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板轻点宠(十二)
作品:《吸收炮灰怨气后,我在快穿界杀疯了》 江狄并非妻离子散而是家破人亡。
“你出去!”
江狄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阿颜的肩膀
“我不认识什么赵氏集团,你找错人了!”
阿颜没有退,反而迎着他的目光,手指指向那张遗照
“您说这话的时候她们看着您呢?你凭什么怯懦,赵家不倒的话,明天就会让更多家庭重蹈覆辙,您要让她们的冤屈,永远埋在土里吗?”
“你闭嘴!”
江狄的嘶吼里掺了颤音,江狄缓缓蹲下身,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呜咽从指缝里漏出来。
阿颜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站着,她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是多余的,唯有让他把心里的积郁都发泄出来,才能真正敞开说出真相。
不知过了多久,江狄才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里满是红痕,
“我毕业于警校,侦察专业的,毕业那年就和自己的初恋林晚结了婚,很快有了孩子,本来可以一直好好生活的,直到有一天...”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遇上了赵家人,赵诚在酒局上见了林晚,就开始死缠烂打,后来更是……更是趁我加班的时候,闯进家里欺负了她!我揍了他,报了警,可是那家伙是惯犯,警察来的时候证据已经被销毁了。”
阿颜心头一震,赵诚,正是赵微微的亲哥哥。
她攥紧拳头,指腹抵着掌心,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她继续听江狄说下去。
“证据不足,赵家仗势欺人,赵诚躲了起来,我没别的办法,只能联合记者去赵氏集团闹,我想通过舆论为阿晚讨个公道,结果却被人丢了出来。”
江狄的声音发颤,指节攥得发白,
“可这口气我咽不下,我偷偷跟着赵诚,想找他的把柄让他付出代价,没等我查到什么,就被他们安了罪名扔进监狱,那场闹事让赵家丢了脸,他们就是故意报复,要让我永远翻不了身!”
江狄的声音陡然低下去,
“我被判了三年,入狱那天林晚来送我,她明明说会照顾好念念,会一直等我的。可赵诚没放过她们,他带人经常去家里骚扰,去家里砸东西,后来阿晚不堪受辱得了抑郁症……最后,她带着孩子,一起走了。”
说完,江狄已经是万念俱灰,肩膀剧烈起伏着,哭声里满是撕心裂肺的悔恨
“是我没用,是我没保护好她们……”
阿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一瓶水放在桌上,
“江先生,错的不是您,是赵诚的丧心病狂,是赵家的一手遮天,是那些被权势压垮的公正。这些,才是害死林晚女士和孩子的真凶。”
江狄抬起头,眼底的绝望里终于透出一丝微光。
他攥着桌布的手指微微松动,沙哑着嗓子问:
“可赵家势力那么大,我们……能斗得过吗?”
“能。”
阿颜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她从帆布包里拿出笔记本指尖在纸上顿了顿,
“我准备查赵微微家的底,重点是那些没在明面上登记的空壳公司,这些公司十有八九是他们洗钱、走黑账的工具,我们从这些入手。江先生,您学过侦察,又跟赵家有过纠葛,对他们的运作模式或许比我更敏感,我需要您的帮助。”
她抬眼看向江狄,目光里满是郑重:
“有任何麻烦,我来扛。事成之后,我会给您足够的酬劳,让您能换个地方,好好生活。我们要想办法拿到他们偷税漏税的原始账本、违规运输危险品的物流记录,哪怕是早年做黑生意的旧人脉、旧证据,只要能证明他们现在还在碰这些脏事,都要找出来。”
江狄盯着阿颜的眼睛,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狼狈的模样,他沉默了片刻,突然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
“酬劳我不要,我只要赵家垮台,只要给阿晚和念念一个交代。”
他站起身,走到墙角的旧纸箱前,弯腰翻出一个褪色的文件夹,里面装着泛黄的纸页。
“这些是我当年没来得及整理的线索,”
江狄将文件夹递过去,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我知道赵诚有个秘密仓库,专门存放违规物资,地址我记在里面了。还有几个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实是赵家的远房亲戚,平时根本不露面。”
阿颜接过文件夹,指尖触到粗糙的纸页,江狄出狱这些年并非什么也没做。
她郑重地点头
“好,我们分工合作。您负责查这些公司的资金流向、物流记录。”
江狄看着她将文件夹小心翼翼地放进包里,忽然说了句:
“你要小心,赵家的人下手狠。”
“我会注意。”
赵家的狠阿颜已经体会过了
阿颜应着,转身走向门口,又回头看了眼墙上的遗照,
“您也保重,有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阿颜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他还站在原地,目光还停留在门口,手里还残留着刚才递出文件夹时的触感,那不是沉重的负担,而是久违的、带着温度的希望。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墙上的遗照。
林晚的笑眼似乎比刚才更柔和些,念念扎着羊角辫的模样,仿佛还在眼前晃。江狄走过去,指尖轻轻拂过相框边缘的灰尘。
“阿晚,念念,”
他的声音很轻
“有人愿意帮我们了……我们快能等到公道了。”
阿颜回到闻溪湾时,赵宴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见她进来,立刻合上电脑起身往餐桌走去。
阿颜换鞋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餐桌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细微的热气,旁边摆着一碗温好的银耳羹,显然是等了她很久。
“你怎么还没吃?”
她走过去,熟悉的榴莲炖鸡、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都是她爱吃的。
“等你一起。”
赵宴的语气很轻,
“你尝尝还合不合口味。”
阿颜心里一暖,她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而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菜却一直是热的,想必已经不知道加热了多少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