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板轻点宠(七)
作品:《吸收炮灰怨气后,我在快穿界杀疯了》 赵宴看阿颜眼里冒星星的样子,笑了笑
“王妈对你倒是好,什么都满足你这只馋虫。”
“对啊,还是王妈好,不像你天天就知道克扣劳动力。”
“克扣?你现在吃的喝的可都是我的,信不信下一秒我给你赶出去。”
赵宴带些笑意揶揄道。
“赶出去?”
阿颜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了蜷,心里便有了算计。
下一秒,她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突然垮下来,眼眶还红了,她想知道自己在赵宴心中到底有多大分量,免得有一天真的因为赵微微被赶出去那可就丢人了。
她抬眼看向赵宴,声音带着刻意放软的哭腔,
“赵宴,哪用得着你这样一天到晚试探啊,想把我赶走给赵微微挪窝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她说着,故意吸了吸鼻子,眼泪没掉下来,却牢牢挂在睫毛上,看着格外委屈。
不等赵宴开口,她猛地往后撤了撤手,作势要转身往房间,却被赵宴一把拉住。
“赵宴,你放开我,我现在就收拾收拾搬出去。”
他的的掌心又热又紧,攥得她根本走不动。
他几步上前,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语气里带些无奈的哄劝:
“你别闹,我什么时候想赶你走了?刚才那话就是玩笑,怎么又扯到赵微微了。”
心里不觉好笑,明明在意他对赵微微的感情,又在上次问他时自己先睡着了。
“所以我扯到你的白月光你不高兴了?”
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像蒙了层雾,看得赵宴心里又酸又涩。
明明前两天还怕这样对阿颜名声不好希望她搬出去,但现在似乎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不能让她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走。
赵宴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阿颜腕间的皮肤,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刚才真的是开玩笑,阿颜,我没想让你走。至于赵微微也从来不是我的白月光。”
赵宴溺死人的眼神紧紧盯着阿颜的脸,两人靠的极近,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但阿颜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侧过脸没看他。
最后还是赵宴败下阵来,半强制的拉着她坐下来,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轻声开口。
“我的父母是商业联姻,生下我以后就各玩各的,除了给我最好的教育,最好的吃穿住行,家里从来没什么温情。因此,我其实根本不懂‘喜欢’应该是一种怎样感觉。”
他顿了顿,
“直到我在大学遇到了赵微微,那会儿是她先主动靠近的我,直白强势的闯进了我的生活,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对我那么明媚炽热的喜欢。所以我同意了她的表白,加上当年两家在京市势均力敌,所以长辈们匆匆的给我们订了婚。对于我们的婚事,当时并没有太多想法,只是看着她那样热烈地朝着我来,我告诉自己,或许我也可以尝试着好好去喜欢一个人,至少不要像我父母那样。”
阿颜不知何时挣脱开赵宴坐到了他对面的沙发,目光看向他。
她看得很清楚,说起赵微微时,他眼底已经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对过往的平静叙述,对此她没来由的松了一口气。
“后来父亲去世,赵家突然冒出来一堆私生子争财产,局势大乱。她家见赵家势微,就让她以“追音乐梦”为借口,跟我悔了婚。其实也说不上难过,只是不明白天天在耳边念着喜欢的人为什么说放下就可以那么轻松的放下。不过现在想来这场婚约,本就是两家图权势,没什么情谊可言。”
提到父母和赵家时,赵宴的眉峰还轻轻蹙了下,带着些不易察觉的茫然。
看到这,阿颜不知为何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她没有过去,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的,对父母没有任何感觉更别谈爱和恨;
又想起今妍,今妍的母亲对她从小到大只有利用和奴役,所以今妍对母亲和弟弟更多的是怨怼与恨意;
而赵宴呢,他有父母,有完整的家庭,父母还会花心思培养他。
可偏偏,这份“培养”里没有半分关爱,父母各玩各的,明明拥有别人羡慕的“家庭”,却活得比没家的人更孤单。
阿颜还没从思绪里回神,就见男人走到自己面前缓缓蹲下,双手慢慢握住自己的手。
“阿颜,”赵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我对赵微微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了,对于刚才的玩笑我也很抱歉。你可不可以试着信任我一下。”
阿颜垂着眼,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信任?很神奇的一个词,让她原本有些发空的心尖,忽然就被填得满满当当。
“好啊!我信你。”
阿颜看着他毛茸茸的发顶,鬼使神差地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落在他的头上,赵宴今天的穿着是休闲的,发型也不像往日的庄重,有点清纯男大的意味。
“不过,你今天穿这么花枝招展的见谁去了。”语气中似乎带着些酸味。
赵宴突然就明白今天这一出是怎么回事了,带着些无奈的语气道
“难不成你以为我去见赵微微了,一直在吃醋,包括刚才那出。”
阿颜被戳中心事的瞬间,脸颊“唰”地红透,
“我才没有,爱说不说。”
话还没说完,赵宴已经预判了阿颜准备走的动作,将人一把带入了怀里。
阿颜惊呼一声,后背贴上他温热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还嘴硬。”
赵宴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笑意,带着胸腔的震动传到阿颜耳中,
“还记得带你回京市那天,小张嘴里提了好几遍要谈合作的周总吗?他叫周业明,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这些年为了多陪父母,一直守在海城发展。最近他打算把公司迁来京市,那天正好来京市办事,特意等着我忙完回去聊合作的事。”
他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点无奈:“结果那天临时送你去医院,把他晾在那儿了。今天去海城,一是给他赔礼,二是看看他父母,顺便把合作的事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