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板轻点宠(二十四)
作品:《吸收炮灰怨气后,我在快穿界杀疯了》 今小强的赌瘾戒不掉了,他尝试过戒掉和母亲好好生活。
可王氏生性爱埋怨,丈夫在时骂丈夫是窝囊废,丈夫死后有阿妍当受气包。
如今这两人都永远不会出现在自己生活中了,她终于承认自己的儿子早已经被自己宠坏烂泥扶不上墙。
所以今小强每每出现在饭桌上都要听王氏唠叨,说她怎样怎样为今小强付出,今小强怎样怎样不争气。
最后今小强压力过大,又染回了赌瘾,越赌越大,最后连王氏的棺材本都偷出来输光了,几年以后猝死在了赌桌上。
唯一的念想断了,王氏的余生未知,但不猜也基本知道最后的结局不会太好。
今妍又出现了,初次见面阿颜是出现在镜子里的灵魂,和即将面临死亡的今妍碰面。
如今则是今妍是镜子里的灵魂。
阿颜本来是在低头认真洗手的,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唤着自己,抬头就看到了镜子里面的今妍。
“今妍……”
阿颜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下意识地伸手去碰镜子,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的玻璃,
“真的是你。”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的仇我都给你报了,你看见了吗?”
今妍笑得温柔,她的目光落在阿颜的脸上,
“看见了,阿颜,谢谢你。谢谢你帮我报了仇还带着我的身体感受了一番不一样的人生,不用被任何人压迫的人生。”
经历了和今妍相关的这些人生,阿颜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她眼眶有些湿润,她是真的心疼这个温柔懂事的女孩。
为什么不是所有的善人都有善报呢。
今妍当然也明白阿颜在为她感到可惜,但她觉得这辈子遇到救她于水火的赵宴和帮她报仇雪恨的阿颜她已经很幸运了。
今妍打量着洗手间的一切,情侣的拖鞋,情侣的水杯,笑得温柔,阿颜和赵宴两个这么好的人也很是相配呢。
注意到今妍落在情侣水杯的目光,阿颜有些窘迫,今妍好像是仰慕赵宴的,自己和赵宴在一起会不会对不起她呢?
“你和赵宴...”
今妍的话还没说完,阿颜有些歉意的声音已经响起,
“阿妍,对不起,我和赵宴在一起了。”
噗呲,今妍笑了,
“你们很般配啊,为什么要对不起。”
“你不是也喜欢过赵宴吗?我们在一起了我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你。”
“傻子,我喜欢赵宴喜欢的是他的为人,我对他更多的是仰慕,他是很好的人,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耐心的托了我一把。但是你也是很好的人啊,清纯善良,嫉恶如仇,不顾一切地帮我报仇雪恨。你们很般配,祝你们幸福!”
阿颜怔了怔,鼻尖的酸胀感又涌了上来,眼眶里的湿意原本快压下去,此刻又悄悄漫了上来。
她看着今妍眼里坦荡又真诚的笑意,心里那些拧着的、愧疚的疙瘩,慢慢化开了。
她想伸手轻轻抱抱今妍,却想起她现在是镜子里的一缕灵魂。
“阿颜,我知道你需要我的怨气,我现在就给你,再见了,好姑娘,我准备去投胎奔赴我新的人生了。”
说罢,今妍化作了一缕白烟,慢慢往阿颜身上飘去。
阿颜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想要触碰温暖的惯性,可眼前空荡荡的,只剩那缕泛着微光的白烟在空气中轻轻晃荡。她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再见了,阿妍。”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藏着释然,
“一定要好好的,下辈子……一定要做个被人捧在手心的小姑娘,一定不要再受这么多苦了。”
怨气涌进身体后,阿颜觉得身体轻快了许多,她擦干眼泪往门口走去。
饭桌旁边,赵宴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看到出来的阿颜,
“怎么了,让你洗完手再吃饭,怎么眼圈还红了,怎么这么说不得呢。”
说着,他放下盘子,脚步放轻地走过去,沉溺的将人拢进怀里。
她瓮声瓮气地反驳,声音里还带着点未平复的沙哑
“我才没有,是洗手的时候水溅眼睛里了而已。”
宴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是轻笑一声,收紧手臂,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放得更柔
“好,是水溅到了。快洗手吃饭吧,菜要凉了,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阿颜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两人坐下吃饭,岁月静好。
自从阿颜从白云村回来以后,赵宴便放弃了宽敞的房间搬去和阿颜一起住。
窗外的月光漫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织出一道浅淡的银线,阿颜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意识却像是被扯进了另一段时空。
青砖铺就的长街蜿蜒向前,两侧的灯笼晕着暖黄的光,她穿着陌生的襦裙,脚步慌乱地往前跑,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风声。
身后的脚步声紧紧追着,一道陌生又熟悉的男声裹着焦急,好像在叫她
“我错了,不要走好不好!”
阿颜听着,只觉得心口发紧,却不知道为什么。
身后的人却越追越近,声音里带着哽咽
“别走,求你回来好不好?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阿颜的脚步顿了顿,指尖冰凉。
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可就在她快要回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突然像被打碎的镜子,轰然散开。
“阿颜?阿颜?”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轻柔的呼唤。
阿颜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赵宴有些着急的俊脸,鼻尖萦绕着赵宴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此刻,赵宴正侧躺着,手肘撑着脑袋,指尖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又做噩梦了?别怕,梦都是反的,我在呢。”
赵宴收紧手臂,把她牢牢护在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阿颜摇摇头,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感受着他胸腔稳定的心跳,梦里的慌乱和委屈渐渐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