭目养神的赵宴。


    男人下颌线绷得利落,指尖偶尔在膝盖上轻敲,瞧着没什么情绪,却让她莫名觉得不好拿捏。


    但这可是赵微微喜欢的男人,打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可不就是将她最心爱的东西毁掉吗?


    不过赵宴对原主有恩,除了有些恶趣味也没什么不好,既然不能毁掉就把他据为己有吧。


    那些视线里藏着好奇,更藏着几分探究。


    她没在意,跟着赵宴进了屋,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


    饭后的客厅还飘着饭菜余温,阿颜靠在沙发上姿态惬意。


    而赵宴坐在沙发另一端,指尖夹着烟,正垂眸听小张汇报工作,侧脸线条冷硬,没分给她半分注意力。


    阿颜偏不老实,索性凑过去,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戏谑:


    “赵宴,你这么把我捡回来,管吃管住的,该不会是想包养我吧?”


    赵宴闻言抬眼,黑眸扫过她时,眼底明晃晃地写着“荒唐”


    那眼神像在说:刚才死皮赖脸要跟回来的是谁?你浑身上下哪一点值得我包养?


    没等阿颜再说话,他薄唇已经冷飕飕地吐出一句:


    “那你可以滚出去了。”


    “别介啊。”


    阿颜立刻收了玩笑的架势,却没往后退,反而往前挪了挪,声音放软


    “我就是想问,以后是不是能一直待在这?”


    “想得美。”


    赵宴捻灭烟,目光扫过她


    “你说你被车撞伤,事实证明是碰瓷。但是你医药费,还有现在的吃穿住行,全是我出的,你得还。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滚。”


    阿颜心里一抽,暗自腹诽:果然是斤斤计较的邪恶资本家。


    面上却装出懵懂模样,语气带着点玩笑似的试探:


    “我没钱啊……那要不,我以身相许抵账?”


    赵宴靠在沙发上,看了她几秒,慢悠悠开口:


    “做梦!明天起,做我的贴身秘书。薪水抵账,什么时候还清,什么时候再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