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找茬的王嬷嬷
作品:《夺我军功?重生真千金虐翻全家》 青竹擦着眼泪回忆道:
“就是在您走后没多久……”
“听说老爷和夫人上街时,遇到了一个卖身葬父的女娃,年纪与您相仿,长得玉雪可爱,又表现得十分乖巧伶俐。”
“老爷觉得可怜,便将她带回了府。夫人见了之后,更是喜欢得不得了,说与她投缘,当场就认作养女,视为己出,赐名桑语。”
“原本只将她当做养女,记在云姨娘名下。后来……后来边疆时常传来战乱的消息,他们都以为您回不来了。”
“夫人和老爷便将二小姐过到夫人名下,给她嫡次女的身份。甚至想将袭爵的资格转移到……二小姐身上。”
青竹顿了顿,低声道,
“这二小姐来的蹊跷,奴婢虽与二小姐打交道不多,但总觉得……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纯善。小姐您要当心。”
宋忆秋听完,冷笑一声,所有线索在脑海中渐渐串联起来。
她看着青竹,语气放缓了些:
“青竹,我现在给你选择。我可以立刻安排你离开宋府,给你足够的银钱,让你远离这些是非,安稳度过余生。”
“但我必须留下,查出祖母死亡的真相,并且让所有亏欠我们的人,付出代价。前路危险,你……”
“小姐!”
青竹毫不犹豫地跪下,紧紧抓住宋忆秋的裙摆,眼神无比坚定,
“青竹留在府里装疯卖傻七年,就是为了等小姐回来。奴婢这条命是老夫人和小姐给的,无论小姐要做什么,刀山火海,青竹都跟定您了!”
“求小姐不要赶青竹走!”
宋忆秋看着跪在眼前的青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弯腰亲手将青竹扶起。
为她拢好微散的衣衫,宋忆秋的眼中满是心疼:
“好。既然有人希望你是个疯子,那从今日起,你便继续‘疯’着。一个疯子的话,谁会当真呢?而这恰恰,也能成为你和我的掩护。”
青竹立刻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是,小姐。奴婢明白了。”
……
翌日正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梳妆台上。
青竹正小心翼翼地为宋忆秋梳理长发,手法依旧熟练轻柔,眼神亮晶晶的,生怕弄疼了她。
宋忆秋看着镜子里自己头上繁杂的妆髻,由衷感叹:
“青竹,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这梳妆的手艺,倒是半点没生疏。”
青竹歪头笑了笑,带着些怀念:
“小姐打趣奴婢了。奴婢那时年纪尚小,不过是在老夫人跟前学了点皮毛,勉强能伺候小姐罢了。”
宋忆秋手指抚上白皙的脸颊:
“这京城的风水真的养人,不过半月有余,麦色的皮肤便褪的差不多了。”
“就这么看着,哪里还像在边疆待了七年,看起来倒像是一直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青竹打趣,宋忆秋微微一笑,看着掌心未脱落的老茧。
还是有所区别的,若是当初自己没有去边疆,会不会如同寻常贵女一般……
就在此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一个趾高气扬的老嬷嬷突然闯了进来,声音尤其尖利:
“都日上三竿了,大小姐还没起呢?这军队里头带回来的散漫习性,可真得好好改改了。不然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宋府嫡出的千金是个没规没矩,缺了家教的呢!”
来人是宋沈氏身边最得力的心腹王嬷嬷。
青竹的手一顿,脸上露出惊惶:
“小姐……王嬷嬷怎么会突然来,是不是夫人,夫人她……她知道您把我带回来了?”
宋忆秋眼底的笑容消失,勾起了一抹冷笑:
“母亲的消息自然灵通。虽然她未必确定当年偷听到秘密的是你,但她做事,向来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这王嬷嬷,怕是来者不善,专为打探虚实而来。”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青竹有些紧张。
宋忆秋从容地从妆匣里取出一支掐丝白玉金凤簪,递给青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给我戴上这支。”
青竹会意,仔细地将金簪插入宋忆秋乌黑的发髻间,簪首的风鸟衔着一串细碎红宝石,流光溢彩,贵气逼人。
宋忆秋对着镜子端详片刻,‘美,这是真美’
微微一笑,气场全开:
“戏台子既已搭好,我们便去唱一出吧。”
她端着嫡小姐的架子,缓步走出房门,脸上挂起了温和得体的笑容。
看到院内叉着腰,满脸嫌弃的王嬷嬷,她立刻快步迎了上去,亲热地扶住王嬷嬷的手臂,语气甜得发腻:
“哎呦~王嬷嬷,这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可是母亲有什么吩咐?您说说,女儿一定照做!”
王嬷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随即嫌恶地抽回手,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发间的金簪,阴阳怪气地开口:
“大小姐如今过得可真是舒坦呐!归家还没半月呢,这吃喝用度上,竟如此奢靡。看来老奴真是多嘴了,竟还担心大小姐在边疆苦惯了,回府会不习惯呢!”
她眼神鄙夷,边说边毫不客气地左右打量院子。
宋忆秋刚搬回来,又不喜人多,如今又刚搬了院子,只有几个粗使婆子在远处洒扫,显得有些空荡冷清。
宋忆秋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几分委屈:
“嬷嬷这可真是误会忆秋了。我刚搬回这主院,许多东西都还未置办齐整。”
“眼下用的,不过是妹妹先前遗留下来,瞧不上眼的旧物罢了。”
“难不成……连妹妹不要的东西,在嬷嬷眼里都成了奢靡之物?可见妹妹平日在家中用度是何等……”
她适时停住,留下无限遐想空间。
王嬷嬷被反将一军,顿时气急败坏:
“放肆!二小姐也是你能随意议论的?和二小姐的金尊玉贵,知书达理比起来,你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
她话音刚落。
啪!
一个不知从哪儿飞来的旧扫帚,结结实实拍在了王嬷嬷的脸上,杆子正好砸中她的额头,瞬间起了一个红肿的大包。
“哎哟!谁?哪个杀千刀干的!”

